“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的手还给我。”莉丽丝看着他笑，“我已经把这几日去了哪里，都做了什么都告诉你了。”
“不会还了。”哈利很少有这样冲莉丽丝大耍脾气的时候，后又沙哑地补了一句，“如果下次我再遇上阿统，一定要和它好好谈上一谈。”
莉丽丝觉得可爱得离谱。
“可爱什么！”系统气坏了，“我不同意了——他威胁我！”
一切看上去没什么，只莉丽丝忽然在之后察觉到了一些很难形容的变化。
她不由想知道，这些时日里是什么将他磨成了这样。
是啊，当然——她亲爱的男友又变得粘人了不少，那种强烈的侵略领地的气息有些让人难以招架。
总归人还是那个人，哈利依然是哈利，她不见得哈利是忽然变得机关算尽，或者殚精竭虑地做些什么谋划。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依然是她熟悉的真诚炙热。
只是翡翠历经打磨，身上好似多了一种沉淀下来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东西。
应该不是单纯因为又长高了或者变壮了的缘故，哈利最后那丝少年人的莽撞和冲动好像被稀释了不少。
这一点就连肢体语言也能看出来。
——虽然初初相遇的时候，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急切。
宝剑刚从锻炉取出来的时候总是滚烫的，只冷汤和蒸气一散，内敛的力量和锋芒会变得极其夺目。
————
莉丽丝回到大家身边的第一日简直受到了国宝级待遇。
所有人连一眼都不肯错开，赫敏和罗尔夫尤甚，找了各式各样的理由要缠在她身边——连莉丽丝的祖父母和爸爸妈妈都要让到一旁去。
更别说哈利了。
他有好几次似乎想和她单独说些什么。
比如在花园里散步时，才刚停下脚步，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弗雷德或乔治就会忽然出现在他们身后，大声地问他们要不要一起测试新的恶作剧产品。
又或者，在客厅里，他拉着她的手，正要开口。
“格林德沃又来了。”纽特面无表情地敲敲门厅的门。
莉丽丝分明听见爷爷在低声嘀咕：“不是做了代理部长吗？怎么还能这么空闲？”
于是哈利那件“还没说出口的重要事情”，就像一个被小心翼翼放在高处的礼物，总是被各种突如其来的事情挡住，没有机会被拿下来。
当然也因为——两件大事几乎同时发生了。
首先是O.W.L.S成绩的公布。
那是一个刚下过雨，有些潮湿的早晨，小天狼星家的餐厅里挤满了人。
五只猫头鹰纷至沓来，带来了几叠一模一样的羊皮纸信封。
罗恩是第一个拆开信封的。
他颤抖着手，强行将自己的注意力从赫敏的尖叫声里拔出来，而后抽出里面的羊皮纸，眼睛在上面快速扫过
他的脸瞬间涨红了：“只有占卜课和魔法史没及格——可是谁在乎那些玩意儿？”
韦斯莱夫人高兴地抱住他：“罗恩，我的好孩子！我就知道你可以的——甚至比弗雷德和乔治还多几门通过呢！”
罗尔夫也很高兴：“很不错，很不错——我的神奇动物保护学是‘O’，这就很好了！”
罗恩兴奋地探头过去看：“哎呀，你分明其他科目也很好，伙计。”
“这很重要！”罗尔夫喜滋滋地跑去找家里人分享这个消息，“太重要了。”
“哈利，交换！”罗恩将自己的成绩单塞到哈利手里，又抽出好友手中那张羊皮纸，“嘿，我就知道你的黑魔法防御术是拔尖的！”
哈利笑眯眯地，露出了和往常一样孩子气的神态，将竖起的耳朵往莉丽丝那边转了转。
他还没说什么，小天狼星就已经大笑着说：“我得好好谢谢莱姆斯！——不对，该谢谢哈利自己的努力才对，那家伙可是好好休息了大半个学期！”
众人哄然大笑。
金妮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从开始就紧张得不断冒汗的赫敏，她这会儿已经背过身去好久了：“赫敏，你怎么样啦？”
“快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嘛。”罗恩已经扭过头去缠着赫敏了。
“还可以。”赫敏小声说。
“天呐，得了吧，”罗恩半侧着脑袋塞到她垂着的脑袋面前，一把从她手里抢过成绩单，“――十个‘优秀’，一个‘良好’――是黑魔法防御术。”
他又是好笑又是恼火地站直了身子，弓着腰低头看着她，眼里全是笑：“你竟然还觉得失望，是吗？——你是我们中间学习科目最多的人啊！”
哈利笑了起来。
“莉丝也差不多。”赫敏摇摇头，小声回应，“她也有十门课。”
罗恩催促着莉丽丝展开她的羊皮纸，哈利艰难地挤开他的脑袋，站在了莉丽丝的身侧，探头去看——
十个O。
她参加了十门考试，全部都是优秀。
“非要这么算数量，你还比我多一门课。”莉丽丝没去管罗恩的大呼小叫，自顾自地牵住了赫敏的手，“你才是最了不起的那个，格兰杰小姐。”
她笑眯眯地用两只手，在眼睛处作怪地比了两个“O”。
赫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也是这么说。”罗恩眨巴着眼睛看着赫敏，“你就不会笑。”
“你才不是这么说的。”赫敏红了脸，瞪他一眼，“你说的是——‘得了吧’。”
哈利这才摊了手，拉着莉丽丝往后一步：“我也听见了。”
罗尔夫也举起了手：“我也听见了。”
罗恩大呼狡诈：“叛徒——都是叛徒！”
“好啊，反正这会儿我们都是N.E.W.T的学生了。”闹了一通，罗恩大咧咧地两手一拍，“我们有吃的吗，妈妈？”
这时候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咔哒”声，外侧的大门打开了。
“天啊，孩子——”是亚瑟的声音。
“爸爸，我回来啦。”有一个低沉的男声笑着打招呼，而后便是一道极其熟悉又悦耳的女声，“——韦斯莱先生，您好吗？”
莫丽听见声音，脸色一喜，匆匆忙忙地往外赶。
“梅林的胡子——比尔！”所有人都能听见她惊喜的喊声，而后喜悦的调调一落，“.......噢，芙蓉？你好，你好——叫我韦斯莱夫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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