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没想过这个办法。”塞德里克笑得很满足，“但是让贵宾来帮忙，是不是显得我们部门有些太没用了。”
莉丽丝嘀咕了两句，递过去一个盒子：“送你们的礼物。”
那是一棵会唱歌——还唱得很不错的小盆栽，长得像一棵迷你的小圣诞树。
它唱高兴了，转起圈圈来还会往外撒金粉。
“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
这是系统今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可那个小笨蛋每年总是会送一些没什么用的东西。
比如会转换形状的梳子——但不太智能，总会让她的头发打结。
又比如这棵莫名其妙的小树。
实话说莉丽丝甚至不知道它算是动物，还是植物。
“谢谢。”
珀西虽然觉得或许送一些新的文件夹，或羽毛笔会更适合一些。
“可这是我们今天收到的第二份珍贵的礼物。”
“那第一份是什么？”
塞德里克指了指身后热谈中的两位父亲。
“是韦斯莱先生带来的圆面包，味道很不错。”
“我爸爸因为没能给我们部门带来什么礼物，愧疚得不行，替我们把桌椅都打扫了一遍。”
“但很显然，他不太知道家务咒语的准确使用方法。”
塞德里克看上去是真真实实的满足。
“珀西，我要走了。”
有一个看上去很矜贵的女孩朝他们走了过来。
“这里实在有些让人呆不住。”这句话音刚落，莉丽丝敏锐地察觉到珀西的嘴角抿得更紧了些。
“你本来有更好的前程，这你很清楚。”那个女孩微微昂着下巴。
“有的时候，人是不能心急的，也不能贪图太快做出些什么丰功伟绩来。”
“反正，祝好。”
她甚至没等珀西回她的话，踩着一双小羊皮底的高跟鞋，快步走出了那道灰扑扑的门。
珀西脸上很是难堪。
塞德里克有些担心地看着他，莉丽丝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傲气的背影：“她是谁？”
“杰玛·法利，她是和我同届的斯莱特林。”
“现在跟在福吉先生身边的初级助理。”珀西看上去表情确实不太好，“如果我不申请开办这个新部门，那或许就是我现在的岗位。”
“我们之前一起实习的时候，其实关系还可以，所以才邀请她来——”
珀西抿抿唇，声音低了下去。
莉丽丝觉得这样的表情，不太适合整个韦斯莱里最傲气的珀西：“其实她听上去确实算是在关心你。”
“只是我们都知道，未来会越来越多这样的时刻——魔法部的竞争和派系会越来越明显。”
莉丽丝暗示得很明显了。
“我们先开始吧。”珀西走向中间一个简陋的讲台。
塞德里克有些不好意思，温和地替他年轻的上司说着话：“珀西最近不太好受——我们部门被许多年纪大些的魔法部职员们，嗯，觉得行不通。”
莉丽丝深表理解。
她去和韦斯莱先生打了招呼，又在珀西发言的时候，更用力地鼓起了掌。
这个茶会有些潦草地结束了。
没有彩花礼炮，也没有觥筹交错。
回去的路上韦斯莱先生一直挤着笑脸和珀西说话：“你可是最年轻的司长呢，珀西，这难道不值得高兴吗？”
可那位年轻的司长只是一言不发。
莉丽丝跟在父子二人身后，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珀西，那看来杰玛·法利说得没错，你确实急于求成。”
她略微高声地说。
珀西眼眶有些红，用力回头瞪她。
“珀西，他们都不明白这个部门真正能发挥的作用和价值。”
“可你明白，对不对？”
“狭小的办公室、没有下属、没有吹捧和掌声......”
“可这有什么值得你动摇的呢？你以后将会是整个魔法部的心脏啊——”
“没有钱，哪个部门能运作起来呢？”
“你已经迈出了最艰难的那一步了，这难道还不够了不起吗？”
珀西睁着眼睛，还保留着瞪视的模样，可眼角的红已经慢慢湿了些。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有些尖刻地说：“我知道这些——用不着你说——”
忽然砰地一声巨响，将他未说出口的话语全都堵了回去。
弗雷德和乔治龇着大白牙，站在陋居门口。
手里还抱着两支还在冒烟的迷你烟火，弗雷德喜滋滋地说：“啧，本来这个新产品我们可不想给你用的——”
“但是妈妈说今天你是主角，就先记你账上吧，等你发了第一笔司长工资就还我们。”
乔治哈哈大笑。
珀西定定站在门口，像一只石化的呆头鹅。
莉丽丝也不再咄咄逼人了，轻快地拍了拍他的肩：“彩花礼炮虽迟但到，享受你的派对吧，韦斯莱司长。”
随即一溜烟往里冲。
她可不是盼着来当心理辅导的：“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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