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大厅的灯光刺眼而冰冷，杨宵站在自动售票机前，手指悬停在触摸屏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他的余光瞥见张可凡正漫不经心地环顾四周，那副轻松的模样与周围行色匆匆的旅客形成鲜明对比。
"你确定我们三个不需要花钱买票？"杨宵压低声音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售票机边缘。
张可凡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他向前一步，右手轻轻搭在金属机身上。"看着吧，杨博士。这就是你未来能做到的事。"
话音未落，杨宵突然感到一股微弱的电流从售票机表面窜过，让他手指一麻。
售票机的屏幕开始疯狂闪烁，各种数据如瀑布般滚动，键盘上的按键无人触碰却自行凹陷又弹起，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
"你在干什么？"
杨宵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睛瞪大。
他注意到张可凡的瞳孔深处似乎有细小的蓝色电光在跳动，那绝不是正常人的眼睛该有的现象。
"嘘——"
陈伶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们身旁，一只手搭在杨宵肩上。"别大惊小怪，这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售票机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滴"响，出票口猛地吐出三张烫金边的机票。
张可凡轻松地将它们抽出，在杨宵眼前晃了晃，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头等舱，怎么样？"
杨宵接过机票，手指微微发抖。
票面上清晰地印着他们的姓名、身份证号码和航班信息，正是一小时后飞往姑苏的MU2177航班。
更令他震惊的是，机票上的个人信息完全正确，包括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新换发的身份证号。
"这不可能......"杨宵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售票机不可能有这些数据，除非......"
"除非我让它们有。"
张可凡眨了眨眼，瞳孔中的蓝光渐渐消退。"电磁力比你想象的要强大得多，杨博士，它能做的事情，远超你的想象。"
杨宵感到一阵眩晕。
如果张可凡能如此轻易地操控电子设备，获取加密的个人信息，那么未来的自己又能做到什么程度？
"那监控拍到我们怎么办....."杨宵喉咙滚动，忍不住开口道。
"这很简单。"未来杨宵抬手打了个响指，方圆十米内的灯光突然频闪。
监控摄像头像被无形的手扭转了方向，全部对准了天花板。
杨宵：？？？
未来的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了？这是被谁带坏了吗？
杨宵很了解自己，于是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张可凡和陈伶身上。
"看我干什么？杨宵博士？走啊！"张可凡察觉到杨宵的目光于是好奇的招呼道。
杨宵看了看未来的自己犹豫片刻还是咬着牙跟了上去。
通过安检的过程出奇地顺利。
杨宵本以为他们这种"非常规"获得的机票会遇到麻烦，但每个检查环节都畅通无阻，仿佛系统早就确认了他们的登机资格。
他甚至注意到，安检人员扫描他的身份证时，屏幕上显示的航班信息与他们手中的机票完全一致。
"这也是你做的？"杨宵小声问张可凡，后者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头等舱的座位宽敞舒适，深褐色的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皮革香气。
杨宵坐在靠窗的位置，透过舷窗能看到机场跑道上闪烁的导航灯，在渐浓的夜色中如同一条光之河流。
"欢迎体验电磁力逃票服务。"张可凡刚咧嘴一笑。
"第一次坐头等舱？"陈伶在他旁边坐下，将背包塞进前方的储物格。
杨宵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扶手。"我以前出差都是经济舱，研究所的经费只会报经济舱，头等舱要自己贴钱。"
就在这时，一个男子走了过来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
那是个约莫三十多岁的男人，寸头，左眉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他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双肩包，走路时肩膀微微前倾，像是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当他的目光扫过杨宵一行人时，杨宵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那双眼睛冰冷而凶狠，如同捕食者锁定猎物时的眼神。
男人在距离他们三排的位置坐下，动作粗暴地将背包塞到脚下。
杨宵注意到他坐下后立刻环顾四周，眼神警惕，右手始终没有离开背包带。
"那个人......"杨宵压低声音，向陈伶使了个眼色。
陈伶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表情突然变得严肃。"别盯着他看，也别表现出异常。"
张可凡从另一侧探过身来，声音压得极低："应该是嬴覆的人，我在他身上察觉到了一股气息，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张可凡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身上有一种不一样的气息，而这种气息他曾在嬴覆上察觉过。
如果说嬴覆是君临天下的帝皇气息，那么聂雨身上的气息便是帝皇底下臣子的气息。
如果对方真是嬴覆的臣子，那么通过嬴覆五阶来推测的话，对方应该也是达到了五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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