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略微暧昧的话语,却被他以一种极为正派似的语气道出,仿佛毫无半点的歪心与邪意。
叶嫤面子越发挂不住,沉默一会儿,终是故作自然的起身下榻,硬着头皮淡笑,“伤了皇上,的确是妾身不对,但若说占便宜一事,妾身是怎么都不会认的。”
说着,话锋一转,“昨日的衣袍,皇上穿不得了,妾身为皇上换一身吧。”
嗓音一落,便轻车熟路的踏步至不远处的衣柜,从衣柜中取出了一套白袍过来站定在平乐王面前,随即也不待他反应,便自然而然开始将衣袍朝他身上披来。
只是,她鲜少为人更衣,动作也略是笨拙,他也不在意,就这么静静的凝她,整个过程,也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直至叶嫤为他将衣袍穿好,他才突然伸手过来,将叶嫤搂入怀中。
叶嫤强行镇定,阴沉道:“妾身为皇上更衣,并非示弱,只不过是不小心伤到皇上,以此更衣之事来为你陪个不是而已,皇上,可莫要得寸进尺。”
“我岂会对爱妃得寸进尺,倒是爱妃若能我得寸进尺,放下戒备,我心中也会宽慰。”他低声回了一句,说着,嗓音越发的认真厚重,“昨夜我忍耐一宿,也不曾真正对你下手,只要爱妃不愿,我定不会真正强了你,我如今要的,不仅是你这个人,更还有,你的这颗……心,倘若有朝一日爱妃当真能对我敞开心扉,真正接纳于我,我们再要个麟儿,此生,便已足矣。”
叶嫤猝不及防怔住,深眼凝她。
他微微一笑,两手也稍稍松开她的腰身,温润如初的道:“好生在王府呆着,今夜,我再来看你。”说完,不待叶嫤反应,便踏步离去,只是待稍稍出得屋门之际,他又似突然想起什么回头朝叶嫤望来,“许明渊的行踪,我已差人在彻查,爱妃不必操心,一旦有他的消息了,我会亲自来告知你。”
叶嫤怔怔的凝他,仍是一言不发。
直至平乐王彻底走远,她才稍稍回神过来,心口莫名陡跳,压制不得。
午后,楚凌轩再度入府拜访,说是城西之处,已开始施粥。
喜欢请婚书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请婚书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