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是片刻之际,他眼中犹如变戏法似的顿时浮荡出慵懒自若的笑来,“就是因为爱妃如此的聪慧,才令本王又喜又恨。本王也着实是欣赏爱妃的,如今也无心杀你,本王啊,也愿爱妃能一直能屈能伸,安分识趣,毕竟,本王也是想爱妃一直活着的。”
叶嫤微微一怔,并不太信他这话。
高高在上的平乐王,也会当真在意她这个蝼蚁能一直安然活着吗?
这般一想,便全然没了回话的兴致,仅是随意朝平乐王应了一句,而后便彻底沉默下来。
则是不久,她顺着平乐王的指引将他推到了一处隐蔽的竹屋。
那竹屋极小,似是新修,周遭还有翻新的泥土,不必多猜,便知是紧急修建而成的小竹屋。
而那竹屋的门前,正立着一人。
那人满身修条,气质出众,眼见叶嫤与平乐王来,他便循声望来,神色微动,当即踏步迎来。
这人,不是苏晏是谁。
叶嫤忍不住将苏晏浑身上下都仔细打量了一遍,眼见苏晏似是没受什么伤,才稍稍安心下来。
前几日,苏晏毕竟是因为她才受了平乐王责罚,是以倒也不太希望看到这苏晏受伤。
苏晏也仅是朝她迅速扫了一眼,随即便主动过来推平乐王的轮椅。
叶嫤也没拒绝,松手任由苏晏将平乐王推走,自己择当即驻足站定在了原地,苏晏垂头朝平乐王道:“将军已等候多时,王爷终是来了。”
平乐王不说话,任由苏晏推他往前,径直入了屋门。
叶嫤朝屋门处扫了扫,心思稍有起伏,然而满身的戒备却浑然不松,待得沉默一会儿后,她开始转头谨慎的四望,防着周遭会突然有个风吹草动。
却是不久,苏晏便只身出了门来,眼见叶嫤立在远处一动不动,忍不住问:“王妃站那么远作何?”
叶嫤不想解释。
站这么远自然是方便跑路。前几次差点被平乐王连累死,倘若这次也事态生变的话,她再怎么都要即刻逃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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