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墙不高,大约两米左右,上面爬满了藤蔓。林纾踮起脚尖,透过藤蔓的缝隙向里面望去 —— 后院里堆放着一些杂物,几个塑料桶和纸箱随意地放在地上,没有看到人影。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会面者就是王宏发,但结合资金流向和王宏发的异常反应,王志强涉嫌贪腐、包庇的嫌疑已经非常明确。” 林纾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现在最担心的是,他已经察觉到我们的调查,很可能会销毁证据甚至潜逃。”
领导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证据链虽然还不够完整,但已经具备调查基础。我同意对王志强采取进一步调查措施,但必须严格遵守程序 —— 先进行初步问询,同时申请搜查令,冻结他和家人的资产,防止资金转移。”
会议结束后,林纾刚走出会议室,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串陌生的座机号码,归属地是城郊的公用电话亭。他心里一动,快步走到楼梯间,按下了接听键。
“林警官,别说话,听我讲。” 电话那头的声音经过电子处理,尖锐得像金属摩擦,“我知道你们在查王志强和宏发公司的事,也知道你们需要证据。明天凌晨五点,城郊废弃机床厂,我会把你们想要的东西交给你。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不要带任何人,否则我们永远不会见面。”
林纾的心脏猛地一跳,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们?你手里有什么证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有电流的滋滋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手里有能让王志强和宏发公司垮台的证据。至于为什么帮你们 —— 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无辜的人受害。记住,只能一个人来,五点,迟到或者带人,都别怪我不讲信用。”
“等等!” 林纾还想追问,电话却已经被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脑海里飞速运转。匿名者的突然出现,既像是黑暗中的一道光,又像是精心布置的陷阱。对方知道他们在查案,知道他们需要什么,甚至知道如何联系他 —— 这绝不是普通的知情人,更像是深入棋局的局内人。
“林队,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刘秧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他看到林纾凝重的表情,快步走了过来。
林纾将刚才的通话内容简要复述了一遍,最后补充道:“对方要求我明天凌晨五点单独去城郊废弃机床厂,说是要给我们证据。”
刘秧的脸色瞬间变了:“单独去?这肯定是陷阱!王志强已经察觉到我们的调查,很可能是想借机对您下手!绝对不能去!”
“我知道有风险,但这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林纾摇摇头,眼神坚定,
“对方既然知道这么多内情,手里很可能真的有关键证据 —— 比如王志强和宏发公司的交易记录、爆炸案的直接证据,甚至可能知道张老三的下落。如果错过这次机会,我们可能永远无法彻底扳倒王志强。”
刘秧急得直跺脚:“可是太危险了!废弃机床厂那么偏僻,周围全是荒地,一旦出事,我们根本来不及支援!要不,我们派便衣提前埋伏在周围,您假装一个人去,一旦有情况,我们立刻行动?”
林纾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可以,但必须做好万全准备。第一,你带两组人,明天凌晨三点前赶到机床厂,在周围一公里范围内布控,重点监控厂区的四个入口和制高点,用无人机进行空中侦查,确保没有埋伏;第二,给我准备一套隐蔽的通讯设备,耳机和麦克风要微型的,能随时保持联系;第三,安排一辆应急车辆,停在距离厂区五百米的隐蔽位置,配备急救设备和武器,随时准备支援;第四,联系技术科,对我手机进行定位追踪,一旦信号中断,立刻启动应急预案。”
“明白!我现在就去安排!” 刘秧立刻掏出笔记本,快速记录下每一个要点,“对了林队,要不要穿防弹衣?虽然会影响行动,但能保证安全。”
林纾想了想,点头同意:“穿,找件轻薄点的,能藏在衣服里,别被发现。另外,告诉布控的同事,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能擅自行动 —— 对方很可能会试探,如果发现有埋伏,肯定会立刻消失,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整个专案组都陷入了紧张的忙碌中。技术科的同事连夜改造了微型通讯设备,将耳机藏在助听器外壳里,麦克风则伪装成钢笔;装备组准备了轻薄的防弹衣和应急武器,甚至在林纾的衣服夹层里缝了 GPS 定位器;刘秧则带着队员反复研究城郊废弃机床厂的地图,标记出每一个可能的埋伏点和逃生路线。
深夜十一点,林纾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开着废弃机床厂的卫星地图。这座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工厂,早已废弃多年,厂区内布满了生锈的机床和废弃的厂房,高大的围墙倒塌了大半,周围是一望无际的荒地,只有一条狭窄的土路通往外界 —— 一旦被包围,几乎没有逃生的可能。
他拿起手机,翻出张老三的照片。这个带着盗窃前科的关键证人,已经失踪了近半个月,警方排查了他所有的社会关系,却依旧没有任何线索。如果匿名者真的知道张老三的下落,这次会面或许能同时解决两个难题。
“林队,该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 刘秧端着一杯热咖啡走进来,放在林纾面前,“布控的路线和应急预案都已经确认好了,技术科也会全程监控您的通讯和定位,不会出问题的。”
林纾接过咖啡,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驱散了些许疲惫:“我没事,再想想还有没有遗漏的地方。对方既然敢约在这种地方,肯定做了充分的准备,我们不能有任何疏忽。”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厂房:“这里是厂区最大的厂房,结构最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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