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是她!我永远忘不了她!”
......
于是布拉德利顺利获取了联军的信任。
在他收集情报与证据期间,他坚持让雪留在他身边,并和联军解释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保护筹码”。
待布拉德利的任务结束,便偷袭了一位联军士兵并夺走他的服装,雪则变成他的模样,从此替代他留在军营。
他走进自己的马车,找到了藏匿多日的白发女囚犯。
“先生,我真的要恢复自由了吗?”
她一脸担忧,眼里满是恐惧。
“对,不必担心。”
布拉德利果断地用谎言安抚她。
“太好了,太好了......!幸亏我遇见了您!我、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才好......!”
白发女囚犯顿时激动起来,干瘦的双手伸入一旁的破旧布包,摸索了一会儿后,取出一副面具——白发女囚犯看着它,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
往昔,她在街头卖艺,总被人嘲讽表情不够自然,因此她戴上了面具。
面具渐渐成了她的贴身之物,也是当前她仅剩的财产。
“请收下它!尽、尽管它不值钱,但它会为您带来好运的!就像......就像现在这样!”
“......”
布拉德利接过面具,他觉得自己应该道谢,可他迟迟开不了口。
他默默地望着白发女囚犯跳下马车。
“您说的话我都没忘......我、我会好好配合的!”
白发女囚犯的衣着单薄,冷风使她不住地颤抖。
她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
布拉德利把白发女囚犯交给旅行者联军的【鹤翼师】副师长斯拉甫·米纳。
“烦请通知诸位副司令,在下得回一趟符尔沃斯,至于皇女,随联军处置......就当她是在下的‘抵押物’。”
“嗯......”
米纳观察了一会儿白发女囚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况且这几日他与布拉德利相处得甚为融洽,因此他很爽快地将布拉德利放走了。
......
登上马车,布拉德利看了眼他刚刚放在角落的面具。
——它已裂成两半。
他感到一丝惋惜,但转念一想:自己似乎并不需要它。
属于自己的面具,他早就戴上了。
从他认识考尔比开始......
不过,他的面具更软弱、更无能。
在这一刻,布拉德利决定复仇。
......
布拉德利的匕首还未刺入领主的颈部,他自己便被一个男子撞开了。
他认得对方,所以他不打算反抗。
是啊,或许自己死了,哈里曼才能安息。
何必费力去杀考尔比呢?
哪一种做法最便捷明明显而易见,自己竟分辨不了。
难怪亏得一塌糊涂。
自己果然不是位合格的商人。
......
剧痛遍布全身,布拉德利清楚自己马上就能解脱了。
他感觉有些口渴。
接着他忆起自己给那名私家侦探调的酒。
酒么......它似乎有个特殊的称呼......
叫什么来着......记不清了。
不过,布拉德利并未忘掉它的寓意——
因为是哈里曼告诉自己的......
它所象征的......
——逝去的挚爱。
......
【埃维林·哈里曼】
这是他的名字。
他刺杀了布拉德利。
他带着必死的决心前来,一得手便毫不犹豫地把藏在嘴里的毒药吞进喉咙,当场暴毙。
他是席慕尔·哈里曼的兄长。
他的父亲拉奥萨希卜·哈里曼是黑帮“林虎”的二把手、“信鸽商会”的会长,对他抱有厚望。
自埃维林出生起,就被其父视为接班人,接受着各种严苛的训练。
可他始终不愿加入黑帮,甚至选择了一条完全相反的道路:
他去了尔锡多拉,经过层层考核,最终竟成了那里的守卫军军队总指挥。
得知此事的拉奥萨希卜勃然大怒,他认为埃维林背叛了自己,并扬言要将其从家族中除名。
不过,埃维林依旧不愿让步。
就在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愈发恶劣时,席慕尔主动充当了“调解员”这一角色。
“哎呀,我的好大哥,老爹的性格你又不是不晓得!为什么非得讲‘大不了我永远不回来了’之类的伤人的言论呢?”
“凭什么每次都是我服软?仿佛只有我会犯错似的,真是令人恼火......根本矛盾始终得不到解决,倒不如以后就别见面了!”
“噗......!哈哈哈哈~~你跟老爹真像,生气的表情简直一模一样!”
“......”
“用不着这么较真嘛!老爹的年纪大了,有些事情一时半会儿没法接受也是正常的。要不......我帮你劝一劝老爹?”
“那还是算了吧,现在的他估计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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