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冷漠地看着这场单方面的屠杀,嘴角挂着戏谑而残忍的笑意,时不时出手,补上一刀,将我们这边快要支撑不住的人彻底击溃。
他看着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我,狞笑着,缓步走上前,用淬了毒的短刀,轻轻挑起我的下巴,语气中满是戏谑和残忍:“小子,看到了吗?这就是跟我们北派作对的下场!叶小孤已经死了,他的残魂都快消散了,没人能护着你们了,今天,你们全都要为叶小孤陪葬,全都得死在这里!”
叶小孤……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猛地一揪,一股不甘和愤怒涌上心头,泪水混合着血水,从眼角滑落,滴落在地上的血洼里,泛起细小的涟漪。
我想起了叶小孤,想起了他冷漠的脸庞,想起了他为了护我们,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想起了他浑身是血、倒在我们面前的模样,想起了他说过,会护着我们,会带我们活着出去,会帮我们找到解药,救晓玲……
可他已经死了,他的残魂意志,也快要消散了,再也不会出现了,再也不会护着我们了……
就在这时,一名北派弟子趁机挥起洛阳铲,朝着我的胸口狠狠扎来,速度快如闪电,我浑身脱力,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洛阳铲越来越近,感受着死亡的气息,一点点逼近,冰冷的寒气刺入皮肤,让我浑身发冷。
身边,何静儿被两名北派弟子按在地上,砍刀架在她的脖颈上,动弹不得,她看着我,眼神中满是绝望和不甘,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老胡被三名北派弟子缠住,双臂皆伤,浑身是血,快要支撑不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无奈,想要冲过来救我,却被北派弟子死死缠住,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石头被一名北派弟子踹倒在地,狠狠殴打,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浑身是伤,只能蜷缩在地上,痛苦哀嚎,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墙角的沈晓玲,气息依旧微弱,脸色黑得吓人,清心丹的药效快要过去了,黑色的毒素再次开始蔓延,朝着她的心脏逼近……
难道,我们今天真的就要全都死在这里了吗?
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我还没有救晓玲,还没有查清幽冥教的阴谋,还没有和叶小孤一起,活着走出这地底下,还没有报仇雪恨,怎么能就这么死在这里?!
“叶小孤!你在哪里?!”
我嘶吼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空气大喊,声音撕裂了喉咙,带着绝望和不甘,在石室中回荡,“我们需要你!晓玲需要你!你说过,会护着我们的!你快出来啊!叶小孤——!”
我的嘶吼声在石室中回荡,带着绝望和不甘,可回应我的,只有北派弟子的狞笑、厮杀声和痛苦的哀嚎声。洛阳铲越来越近,寒气刺入皮肤,我闭上双眼,心中满是遗憾和不甘——对不起,叶小孤,我们没能活下去,对不起,晓玲,我没能护好你,对不起,老胡,对不起,静儿,对不起,石头,我没能带你们活着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冰冷刺骨的寒气,突然从石室的顶端席卷而来,那寒气比阴甲尸王周身的阴寒还要浓烈百倍,瞬间压过了空气中的血腥味和杀意,让所有正在厮杀的人,都忍不住浑身一僵,动作下意识地停了下来,浑身发冷,如同坠入冰窖。
那股寒气太过诡异,太过冰冷,像是来自地狱深处,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北派的弟子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浑身发抖,连手中的武器都快要握不住了。
连赵烈,脸上的冷漠和戏谑也消失不见,眼神死死盯着石室顶端,双手握紧了腰间的短刀,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恐惧:“谁?!是谁在那里?!有种就出来,别躲躲藏藏的!”
石室顶端,一片漆黑,只有我们手中微弱的手电筒光芒,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那股寒气越来越浓,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冰冷的脚步声,一步一步,从石室顶端的阴影中,走了出来——那脚步声很轻,却像是踩在每个人的心脏上,每一步,都让人心头发颤,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整个石室,只剩下这冰冷的脚步声,和所有人沉重的呼吸声。
紧接着,一道单薄却挺拔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如同鬼魅一般,轻飘飘地落在了石室的中央,周身萦绕着一层浓郁的、诡异的黑气,黑气如同活物一般,在他周身缓缓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气,所过之处,地面上的血洼都凝结成了冰,瞬间驱散了石室中的阴邪之气,也驱散了北派弟子身上的嗜血戾气,让整个石室,都变得冰冷刺骨。
当那道身影出现在手电筒光芒中的时候,我、老胡、何静儿,所有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甚至忘记了伤口的剧痛,忘记了脖颈上的砍刀,忘记了眼前的危险,忘记了呼吸——是他,是叶小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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