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首领见状,彻底被震慑住了,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狠戾与疯狂:“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变得如此强悍?叶小孤的残魂之力,怎么可能这么强?”他再也没有了一战之心,转身想要逃离密道,却被我瞬间拦住,长刀抵住他的咽喉,眼神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没有丝毫怜悯,仿佛在看一只蝼蚁——这份冷酷,是叶小孤的,也是我此刻的决绝,对幽冥教的杂碎,无需任何怜悯。
“你想走?”我的声音冰冷,带着叶小孤的决绝,“叶小孤的仇,老胡的伤,李家村的血海深仇,还有所有被你残害的无辜者,今日,我一并跟你算清楚!”话音刚落,我手腕一转,长刀狠狠刺入他的咽喉,青黑色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溅在我的衣衫上,我却丝毫没有在意,眼神依旧冷酷如冰。黑袍首领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缓缓倒在地上,气息彻底断绝,手中的权杖也重重摔在地上,骷髅头眼窝中的红光瞬间熄灭,化作一块普通的黑石——幽冥教首领,陨落!
剩余的黑袍弟子和北派弟子,看到首领和双铲李被斩杀,瞬间陷入了混乱。北派弟子群龙无首,却依旧没有退缩,一部分弟子想要抢夺长刀,一部分弟子则继续斩杀幽冥教弟子,显然是想凭着悍勇,在这场混战中分得一杯羹;而黑袍弟子,看到首领陨落,士气彻底崩溃,却依旧有一部分死忠,挥舞着法杖,朝着我们疯狂冲来,想要为首领报仇,想要做最后的反扑,他们褪去了所有的谨神,不惜透支自身阴力,周身泛起诡异的青黑色火焰,哪怕战死,也要拉着我们垫背。
我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握紧长刀,身形如鬼魅般在战场中穿梭,红光与绿光交织的刀气,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一个弟子的惨叫。无论是想要抢夺长刀的北派弟子,还是想要反扑的黑袍弟子,都被我一一斩杀,没有丝毫留情。有北派弟子跪地求饶,眼神里满是恐惧,可我依旧挥刀斩下——叶小孤的意志告诉我,对敌人的怜悯,就是对自己和同伴的残忍;有黑袍弟子疯狂反扑,想要用阴邪之力侵蚀我,可我周身的刀气,足以抵挡一切阴邪,长刀一挥,便将他们连同周身的黑气,一并吞噬,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此刻的我,就像从地狱爬出的修罗,继承了叶小孤的冷酷与诡异战力,刀下不留一个奸邪。老胡缓缓撑起身体,捡起地上的工兵铲,忍着剧痛,朝着北派弟子冲去,哪怕身形踉跄,每一击也依旧悍勇,工兵铲砸在北派弟子的头颅上,瞬间脑浆迸裂;沈晓玲扶着王大叔,靠在岩壁上,用短刀斩杀靠近的黑袍弟子,她的手臂伤口很深,却依旧眼神坚定,每一次刺出,都直指要害,绝不拖泥带水;王大叔也捡起地上的一把断裂法杖,忍着胸口的剧痛,朝着幽冥教弟子砸去,哪怕力道微弱,却依旧悍不畏死,他眼神决绝,每一次砸出,都带着对幽冥教的血海深仇,哪怕被弟子的法杖划伤,也丝毫没有退缩,哪怕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亲眼看着幽冥教覆灭。
厮杀渐渐进入尾声,密道内一片狼藉,满地都是尸体、鲜血与断裂的兵器,青黑色的汁液、鲜红色的鲜血、黑色的狗血混合在一起,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岩壁上布满了刀痕与腐蚀的痕迹,每一处都诉说着这场厮杀的惨烈。北派弟子渐渐被我们斩杀殆尽,剩余的几个弟子,见大势已去,想要逃离密道,却被我追上,长刀一挥,彻底终结了他们的性命——北派来此的残余精锐,全部覆灭!
而幽冥教的弟子,依旧在做最后的反扑,剩余的五个死忠,周身的青黑色火焰越来越旺,他们汇聚在一起,挥舞着法杖,口中念诵着诡异的咒语,想要凝聚最后的阴邪之力,与我们同归于尽。他们的气息越来越狂暴,周身的黑气越来越浓郁,密道内的阴寒气息再次暴涨,可他们的身体,也在快速干瘪,显然,透支阴力的代价,就是燃烧自己的生魂。
“冥顽不灵!”
我眼神一冷,挥起长刀,凝聚全身力量与叶小孤的残魂之力,朝着他们劈去一道巨大的光刃。
光刃带着凌厉的刀意,瞬间穿透他们的身体,他们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嘶吼,周身的青黑色火焰瞬间熄灭,身体渐渐干瘪,最终化作一滩滩青黑色的黏液,彻底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没有求饶,没有退缩,却也终究难逃覆灭的命运,这,就是幽冥教作恶多端的下场!
至此,密道内的幽冥教弟子,全部被斩杀!北派来此的残余精锐,也全部覆灭!没有一个活口,没有一丝余地——我们兑现了承诺,为叶小孤报仇,为李家村的乡亲们报仇,也为所有被幽冥教残害的无辜者,报了血海深仇!密道内一片死寂,只剩下我们四人的喘息声,还有满地的尸体与鲜血,每一处都诉说着这场厮杀的惨烈,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浸染,见证着幽冥教的彻底覆灭,见证着我们浴血奋战后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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