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叔的嘶吼声划破石室的混乱,震得人耳膜发疼。
他浑身泛着淡淡的金光与绿光,玉佩与拓片的力量交织在一起,暂时压制住了体内的控魂咒,也抵御住了阴魂鼎的侵蚀。
往日里憨厚老实的猎户,此刻眼神决绝,周身散发着悍不畏死的气势,朝着阴魂鼎疯狂冲去,哪怕身边的阴魂嘶吼着扑来,也丝毫没有退缩。
“王大叔!”我嘶吼着,想要冲过去拉住他,却被两个北派弟子死死缠住。
洛阳铲挥舞间,寒光闪烁,我拼尽全力抵挡,刀子与铲尖碰撞,发出刺耳的脆响,手臂被震得发麻,掌心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顺着刀柄滑落。
我看着王大叔的身影越来越近阴魂鼎,心里满是焦急,却又无可奈何——此刻的我,连自保都有些吃力,根本来不及阻拦他。
叶小孤察觉到身后的杀机,身形陡然侧身,赵老三的青铜匕首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带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青黑色的阴寒气息与鲜红色的血液交织在一起,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丝毫停顿,反手一挥长刀,刀刃带着诡异的猩红与绿光,狠狠劈在赵老三的肩膀上,赵老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肩膀被劈得血肉模糊,青铜匕首脱手而出,重重摔在地上。
“找死。”叶小孤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眼神里的杀意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刚要了结赵老三,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冲向阴魂鼎的王大叔,还有趁机攀爬阴魂鼎、想要激活鼎器的教主。他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权衡,最终还是放弃了赵老三,身形如鬼魅般朝着阴魂鼎冲去——阴魂鼎一旦被彻底激活,所有人都将陪葬,哪怕他再冷酷,也绝不会让教主的阴谋得逞。
“拦住他!”教主嘶吼着,挥手示意残余的黑衣人挡住叶小孤。
几个黑衣人立刻挥舞着法杖,朝着叶小孤扑去,黑气缭绕间,无数锁链从地面钻出来,缠向他的四肢。
叶小孤眼神一沉,长刀在身前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绿光暴涨,锁链纷纷断裂,黑衣人来不及躲闪,便被刀气吞噬,化作一滩滩青黑色的黏液,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他的动作快得离谱,哪怕肋骨受伤、阴寒侵体,战力也依旧诡异强悍,周身的压迫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生畏惧。
赵老三捂着流血的肩膀,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叶小孤的背影,眼底满是忌惮与不甘。
他咬着牙,挥手示意北派弟子:“别管幽冥教的杂碎,先杀了那几个小鬼,再去抢阴脉核心!叶小孤重伤难支,撑不了多久了!”
北派弟子闻言,纷纷调转矛头,朝着我、老胡和沈晓玲袭来,局势变得愈发凶险——我们三人本就体力不支,又要抵挡北派弟子的猛攻,还要防备阴魂鼎冲出的阴魂,很快就陷入了被动。
老胡的后背已经被鲜血浸透,伤口裂开得越来越大,每一次挥舞工兵铲,都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依旧不肯退缩。他一把将沈晓玲护在身后,嘶吼着砸向身边的北派弟子:“他娘的北派杂碎,趁人之危,算什么英雄好汉!老子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让你们伤了我的同伴!”
沈晓玲的手臂也在流血,硫磺粉已经所剩无几,她只能靠着短刀勉强抵挡,眼神却依旧坚定,时不时撒出仅剩的艾草粉,逼退扑来的阴魂。
我握紧长刀,拼尽全力劈断一根朝着我刺来的洛阳铲,趁机踹飞身边的北派弟子,朝着叶小孤的方向望去。
只见他此刻正被教主和几个黑衣人围攻,肋骨的伤口不断渗血,胸口的青黑印记已经蔓延到了眼底,眼神却依旧冷酷如冰,没有丝毫慌乱。他的长刀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教主的惨叫与黑衣人的消亡,诡异的刀气将阴魂鼎的黑气都逼退了几分,可他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脚步开始有些踉跄,显然是快要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王大叔已经冲到了阴魂鼎的下方。
他看着鼎口缭绕的黑气与嘶吼的生魂,又想起李家村被幽冥教残害的乡亲们,眼神里的决绝愈发浓郁。他猛地爬上阴魂鼎的鼎身,双手紧紧抓住鼎口的边缘,想要将嵌在鼎身的阴脉核心抠出来——他不知道阴脉核心的威力,只知道,只要毁掉核心,就能为乡亲们报仇,就能阻止这场灾难。
“蠢货!你会害死所有人的!”教主见状,目眦欲裂,嘶吼着朝着王大叔冲去。
阴脉核心一旦被强行抠出,阴魂鼎就会瞬间失控,不仅王大叔会被鼎器的力量吞噬,整个幽冥洞都会坍塌,所有人都将埋在这里。
叶小孤也察觉到了危机,他猛地发力,长刀劈飞身边的黑衣人,身形一跃,朝着阴魂鼎的方向跳去,想要阻止王大叔。
可就在这时,赵老三突然发难。
他捡起地上的青铜匕首,趁着叶小孤腾空的间隙,猛地朝着他的后背刺去——这一击又快又狠,直指叶小孤的心脉,显然是想一击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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