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光阴如白驹过隙,平衡网络的光芒早已成为宇宙的常态。圣界的居民们在世界树与梧桐树的庇护下繁衍生息,圣人学院的学员换了一代又一代,平衡之道的火种在星河间不断传递。张大柱的身影时常融入时空枢纽,与平衡网络共振,感知着宇宙每一寸空间的脉动。
直到那个异常的午夜,正在双树间打坐的张大柱突然睁开双眼,眉心的道果印记剧烈闪烁。他清晰地感知到,平衡网络的边缘——距离圣界最遥远的“暗物质星云”区域,有一缕法则波动正在失控。那波动极其微弱,却带着一种从未见过的“虚无侵蚀性”,正像墨滴渗入清水般,缓慢污染着附近的空间法则。
“怎么了?”光曦察觉到他的异动,周身的光脉之力泛起警戒的金光。这些年她已修炼至半圣巅峰,对法则波动的敏感度不亚于张大柱。
张大柱挥手将平衡网络的全息投影展开,星图边缘的暗物质星云区域,代表空间稳定度的绿色数值正在以肉眼难辨的速度下降,取而代之的是一缕近乎透明的灰色纹路。“你看这里,”他指向那片区域,“平衡网络的能量在被吞噬,不是噬空虫族的啃噬力,更像是法则本身在‘消散’。”
夜莺操控霆脉之力放大星图细节,灰色纹路的轨迹逐渐清晰:“这纹路……像是从星云深处蔓延出来的,而且在加速扩散。按照这个速度,不出百年,暗物质星云周围的五十个星系都会失去空间法则庇护。”
樱子的生脉之力顺着平衡网络探入星云,片刻后面色凝重地收回能量:“我的生脉之力无法滋养那里的空间本源,像是被一种‘绝对虚无’隔绝了。那片区域的空间正在失去‘存在性’,连最基础的法则结构都在瓦解。”
正在科技院调试空间稳定仪的安娜收到消息,立刻传来一组数据分析:“我们监测到暗物质星云的空间密度在持续降低,那里的时空曲率出现了非线性塌陷,这是平衡网络建成以来从未有过的现象。更奇怪的是,所有探测信号进入星云后都会彻底失联。”
张大柱指尖划过星图上的灰色纹路,道果之力在掌心流转却始终无法感知到异常源头:“我的道果之力也无法穿透那片虚无。看来圣人境的力量,并非能应对宇宙中的所有危机。”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自平衡网络建成后,他们从未怀疑过张大柱的力量足以守护宇宙。
鲲鹏留下的空间法则在此时轻轻震颤,一道模糊的意识传入张大柱心海:“宇宙诞生之初,除了空间奇点,还残留着‘虚无之痕’,那是法则未及之地的混沌余烬。当平衡之力过于强盛时,虚无之痕会被激活,以‘反法则’的形式侵蚀存在……需寻‘源初之核’,方能稳固法则根基。”
意识消散前,一幅残缺的星图在张大柱心海浮现,星图尽头标注着三个古老的文字——源初之核。
源初传说
“源初之核是什么?”光曦看着张大柱凝重的神情,轻声问道。圣界的典籍中从未记载过这个名字,连鲲鹏留下的玉简里也未曾提及。
张大柱将心海中的残缺星图投影出来,图中用古老的星轨符号标记着一条通往宇宙边缘的路线,终点被一团混沌雾气笼罩:“鲲鹏前辈的意识碎片说,这是能稳固法则根基的宝物。虚无之痕是法则未及之地的余烬,而源初之核,或许是宇宙诞生时残留的‘法则种子’。”
他翻阅圣界藏书楼最深层的古籍,在一本用星纹书写的《宇宙源录》中找到了蛛丝马迹。书页上记载着:“太初之时,混沌分阴阳,清阳为法则,浊阴为虚无,阴阳交界之处,凝有源初之核,掌存在之根基,镇虚无之侵蚀……其形若琉璃,内藏万法种子,遇平衡之力则显,逢虚无之痕则隐。”
古籍旁还画着一枚通体晶莹的菱形晶石,晶石内部流淌着如星河般的纹路,与张大柱的道果之力有着隐约的共鸣。
“源初之核……”光曦凝视着古籍中的图案,“传说宇宙第一缕法则诞生时,凝结的核心就是这样的形态。可它在哪里?鲲鹏前辈的星图并不完整。”
樱子轻抚世界树的叶片,生脉之力与古树共鸣:“世界树的根系能感知到宇宙中所有存在的能量,或许它能帮我们找到源初之核的线索。”她将本源能量注入世界树,翠绿的枝叶立刻泛起层层荧光,无数根须向星图延伸,最终在残缺星图的边缘停下,指向一片标注着“遗忘星域”的未知区域。
“遗忘星域?那不是宇宙航行的禁忌之地吗?”夜莺皱眉道,“九脉星河的古籍记载,那里的时空是错乱的,进去的生灵没有一个能出来,连空间坐标都会被彻底抹去。”
安娜调出星域资料补充道:“科技院的数据库显示,遗忘星域的空间维度处于叠加状态,那里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千倍以上,而且存在着‘法则迷宫’——所有法则进入后都会被扭曲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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