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隆美尔替他报仇了。
“瓦列里。”希儿对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喃喃自语:“你以为你能赢吗?不,你不会赢。德意志是不可战胜的,就像我一样不可战胜。”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还有些隐痛,医生警告他要注意情绪,避免过度兴奋。
但今天,他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要庆祝,要享受这难得的胜利喜悦。
当晚,总理府私人宴会厅。
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几乎像是和平时期的宴会。
希儿坐在主位,两旁是鲍曼,戈培尔,希姆莱等人,虽然名义上是庆祝隆美尔的胜利,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其实是庆祝元首的康复和心理胜利。
戈培尔第一个举杯:“为隆美尔元帅的辉煌胜利,为元首的英明领导,为德意志的最终胜利,干杯!”
“干杯!”众人齐声响应。
希儿破例喝了一大口香槟,酒精让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红晕,让他的眼睛更加明亮。
“戈培尔博士”他说着:“明天的宣传要突出重点:第一,隆美尔的军事天才;第二,苏军的惨重损失,第三,瓦列里的个人失败。特别是第三点,要反复强调,那个苏联将军不是神,他会被打败,而且已经被打败了。”
戈培尔点头:“我已经准备了详细的宣传方案。除了报纸和广播,我们还会制作专题新闻片,在电影院播放。战地记者拍摄的照片和影像正在送往柏林的路上,据说有大量被击毁的苏联坦克,特别是那些新型坦克。”
“好!”希儿切了一大块乳鸽送进嘴里,这是住院以来他第一次算是肉的食物:“要让德国人民看到,我们的军队仍然强大,东线的局势正在好转。”
希姆莱阴森森地补充:“我的元首,我建议在战俘营里也传播这个消息。那些苏联战俘和波兰囚犯需要知道,他们的救世主已经失败了。”
“同意。”希儿嚼着食物,含糊不清地说,“让所有囚犯都知道。这会打击他们的士气,让他们明白抵抗是徒劳的,特别是斯大林的儿子,那个家伙好几次都试图越狱,被我们抓回来狠狠打了一顿,现在腿折了还在苟活着,就等着苏军来救他呢!告诉他这个消息!让他彻底死心,自己华沙战俘营里紫砂吧!”
(因为古德里安和保卢斯被俘虏,希儿一支希望能用斯大林的儿子换回这两位将领,斯大林一直都没同意。)
宴会持续了两个小时。
希儿吃了比平时多三倍的食物,喝了两杯香槟,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他甚至讲起了年轻时的趣事,这在近来是极其罕见的。
当最后一道甜点。
双份奶油的萨赫蛋糕被端上来时,希特勒已经有些醉意了。他用叉子戳着蛋糕,醉醺醺的说道:“你们知道吗?我现在甚至有点感谢索洛科夫。”
众人惊讶的看着他。
“是的,感谢他。”希儿继续说,声音因酒精而有些含糊:“如果他真的在8月份死了,我们就不会有今天的这场胜利,正是因为他‘复活’了,然后亲自指挥进攻,然后失败,这场胜利才如此甜美,如此具有象征意义。”
他吃了一大口蛋糕,然后开心的说道:“这就好像...好像你一直害怕一个怪物,然后有一天,你亲手打败了它。那种成就感,比一开始就没有怪物要大得多。”
鲍曼谄媚的笑道:“元首的比喻非常精妙。瓦列里,就是那个怪物,而现在,隆美尔元帅代表元首,代表德意志,打败了他。”
“没错!”希儿用餐巾擦了擦嘴,动作有些笨拙:“所以我说,这是命运的安排。上帝让瓦列里活下来,就是为了让他遭受更耻辱的失败,为了让我们获得更辉煌的胜利!”
宴会结束时,希儿已经醉醺醺的了。在侍从的搀扶下,他摇摇晃晃地走向帝国总理府内的卧室。
“明天...”他嘟囔着:“明天我要给隆美尔亲自打电话...告诉他,他是德意志的骄傲...告诉他,继续打,继续消灭苏联人...直到那个瓦列里...彻底完蛋...”
房门关上后,走廊里只剩下鲍曼和戈培尔。
“约瑟夫。”鲍曼低声说,脸上的谄媚笑容消失了:“战报的真实情况,你了解多少?”
戈培尔耸耸肩:“大概只有宣传价值的30%是真实的。苏军确实进攻了,确实遭受了损失,但绝没有战报说的那么夸张。隆美尔的报告相对客观,是我们的人...加工了一下。”
鲍曼点头:“没关系。元首需要这场胜利,德国人民需要这场胜利。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效果。”
“是的。”戈培尔点燃一支烟:“而且,如果这场胜利能让元首恢复信心,恢复健康,那就值得所有的夸张和修饰。”
两人相视一笑。
而在卧室里,希儿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酒精和过量的食物让他的胃部不适,胸口又传来熟悉的闷痛。但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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