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们都有些忘了，她和先皇后曾经被称为“长安城双姝！”
一个火爆一个文雅，两个人要好的，都能为对方拼命的那种……
这会子听着皇贵妃为了洗白自己，又扯上了先皇后，她能忍得住才怪呢！
堂堂一个备受宠爱的皇贵妃竟是被一个命妇给骂了，颜婉莹怎么能受得了，她当即就变了脸色。
不过楚元沛抢先了一步：“怎么？上官三夫人以为攀上了四皇弟，就目中无人了吗？竟敢当众辱骂皇贵妃，你眼中还有没有父皇？”
楚元沛今儿个一天可是憋闷到了极点，说着话的时候，他的脸色也是阴沉阴沉的，而且还能听得到的咬牙。
这会子抓住了欧阳雅的一点错处，他肯放过才怪！
“陛下在大楚子民每一个人的心中！”
本来上官鸿还想着帮自家夫人一把的，但是他彪悍的夫人根本就无需他帮忙，自儿个都毫无惧色，“至于二殿下所言的辱骂？臣妇不敢当！皇贵妃做过的事情自己最清楚！这些年皇贵妃是如何委曲求全跟着陛下，不说别人臣妇都能倒背如流了！”
“只是真相如何，皇贵妃比谁都清楚，先皇后虽然人不在了，但人在做天在看，况且这真相并不会因为先皇后的离开而被永远的埋葬，所以臣妇劝皇贵妃还是收敛些好，不然的话，午夜梦回，先皇后可能会来找你叙叙当年在闺阁之中的旧事！”
……
欧阳雅口才本来就是极好的，这会子又因为是气急，这一通话说的噼里啪啦给炒豆子似的，根本就没有旁人插话的余地。
只把颜婉莹给说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气息都不匀脸，却是再也无招架之力。
但是这殿内旁的人可是听出了这里面的弦外之音，莫非这……
见甚至顺德帝都向自己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颜婉莹有些慌了，瞬间背上起了一层冷汗，如此也让她在最短的时间内清醒了过来，她最大的依靠就是顺德帝，无论如何她也不能失去这最坚固的壁垒。
“陛下，您最知道莹儿了，欧阳雅她都是胡说，姐姐在世的时候，她就经常撺掇姐姐对付臣妾，流云，流云都是她教坏的……”
一个女人最强有力的武器就是眼泪，颜婉莹是深谙此道的。
她一边委屈落泪，一边向顺德帝述说以前他厌恶的种种，以此来说明欧阳雅是为了泄私愤故意污蔑她。
果然顺德帝被颜婉莹这么一说，还真是想起了当初欧阳雅经常进宫的事儿了……
楚流云看不过要出头，这次是被林晓溪给按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本身还是母女连心的，她总觉得这欧阳雅之所以敢这么刚，手里应该是有底牌的。
但是这张底牌握了很多年，之所以没出，应该也是有原因的。
她本能地觉得这张牌一出，可能会对楚百川和楚流云的形式起到反转的作用。
所以这才摁着人的。
“皇贵妃果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哼！既如此，那臣妇今儿个就索性违背了在先皇后跟前发过的誓言！”
即使顶着顺德帝那不悦的眼光，欧阳雅也没有丝毫的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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