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在外面布置防御，忍不住好奇，为什么你能为了我连命都不要？”
她说话时，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努力理解这对她而言有些陌生的情感。
我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眼前的芷若，既熟悉又陌生。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芷若，你不记得了吗？我们曾经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那些美好的回忆，你对我来说，是无比重要的存在。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陷入危险而不顾呢？”
芷若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可很快，那一丝迷茫又被冷漠所取代，她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我不记得了，付总说，我只是他的工具，我的任务就是完成他交代的事情。”
说着，她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离。
我心中一阵刺痛，向前迈了一步，想要伸手触碰她，却又停在了半空中。
“芷若，你不是工具，你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付长贵他在骗你，你要相信我。”
我急切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芷若微微抬起头，目光与我对视，她的眼神中再次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底挣扎。
“可是，我现在什么都感受不到，我只知道，我要听付总的话。”
她的语气又变得冰冷，可我却从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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