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池未煊的话说,她不用那么累,但是她已经把这当成了自己的习惯,每天不写点儿,就觉得今天有什么事没做。再说她一点也不觉得累,反而觉得这样的生活是享受。
她不想学那些家庭主妇一样待在家里,最后变得一无是处,她想内外兼修,等20年后,她在他眼里依然还有魅力。
池未煊也不拦着她,前提是她不能太累。过年回海城时,杨若兰等她去一个老中医那里开了一个月的中药,说是给她调理身体。她没有拒绝妈妈的一片心意,她经期不准,再加上她畏寒的毛病,也确实要调理一下。
池未煊握住她的肩,不让她走,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你就是最好的解酒汤。”
晴柔浑身抖得厉害,身体里产生了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她轻喘了一下,“未煊,不要在这里。”
池未煊另一手捏着她的耳珠,他没想对她怎样,只是想调戏她,听到她的话,他暧昧一笑,贴着她的耳朵戏谑道:“你想了?”
“我才不想呢。”晴柔臊红了脸,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他一直挤着她的胸,手也在乱摸,难道不是有那方面的意思?
“可是你有反应了。”不知何时,他的手已经探进她胸口,揉捏着上面那敏感的小草莓,晴柔急喘一声,感觉那里在变硬变胀,她窘得抬不起头来,“未煊,进房去。”
不能在这里,不能让孩子们看见。
“……”
洗了澡,再度躺回床上,她感觉力气回来了一些,池未煊拿电风吹给她吹头发,她半眯着眼睛看他一脸餍足的模样就来气,伸手狠狠拧了他胸膛一把,池未煊惊奇道:“柔柔,你吃我豆腐。”
晴柔啐了一口,突然想到下午的事,她说:“未煊,最近总有一辆红色悍马跟着我,我以为是厉家琛恶作剧,打电话问他,他说不是。”
池未煊收起了嬉笑的表情,严肃道:“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我给你打电话前,本来要告诉你的,但是我听到陈北在催你,所以想等你回来再说。那辆车挡了牌照,我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总觉得不踏实。”晴柔说。
“柔柔,别害怕,我会在你身边多安排几个保镖,护你周全。”最近正达集团被查,税务局查出正达集团偷税漏税上达10亿,已经通报处理了,陆正鸣还在接受调查,舒雅最近海城省城两头跑,正在搬救兵。但是没人敢救正达集团,现在正值风口浪尖,谁也不想送死。
也许是舒雅被逼急了,想要从晴柔身上下手,他绝对不会允许三年前的事情再度发生。
“嗯,我不担心我自己,我担心两个孩子。”
“有我在,别担心,好吗?”池未煊将她搂过去,倾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既使他说得胸有成竹的样子,但是还是免不了担忧。他希望所有的一切都是冲着他来,不要再伤害无辜了。
“嗯。”
………………
舒雅眼见着正达集团要倒了,陆正鸣又没有一点被放出来的意思,她打电话给李承昊,再三威胁,最后李承昊根本不接她的电话,气得她砸了手机。
她气喘吁吁地撑着办公桌桌面,整张脸都让恨意扭曲,正达集团是她的命根子,是她偷偷背着乔震威在省城创的业,由之前的总经理经营着,近三年才迅速壮大,她不甘心自己苦心经营的事业被毁,失去了正达集团,她还剩下什么?
宋清波搅了浑水就想抽身离开?他想都别想。
都怪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宋清波敢拿宋氏相搏。都怪她,池未煊一早就有放弃世界水上乐园项目的意思,她没有及时去调查清楚。
现在他们被卷进张副市长的案子里出不来,世界水上乐园项目与和城项目都被紧急叫停,投出去的资金收不回来,世界水上乐园那片海域又被划成了军事用地。偏偏祸不单行,现在又被税务局的工作人员查出偷税漏税,市值上百亿的公司,转眼就要倒闭,她岂能甘心?
而且陆正鸣又牵涉到一宗杀人抛尸的案件中,每件事都让她烦不胜烦。当初她说过不要动秦珊珊,他偏不信,如今捅出这么大个娄子,如何收场?
而她手里的文件,并不能手眼通天,最多只能够威胁李承昊。
李承昊最近跑肿了腿,也没有跑到关系,爸爸过往那些有交情的人脉,多年不用,一听说是省城的事,立马闭门不见。舒雅又逼得近,他实在走投无路。
有时候他甚至想规劝父亲去自首,可是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老父亲,他说不出口。
舒雅打电话来,他甚至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他的父亲,曾是他的偶像。但是偶像也会做错事,偶像也会犯法。
李承昊痛苦不堪,他该怎么做?去省城请求池未煊帮忙吗?可是他有什么脸去求他?若不是他父亲从中牵线搭桥,挪用公款,收取暴利,池家怎么会沦落到那种下场?
他没脸去求,舒雅还一再逼他,他甚至想,如果他跟她同归于尽了,她是否就能放过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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