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姐,你叫床的声音很动听,不如再叫几声来听听。”晴柔走进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池未煊,她一直退让,不想让他为难。但是她要让她搞清楚一件事,她才是池未煊名正言顺的妻子,无论她使多少卑劣的手段,她也只是个小三。
舒雅的脸色立即惨白如纸,跟在晴柔身后进来的池未煊闻言,他不悦地皱眉,“柔柔,我不许你这么羞辱她。”
“羞辱?是啊,她是你的心肝宝贝,为了她,你可以整夜不回家,可以让她接你的电话,可以让她羞辱我,那么池未煊,当着她的面,我问你,我是你什么人,她是你什么人?”晴柔彻底失控,他永远不知道她在来的路上都在想什么,她想,这么快的车速,要是死了该多好,这个三人的局就解了。
可是她没有死,她站在了他们的面前,听他维护那个蓄意要破坏他们婚姻的女人。她口口声声的成全,口口声声的歉疚,其实她从未打算对他放手。
池未煊那么聪明睿智的人,她不信他不知道。
是因为他的纵容,才让舒雅有了刺伤她的利剑。
“柔柔,不要胡闹。”池未煊斥道。
晴柔讥讽的笑了,“是,我胡闹,如果我说她刚才接了我打来的电话,让我听她叫\床的声音,你也一定不会信了?”
舒雅没想到晴柔会当场揭穿她,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她慌乱地看着池未煊,楚楚可怜道:“苏小姐,我与你无怨无仇,你怎么能这么中伤我?”
“对,我就是中伤你,你纯洁无辜如白莲花,救了池未煊一家,你的大恩大德,他几辈子都报不完,既然你那么爱他,那么两年前他回来寻你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他把我当成你,在我身上找快乐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当他高调向我求婚,逼你出现时,你在干什么?现在才来扮楚楚可怜,你不觉得太晚了吗?还是你们刚才真的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晴柔句句咄咄逼人,她心里憋着一团火,如果不发泄出来,她会烧死自己。
舒雅一窒,这样咄咄逼人又强势的苏晴柔她在帝景天成的私家医院外见过一次,却没料到此刻她会不顾一切将话挑明。
池未煊也愣住了,他看着晴柔,她眼里的脆弱与疼痛都藏了起来,他看不见真实的她,只看见了一个披上战袍挥着利剑的战士。
她不知道,她挥的剑,不仅刺伤了舒雅,也刺伤了他。
“苏晴柔,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卑鄙下流无耻?”池未煊的声音带着寒气,向她求婚,是想要她开心,想要她有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去英国应对那些有可能让她难堪的场景,他压根就没有想过用这种方法逼舒雅出现。
在英国,他们许下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的承诺时,他的心里就只有她,再也容纳不下别人。
他承认,舒雅的出现一再动摇他,就连结婚的前一晚,顾远兮还问他,假如明天舒雅出现在婚礼现场,让他不要娶晴柔,他会不会跟舒雅走。
而他的回答是不会。
他对舒雅,只剩下责任与义务。
晴柔咬住下唇,固执地看着舒雅,她知道她刚才那番话也伤了他,可是她自己的心都鲜血淋淋了,又如何顾及得了他的心。
这段婚姻,走到如今,已经让她疲惫不堪。
池未煊忽然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着走出客房。舒雅看着他们相继离去的背影,她不该被嫉妒蒙了心,将事情搞砸了。
池未煊步伐很快,晴柔踉跄着跟在他身后,几次欲甩开他的手,都没能成功甩开。转眼间,晴柔已经被他拽出了别墅,来到她的沃尔沃旁,拉开副驾驶座的门,正打算将她塞进去,她却像条滑溜的泥鳅,从他腋窝下溜了出去。
她走到那辆红色跑车前,用力踹了两脚。
池未煊看着她这么幼稚的举动,不知怎么的就笑了,“柔柔,脚不痛吗?”
晴柔的脚趾头痛得蜷缩起来,她却佯装没事一般,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池未煊无奈地坐进驾驶座,探身过去帮她系好安全带。
晴柔偏过头去,不想因为他这样贴心的动作而有丝毫的软化。池未煊给她系好安全带,他坐回椅子里,扫了她一眼,她身体僵硬,表情别扭,他无声轻叹。
他发动车子,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倒车途中,他狠狠的撞了一下红色跑车,晴柔的身体震了一下,回头看着红色跑车的车身被撞凹进去了,她惊呼:“我的车!”
“再赔你一辆好的,时速限制在六十码。”池未煊想到她刚才一路飙车过来的情形就心惊肉跳,她一定是气狠了才会这样失去理智。
“不希罕!”晴柔狠狠道,转过头去不理他。
池未煊看了看她,将车停在路边,他熄了火,打开顶灯,将座椅调整到一个很舒适的位置,然后瞅着那边还在生闷气的苏晴柔,他伸手扯了扯她的衣服,晴柔不理他,他就锲而不舍的一直扯。
晴柔恼火极了,回头瞪着他,“你到底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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