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柔点了点头,几年前,她跟安小离疯狂k歌那会儿,这首歌也没少被她们点过。
“那我们走一会儿,你唱给我听。”池未煊将她的手揣进自己西裤口袋里,两人沿着马路向前走去,晴柔心里有些紧张,开口唱时,就有点破音,池未煊没有笑话她,鼓励她继续唱。
晴柔觉得自己很糗,这首歌她唱了许多次,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她重新酝酿了一下,然后开始唱:“201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晚一些,停靠在八烂醉如泥的二路汽车,带走了最后一片飘落的黄叶,2012年的第一场雪,是留在你怀里难舍的情结,你象一只飞来飞去的蝴蝶,在白雪飘飞的季节里摇曳……”
晴柔串改了歌词,不过正是因为如此,才能表达她此刻激荡的心情,她看着他,继续唱:“忘不了被你搂在怀里的感觉,比藏在心中那份火热更暖一些,忘记了此刻北风的凛冽,再一次把温柔和缠绵重叠,是你的薄唇粘住我的一切,是你的体贴让我再次热烈,是你的万种柔情融化冰雪,是你的甜言蜜语改变季节……”
池未煊的心像被她的歌声扔进了一把火,将他所有的热情都燃烧了,他也不顾冰天雪地里路人诧异的目光,一把将她拥在怀里,薄唇急切地覆上她的唇,紧紧的粘着她的唇,辗转吸吮起来。
晴柔的心漏跳了一拍,心里震颤不已,可这里是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她能感觉到大家都在对他们指指点点,她尴尬的红了脸,推了推池未煊:“池未煊,呃……”
她话还没说完,池未煊的舌头已经伸了进来,搅着她的舌头,吮得她全身发麻。她再也没心思去管路人的看法,沉浸在他的热吻里。
他的舌狡猾地在她唇里轻扫着,惹得她轻颤不已,当他终于松开她的唇时,她浑身软得站不住,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激烈喘息着,娇羞不已,轻唤:“池未煊……”
“苏晴柔,以后再也不准唱这么煽情的歌了。”池未煊胸口还在激烈跳动着,刚才那一秒,他只想吻她,吻晕她。
晴柔脸红了红,低低道:“我只是忽然想唱一首应景的歌,绝对没有煽情的意思。”她若是知道他会在大街上不顾一切的吻她,她也许不会唱这首了,可能会唱《至少还有你》,不过那首应该更煽情吧。
池未煊抱着她,这一刻,他仿佛抱住了全世界。
第二天,当池未煊的手机铃声在早会上突然响起时,那些精英们有一瞬间的呆滞,池未煊千年不变的铃声,居然变成了刀郎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众人想笑又不敢笑,好不容易挨到早会结束,他们全都一溜烟冲出了会议室,狂笑不止。
顾远兮跟在池未煊身后进了办公室,他脸上尽是调侃的笑意,“大哥,你这两天心情似乎很好啊。”
“不是似乎,本来就很好。”池未煊在椅子上坐下,抬头看着他,“远兮,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
“关心一下大哥的心情状况,不算八卦吧?看来大哥跟苏小姐之间已经雨过天晴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喝到大哥的喜酒啊?”顾远兮揶揄道。
池未煊神情一敛,瞟了他一眼,岔开话题,道:“对了,你把上次调查徐副理的资料找给我,我要再看看。”池未煊想起宋衍生书房里那张照片,他本来就觉得照里最右边的那个男人有些眼熟,特别是他下巴上那颗黑痣让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刚才开会时,他特意多看了徐副理几眼,才发现他们有几分神似。
“大哥,这事你不是打算不追究了吗?”顾远兮皱眉道。
“我发现我们的方向错了,前几天我给我妈打了电话,她还在催我跟世媛结婚,那就表示世媛回去根本没有告诉我妈,我们要解除婚约的事,那么伯爵没必要花这么大的力气来设计陷害苏晴柔。我想这个幕后指使者一定另有其人,我们不能被自己的怀疑所蒙蔽。”池未煊靠在椅背上,抬头望着顾远兮。
“除了他,还会有谁?”
“比如……宋衍生!”池未煊冷漠道,如果真是宋衍生,他会好好回他一个大礼。
顾远兮心底一震,他一直没往宋省长身上联想,就是因为知道池未煊与他的关系,可是现在想想,这似乎又很像宋省长的手笔。顾远兮连忙去办公室拿了调查资料回来,池未煊接过去,仔细查看徐副理的家族照片。当他看到徐副理父亲的照片时,本来是七八分的怀疑,现在是百分百肯定,徐副理就是宋衍生安排在他身边的蛀虫。
他冷笑道:“果真是他,还真是我的好爸爸!”
“大哥,你怎么这么肯定?”顾远兮疑惑道。
“我去省城接苏晴柔时,去过他的书房,他书房里挂着一照片,照片里其中一人就是徐副理的父亲。据说徐副理的父亲一直是他的得力手下,亦是他多年的朋友。能够指使徐副理干这种下作的事,不是他还能有谁,真是埋得够深。”池未煊根本就没有往宋衍生身上怀疑过,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他亦想不到他会将徐副理安插在他身边,随时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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