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先生用勇气在我们华夏开启了一段辉煌的历史。
而今天,轮到您来决定——东门子是要继续做一次时代的定义者,还是沦为市场的模仿者?”
人群中陷入长久的沉默,所有人都被祁同伟激情的演讲所震撼。
乌德仿佛从祁同伟身上看到那位的一丝影子,脸色潮红。
维尔纳张了张嘴,良久,才吐出一口气:“祁,你这不是在谈合作……倒是在向指挥我冲锋。”
祁同伟用力一挥手,看向众人:“如果是冲锋,我希望是向历史,向辉煌的冲锋。
我只是希望,百年之后,当人们回望东门子的历史,依然会说:‘那是一家在关键时刻,选择了未来的企业。”
“啪...啪...啪啪啪啪。”
人群陡然爆发激烈的掌声。
乌德上前重重和祁同伟拥抱在一起,“祁,你说的太好了!”
祁同伟拍了拍乌德,冲人群微笑,摆了摆手,他没想到这群人的反响这么大,目前看来,是件好事。
相信要不了多久,巴伐利亚州的精英人群都会因为这番话认识自己。
阿尔弗雷德鼓着掌走向祁同伟,目光熠熠,“我没想到今天能听到这么激昂的演讲艺术,祁,我觉得有必要再重新认识一下你。”
祁同伟淡然一笑,“谢谢,我想,您一定不会后悔。”
“明天上午,我会在公司等你。”
“我会准时到。”
人群散去,梁璐走了过来,高兴道,“同伟,太好了,阿尔弗兰德是德国排名前十的大富豪,身价超三百亿美元,如果能拉到他的投资,你的任务。”
祁同伟却不乐观,淡淡道:“现在高兴还为时过早,我有预感,这位阿尔弗兰德没这么容易搞定。”
……
田封义结束一天的考察,回到酒店,从留守的人员口中得知祁同伟又去参加了宴会,心里顿时不平衡起来。
自己天天和这些德国人聊了口干舌燥的,对方倒好,过来游山玩水,吃吃喝喝了。
“同伟同志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田封义询问留守的负责人。
负责人苦笑,“田市长,您这不是说笑了吗,祁市长去哪,还能向我汇报不成。”
田封义听完默不作声的点点头。
谁让人家是团长。
回到房间,田封义挥退秘书,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正洗着,房间里的电话响了。
田封义皱了皱眉,没有理会,继续冲洗着疲惫。
可电话仿佛催命符一般,响个不停。
田封义火了,快速的擦干身子,接过电话,“谁啊!洗个澡也不让人安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突然传来一个性感而略带调皮的女声,用德语问道:“是市长先生吗?”
田封义被这突如其来的幽默弄得一愣,随即笑道:“哈哈,是我,这位神秘的女士,您是哪位?”
“市长先生,您真会装糊涂!”女人嗔怪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您把我忘了?”
田封义听着声音有些熟悉,但又不完全确定。
他心想,这酒店的电话除了内部人员,就只有他们考察团的人知道。
怎么可能会是她?
但还是带着玩笑的口气试探性道:“我猜是玛丽小姐。”
“没错,就是我。”玛丽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看来我的魅力并没有衰弱。”
田封义爽朗的大笑两声,道:“玛丽小姐,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玛丽笑道:“是金钱的力量,我给了门童一点小费,他就成了我的‘线人’。
市长先生,不知道我这个举动,对您有没有造成困扰?如果有,我向您道歉,只希望您不要怪罪那个为我提供消息的门童。”
“不不不,不但不怪罪,我还得感谢门童,让我能有机会再和玛丽小姐交流。”田封义幽默地回应。
“田,你真会哄人开心。”玛丽笑着说,“那么,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喝一杯?我请客,算是感谢你的‘宽容’。”
田封义顿时心花怒放:“哈哈,既然玛丽小姐盛意拳拳,我怎能拒绝?什么地方?”
“八点,老地方如何?那里可是我们第一次相识的地方。”玛丽调皮地说。
“好的,老地方见。” 田封义心中一片火热。
挂了电话,田封义的郁闷一扫而光,哼着小曲再次冲进浴室。
田封义洗漱的格外用心,连胡须都给剃了一干净。
一边洗漱,田封义一边琢磨着怎么“单刀赴会”,一亲芳泽。
他是副团长,在个人上的自由度肯定比一般团员要高。
离开时间不长,没有远离酒店,甚至可以不用报备,但这次他估计时间不会太短,不汇报要是被知道,免不了被传出去,吃处分。
可要是汇报了,团里为了安全,他肯定不能单独行动,不能单独行动那他费个什么劲?
思来想去,田封义决定还是隐瞒自己出去的事实。
洗漱完,田封义先叫来秘书,说打算待会在酒店附近压压马路,让秘书早点休息,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自己在休息,更不要让人打扰自己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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