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看到老人突然从床上坐起，中年人惊讶地问道：
“您没事吧？圣主大人。”
“……。”
被称为圣主的老人愣愣地坐了一会儿，中年人默默地等待着。
片刻后，老人开口了。
“失败了。”
中年人惊讶地问道：
“那家伙有这么强吗？”
“不是他。”
“那是……”
“有帮手。一个强大的帮手。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力量。”
中年人从未见过圣主如此严肃地谈论他人。
“到底是谁……”
老人那张怪异丑陋的脸变得更加扭曲。
嘴角抽动，像是在笑，但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像是在笑，反而令人毛骨悚然。
“中原有个有趣的家伙啊。”
“他会来吗？”
“大概会来。而且……”
老人语气坚定地继续说道：
“等他来了，我们的夙愿就能实现了。”
“……！”
* * *
头很痛，也很沉重。
皱着眉醒来的张天立刻摸了摸自己的头。
他感觉到头上有些凹陷的痕迹。
“醒了吗？”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张天转过头。
壁友正背着手站在那里。
“如果放任不管，那股气会伤害你。”
张天意识到，那道白光正是壁友的气。
大概是在发现自己昏迷后，壁友将气注入自己体内，帮助了自己。
“……谢谢。又欠您一个人情。”
“既然已经答应帮你，就别在意了。身体感觉如何？”
“很好。虽然内功的总量比以前少了很多，但可能是因为气的纯净，感觉非常好。我一直以为自己积累的内功非常纯净，但自从吸收了自然的气后，才意识到自己完全想错了。”
“那还不是完全的自然之气。”
“啊？这是什么意思……”
壁友明明说过引导了自然的气进入自己体内。可现在却说不是完全的自然之气。
难道自然的气也有种类之分吗？
就在张天疑惑时，壁友继续解释道：
“当人将自然的气转化为己用，储存在体内时，那股力量的性质必然会发生变化，力量也会减弱。如果说自然的气是十，那么实际储存在体内的最多只有一二。当然，这也因人而异，有些人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储存分毫。”
张天这才明白壁友的意思。
自然的气并非种类繁多，而是在进入人体并安顿的过程中，力量的大小和性质发生了变化。
“那么，有没有办法完全储存并使用自然的气呢？”
“没有。”
壁友的果断回答让张天产生了一个疑问。
“那您是如何引导自然的气进入我体内的呢？”
“因为我的体内没有任何内功。”
“啊？”
张天无法理解。
像壁友这样的绝顶高手，竟然没有内功。
这怎么可能。
即使只是使用最简单的手法，也需要内功才能做到。
“自然的气与天地同运。与其将其储存在体内，不如直接从天地间使用，这样不是更有效率吗？”
“……。”
张天听了壁友的话，依然怀疑这是否真的可能。
不经过身体，直接使用纯净的气。
即使是壁友说的，也让人难以置信。
‘那么，壁友大人是将整个天地当作丹田来使用吗？’
如果真是这样，内功的概念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高手之间的战斗，归根结底是内功的较量。
当然，有时也会由外功或其他手法决定胜负，但通常情况下，胜负取决于谁的内功更多、更强。
然而，对于能够直接使用天地间无穷无尽的气的壁友来说，这完全行不通。
张天心想，如果还有其他人达到壁友的境界，他们之间的战斗恐怕将与内功的多少无关。
无论如何，以自己现在的境界，连想象都感到吃力。
‘还以为只差一张纸的距离，是我太天真了。’
张天一直以为自己的境界只比壁友低一点。
以为只要再努力一些，就能达到他的境界。但现在才意识到，这是多么大的误解。
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多谢您的指点，我学到了很多。我会更加努力修炼的。”
“别太急躁。过于急切反而会适得其反，像春三那样。”
张天也听说过春三因走火入魔而失忆的事，立刻明白了壁友的意思。
“是！”
在壁友的帮助下，张天又向前迈进了一步。
* * *
风王宫，九华殿。
这座用青玉砌成的殿堂在夕阳下泛着幽光，殿内十二根蟠龙柱上悬挂的青铜灯盏将整个大殿照得通明。
位于宫中最深处的这里，宫主与九位长老齐聚一堂。
“听说都先生离开了海王城。”
七长老韩奉元的话让四长老杨肃喃喃自语，
“呵呵，终于出来了，那只老鼠。”
都先生并非只在海王城有名。
他早已名震海南岛，风王宫也觊觎他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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