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店长，还是个副的？！
这有什么用？
也只是比一个店员略强那么一点点。
一阵失落从戴玉娇眼中升起，一时间没掩饰住，就被张楚林和钱流苏看出来了。
钱流苏十分惊讶地问：“你不愿意？”
什么叫愿意？
一个是踩进泥里，一个是比踩进泥里略好一些，选哪个？当然第二个。
可这跟愿意不愿意没关系，戴玉娇当然还是愿意当销售部长。
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光，那可不就是最好的时光么？经常能跟总裁说话打交道……
眨眨眼睛，戴玉娇回过神来，点头：“愿意。”
“愿意就好。”钱流苏嘿嘿一笑，“这是高部长给你争取的，原本依照你对我们做出的那种挑拨离间的事情，你是留不下来的……回头记得好好感谢高部长。”
哎呀妈呀，当媒婆的感觉好奇妙啊！也不知道这个戴玉娇跟高云翔能不能发展到那一步？
钱流苏激动得不要不要的，然后后脑勺就遭了一巴掌：“你一个人傻笑什么？”
钱流苏气得嗷地一声就回脚一踹：“张楚林你胆子肥了，竟然敢打我脑袋？”
“你都打我那么多年了，我打你一下怎么了？”张楚林并没有跟往常一样求饶，而是笑嘻嘻地往后退了两步。
钱流苏横眉怒目：“我能打你一辈子，你不许还一下手！知道嘛？”
一辈子啊？那敢情好！
“我尽量不还手，要是万一顺手了……那也说不准！”张楚林嘿嘿笑着，逃离了自己的办公室。
站在大开间看着大家忙碌，张楚林有些怅然：怎么办？还是放不下啊，最后只能偷偷冒着被踹的风险轻轻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真惆怅。
“是。”戴玉娇当然要去找高云翔，不管怎么样，确实是高云翔帮了自己。
可是既然想帮自己，为什么不帮到底呢？
带着这份疑惑，戴玉娇去了高云翔的办公室。
敲门，高云翔清亮的声音传出：“请进。”
进去，高云翔看到是戴玉娇之后，愣了一下，对着电话中道：“那就这样，回头再说。”那语气中竟然有着淡淡的上位者威严。
戴玉娇恍惚了一下，高云翔就已经挂掉了电话，脸色也恢复了之前略有些轻快的笑容：“有事？”
戴玉娇又愣了一下。
高云翔这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表情是想表达什么意思？不想跟自己有瓜葛吗？
收了收心思，戴玉娇还是很诚恳地道谢：“谢谢你帮了我。”
一说到这个，高云翔的神色立刻不复刚才的轻松愉快，变得淡漠起来：“如果你真的珍惜这个机会，以后就在苍云市老老实实做事，不要再打不该打的算盘。”
戴玉娇：“……”
所以高云翔这是警告？那自己之前那些美好的念想，其实并没有什么机会？
不等戴玉娇再说什么，高云翔正色道：“这是你留在云间珠宝的唯一机会，我也只帮你这一次，以后怎么样，是走是留，全看你自己的工作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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