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闹。”海兰察躲了两下,对明玉说,“你进去拿盒子,我在这里等你。”
明玉点头,“好。”
明玉推开御膳房的门,惊讶的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没人正好,赶紧拿好东西就可以走。
明玉没花多久时间就找到一个饭盒,正准备走的时候,发现不远处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正当明玉疑『惑』的时候,突然看到珍儿。
珍儿转身,看到明玉的时候明显也吓了一跳。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明玉。
“明玉?”珍儿疑『惑』的叫到。
珍儿拍拍手,看了眼明玉手里的饭盒,猜到明玉来御膳房的目的。也没多停留几步,便擦着手急匆匆离开了御膳房。
明玉好奇,于是走到刚刚珍儿停留的地方,想去看看珍儿在干嘛。只不过当明玉刚走到那时,就被人喝住了。
“你是谁,想干嘛?”那人凶狠的样子,对明玉喝道。
明玉觉得不好意思,低头跟那人解释自己只是想看一下。明玉看着那人觉得眼熟,想了好一会,才想起那人是愉贵人的婢女琥珀。
琥珀端起热气腾腾的小锅,朝碗里倒。闻这气味,明玉知道这是中『药』。没说什么,便出去了。
门外的海兰察也等的有点急,见明玉出来连忙就问,“怎么现在才出来,发生什么事了?”
明玉摇摇头,说,“走吧,主子该等急了。”说着自己便先走了。
待两人走后,从御膳房又出来一个人,那人嘴角上扬,笑得阴险。
当魏绵奕和明玉来到愉贵人的寝宫时,愉贵人正在和安胎『药』。明玉眼尖的发现这碗安胎『药』正是站在愉贵人边上的琥珀去御膳房拿的那碗安胎『药』。
“魏绵奕见过愉贵人。”
来了紫禁城这么久,魏绵奕也已经『摸』清了这里的风俗礼仪。
见到魏绵奕这么多礼,愉贵人也是吃了一惊。她听闻后宫传魏绵奕是怎么样的无礼,怎么样的目中无人。今日一见,倒也没这么离谱。
愉贵人将碗递给一边的琥珀,自己起身亲自去扶魏绵奕起来。愉贵人身孕已有三月,肚子有些明显。可能托了肚中孩子的福,最近愉贵人吃的比较好。所以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浮肿,但也不减愉贵人的风韵。反而给她增添了一股魅力。
“妹妹多礼了。起来吧。”愉贵人扶着魏绵奕说道。
看清楚了魏绵奕的容颜,愉贵人心中的某些疑『惑』也算是没了。这么美丽的颜,难怪皇上会对她如此『迷』恋。
魏绵奕起身,柔声说道,“愉贵人您怀有身孕多日,魏绵奕也没来看过您。所以今日我亲自下厨做了一些糕点,还希望愉贵人笑纳。”
魏绵奕又用眼神示意身边的明玉将点心拿出来。
愉贵人喊了声琥珀,琥珀示意从明玉那里将点心接了过来。
“琥珀,你把点心放在桌上,再泡壶上好的茶。令妃好不容易来一趟,点心我们一起吃吧。”愉贵人吩咐琥珀道。
琥珀应了声,拿着糕点朝里面走。
愉贵人拉着魏绵奕的手,热情的好像两人认识了很久,“走吧。”
“嗯。”魏绵奕微微皱了皱眉,不『露』声『色』的跟着愉贵人走。
琥珀速度也是快,魏绵奕和愉贵人走到桌子边上的时候,一壶清香四溢的茶水已经泡好了。
愉贵人将倒好的茶水递到魏绵奕面前,抱歉的说道,“妹妹,因为我怀有身孕,所以不便饮茶。”
魏绵奕接过茶水,笑着回道,“没关系的。”
魏绵奕微微抿了口茶水,微微笑道,“魏绵奕虽然甚少喝茶,但是也知道我手上这杯茶算得上名茶吧?”
愉贵人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笑着说,“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茶叶,还是前几日皇上送过来的。后宫几位嫔妃,也只有我有喝茶的习惯。
但是,太医说,怀有身孕,还是不要再饮茶了。”愉贵人咬了口糕点,看向魏绵奕继续说,“这么好的茶叶放着我又怕弄『潮』了,所以今日你一来就让婢女泡了一壶。我虽然不能喝,闻闻味道也是好的。我很奇怪吧?”
还没等魏绵奕回答,愉贵人又自个先笑了出来。
魏绵奕倒是蛮喜欢愉贵人的『性』格的,也跟着笑出了声。
可是愉贵人笑着笑着突然捂着肚子,面『露』苦『色』。
魏绵奕意识到不对劲,扶着愉贵人摇摇欲坠的身子,问,“愉贵人,您怎么了?”
这时琥珀等婢女也听到声响,从外屋进来。
“主子,主子,您怎么啦?”琥珀扶着愉贵人,超周边的婢女喊道,“一个个还愣着干嘛?快去喊太医啊!”
愉贵人此时的脸『色』难看极了,嘴唇泛白,额头上冒着冷汗。她紧紧抓住琥珀的手,声音气若游丝,“琥珀,肚子,肚子,痛”
琥珀朝愉贵人的肚子看去,顿时倒吸了口冷气。只见愉贵人的下体间樱红一片。
“琥珀,孩,孩子还在吗?”愉贵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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