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圣父啊，怎么不发好心让他们杀了你交差呢。
“……没有”
“没有就乖乖待着”
昇黎推开一扇门，木门蹭着地面发出咯吱声。
束这才发现他们来到了一个古风古色的房子前。
虽然他没有出来过。
但他也知道这种建筑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
一时好奇向前迈了一步，对上一双血红的眼睛。
“啊！”大叫一声，被吓退几步。
有人从房子里探出头左右看了看，又迅速缩了回去，示意昇黎他们进去。
昇黎揪起地上的束，一脚踹了进去，自己也快速进入。
门在身后关上。
束拍了拍被踹的衣服，这才看清刚才红眼睛的人。
或许算不得人，花白的头发稀稀松松挂在苍老的皮肤上，黑色的礼服很旧的样子。
四肢的位置上都是金属制造的手脚。
泛红的眼睛上闪着金属的光泽。
这是一个较古老的机器人。
昇黎也打量着老机器，她还是从213的记忆中得知了这么一个地方。
213曾无意间看到过这个地方，因为好奇所以查阅了大量资料，最后知道了这是一个通缉建筑。
里头有个和她一样开启智慧的机器人，比她还要早，只是不满足于一直服务人类，所以叛出系统躲了起来。
通过做一些暗地生意积攒人脉躲避抓捕。
只是213只顾着喜欢束了，了解以后也只是惊叹，就再也没有管过。
若不是她多翻了几遍记忆，她怕是都不知道。
老人开口了。
“你们找我做什么”
“交易”
昇黎不多说废话，直截了当地扔出十几件防护服。
这些都是较高档的防护服，应该能卖些钱。
老人没有看防护服，他做这么多年生意，就几件衣服还是没什么能入眼的。
更有兴趣的是他面前的人。
“你是机器人”
“不明显吗”
老人停了下来。
昇黎扫到安静的束，努了努嘴。
“你先出去”
束沉默了一会儿，见昇黎没再开口，眼中的光亮暗淡下去，转身出去。
“想说什么，说吧”
“你和我一样，有智慧”
“别胡说”
老人以为她要否定，刚要开口就听昇黎抬头挺胸继续说“我创造出来就有，和你不一样”
老人:……
“喂，这生意你做不做”
老人笑了“这些不怎么值钱，你不如呆在我这里”
昇黎闻言挑了挑眉，笑眯了眼“我还有事呢，小屁孩，赶紧的，不管多少给钱就行了”
老人不悦她的称呼，哼了声，一个圆圆的机器人递了钱出来。
昇黎颠了颠。
真是想不通，这么发达的科技时代还用货币。
“只能换这么多，你走了迟早会后悔的……”
话还未说完，响起了门的咯吱声，老人再抬头，哪里还有昇黎的影子。
只能气愤地瞪着眼，现在的制造者这么不负责的吗？又一个没礼貌，没教养的机器人。
昇黎出来后没有看到束，正准备离开，有人拉住了她的衣角。
她没有回头，不看都知道是谁。
“钱拿到了，走吧”
“……奥”
——
空气清凉，四处静谧安好，仿若无事发生。
已经夜半十分，街道上只有两道身影延绵向前。
束偷偷看一眼精神抖擞的昇黎，捂住了饥饿的肚子。
一下午没吃饭，他好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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