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林望潮的额角渗出冷汗,他的血已经滴了七滴在核镇符上,符牌的淡绿光越来越强,“最后一步,需要归墟守的魂息注入!阿蛮,只有你能做到!”
阿蛮立刻往石台跑,星使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手里举着个黑罐,往石台扔去——罐里装的是浓缩的核蚀,一旦炸开,核镇符会被彻底污染,再也无法激活。沈砚之眼疾手快,甩出青铜残片,残片的光挡住黑罐,罐在半空中炸开,核蚀溅在光屏障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屏障瞬间出现裂痕。
阿蛮趁机将手按在核镇符上,归墟守令牌的光与符牌的光融合,她的魂息顺着掌心注入符牌,符牌突然发出耀眼的绿光,顺着镇核台的咒纹蔓延,整个大厅的核蚀痕迹瞬间消退,门外传来核蚀影的惨叫,淡红的核雾也开始慢慢散去。
“成功了!”苏星垣激动地喊,定鳌盘的星纹恢复正常,指向归墟核的红点不再渗血,反而泛着淡绿的光——核镇符成功压制了核蚀的扩散。星使见大势已去,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青铜哨子,吹了声尖锐的哨音,大厅的地面突然裂开道缝,里面泛着赤红的光:“你们以为赢了?归墟教的大祭司已经在归墟核的‘核门’外等着了,他手里有‘开门咒’,很快就能打开核门,到时候整个东海都会被归墟核的能量淹没!”
星使说完,纵身跳进裂缝,裂缝瞬间闭合,只留下地面上淡淡的赤红痕迹。众人围过去,林望潮摸了摸地面,脸色沉了下来:“裂缝通向归墟核的方向,是核门的备用通道。开门咒是明代归墟守为了应急留下的,一旦被归墟教拿到,他们就能强行打开核门,夺取归墟核的能量。”
阿蛮的归墟守令牌突然飘起来,对着裂缝的方向亮起:“我能感应到核门的位置,就在归墟核的正上方,是道用星砂和玄铁筑成的门,开门咒需要‘三物’才能激活——归墟守的血、核镇符的碎片、还有古代归墟守的魂息。星使刚才说大祭司已经在核门外,说明他们已经拿到了其中两样。”
“我们得赶紧回去准备。”沈砚之收起青铜残片,核镇符的光还在大厅里弥漫,能暂时稳住核蚀,“归墟教有了开门咒的线索,肯定会尽快集齐三物,我们必须在他们打开核门前赶到核门,阻止他们。”
众人离开镇核台时,核雾带的淡红已经消退了大半,海面的赤红色也淡了些,远处黑鳞洲的方向,传来鲛人的欢呼声——老鲛人王传来消息,核蚀已经被压制,鲛人部落暂时安全了。
回到望鳌村,村民们在码头摆好了庆功宴,可没人有心思庆祝。沈砚之将众人召集到龙王庙,摊开归墟守手札和镇核台的地形图:“核门的备用通道只有归墟教知道,我们只能从正面走,需要穿过核雾带、核蚀海沟、星心谷,最后才能到达核门,至少需要五天时间。”
苏星垣指着定鳌盘:“按星象推算,五天后的凌晨,归墟核会进入‘能量峰值’,是打开核门的最佳时机,归墟教肯定会选在那时候动手。我们必须在四天内赶到核门,做好防御准备。”
凌珠立刻传信给黑鳞洲,让老鲛人王准备十艘最快的鲛人船,带上足够的鲛油、鲛鳞粉和鲛人血,随时准备出发;林望潮则留在望鳌村,整理守碑人祠堂里所有关于归墟核和核门的古籍,寻找开门咒的破解方法;沈砚之、阿蛮、苏星垣则去检查装备,确保青铜残片、归墟守令牌、星罗盘、核镇符等信物都处于最佳状态。
当天夜里,望鳌村的镇魂灯亮了整夜。沈砚之坐在潮音石上,手里握着归墟守令牌,令牌的光映着海面,远处归墟核的方向,泛着微弱的赤红,像颗危险的眼睛。阿蛮走过来,坐在他身边,同心佩的光与令牌的光融合:“你在担心?”
“我担心我们赶不上。”沈砚之轻声说,“归墟教已经走了备用通道,比我们快一步,而且他们有大祭司,肯定还有更多我们不知道的邪术。”
阿蛮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传来:“我们有归墟守的传承,有伙伴,有望鳌村的人,有黑鳞洲的鲛人,这些都是我们的力量。而且……”她指了指胸口的同心佩,“我能感应到古代归墟守的魂息,他们在守护着核门,会帮我们的。”
苏星垣抱着定鳌盘走过来,盘面的星纹突然对着归墟核的方向亮起:“我发现了个秘密,定鳌盘和归墟守令牌能形成‘星核引’,能缩短一半的路程,我们可以走‘星砂航道’,这是明代归墟守专用的航道,能直接穿过核雾带和核蚀海沟。”
林望潮也赶来,手里拿着本泛黄的古籍,是《核门秘录》:“秘录里写着,开门咒有个弱点,需要在能量峰值时才能激活,而且激活过程需要半个时辰,我们只要在这半个时辰内破坏其中一样激活物,就能阻止核门打开。”
沈砚之站起身,心里的担忧渐渐消散。他翻开《东海民俗志》,在新的一页写下:“丁未年春,核蚀泛海,镇核台取核镇符,败归墟教星使,知归墟教大祭司欲夺归墟核,持开门咒赴核门。备星砂航道,寻破解之法,四日后启程,阻核门开启,护归墟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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