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贵则在瓷堆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木质的本子,封面已经烧焦,里面的纸张却意外保存完好。他小心翼翼地翻开本子,上面用毛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这是窑工日记!上面记录了烧窑的时间、温度、瓷器种类和数量,还有窑工的日常!”他指着其中一页念道:“雍正六年三月初八,烧青花碗百件,窑温一千三百度,至子时开窑,完好者八十件,次品二十件,次品砸毁掩埋。”
老烟枪则在窑壁的夹层里发现了一个陶罐,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的粉末。他用手指捻了一点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这是釉料!里面有高岭土、石英、长石,还有一些钴料,应该是用来绘制青花的。咱们可以把这些釉料送去化验,还原清代官窑的釉料配方。”
胖子则小心翼翼地将完整的瓷器放进特制的泡沫箱里,嘴里还不停念叨:“这件珐琅彩瓶太漂亮了,瓶身上的缠枝花卉纹,色彩多鲜艳,要是拿到博物馆展出,肯定能吸引一大群观众。”
接下来的一周,我们都在窑内紧张地清理文物。阿贵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窑工日记的解读上,他将日记按照日期整理,用相机一一拍照存档,然后逐字逐句地研究。有天深夜,他突然兴奋地叫醒我们,手里举着日记:“重大发现!这篇日记里记载了雍正朝官窑的‘官搭民烧’制度!上面写着‘雍正七年,官窑瓷不足,搭烧于民窑,每窑缴银五十两’,这补充了史书中关于‘官搭民烧’制度的记载,太重要了!”
Shirley杨在修复一件破碎的粉彩瓷盘时,发现瓷盘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火漆印”,上面刻着“养心殿造办处”的字样。她查阅资料后,激动地说:“养心殿造办处是清代宫廷专门制作御用器物的机构,这件瓷盘应该是造办处定制的,专门供皇帝使用,价值连城!”
老烟枪则每天都会检查文物储存室的温湿度,用除湿机将湿度控制在55%左右,还会定期用软布擦拭瓷器表面的灰尘:“这些瓷器虽然在窑里保存了几百年,但釉面依然脆弱,要是受潮或沾染灰尘,很容易受损。咱们得时刻小心,一点都不能马虎。”
就在我们准备清理窑尾的瓷堆时,警方传来了好消息——他们根据我们提供的盗墓贼留下的工具和脚印,在景德镇的一个古玩市场抓获了四名盗墓贼,还缴获了大量被盗的清代官窑瓷碎片和几件完整的瓷坯。
“太好了!这些文物终于追回来了!”郑局长接到电话后,激动地在帐篷里来回踱步,“盗墓贼交代,他们还把一件完整的雍正珐琅彩瓶卖给了一个叫‘王老五’的文物贩子,这个‘王老五’长期在景德镇、南昌一带倒卖古代瓷器,还和海外的走私团伙有联系。警方已经成立了专案组,联合海关部门展开追捕,相信很快就能将他抓获,追回被盗的珐琅彩瓶!”
我们跟着警方去了古玩市场的临时扣押点,看到缴获的文物整齐地摆放在地上,其中一片青花瓷片引起了阿贵的注意。他仔细一看,兴奋地说:“这是雍正青花‘过墙龙纹’瓷片!上面的龙纹栩栩如生,青花发色浓艳,和咱们在窑里发现的青花碗属于同一窑口!”
回到珠山窑址现场后,我们把追回的文物小心地进行了清理和登记,然后开始清理窑尾的瓷堆。窑尾的瓷堆里堆满了破碎的瓷坯和窑具,阿贵在这里发现了一本用丝绸包裹的小册子,打开一看,竟是一本《制瓷图谱》,上面用图文并茂的方式,详细记录了从练泥、拉坯、利坯、施釉到烧窑的整个制瓷流程,还有各种釉料的配方和窑温控制的方法。
“这是完整的清代制瓷工艺手册!”阿贵激动得手都在抖,“《天工开物》里虽然有制瓷的记载,但没有这么详细的图谱,这本手册填补了空白!你们看这张拉坯图,上面还标注了拉坯机的尺寸和使用方法,太珍贵了!”
Shirley杨在清理窑具时,发现了一批“匣钵”,匣钵是用来装瓷器入窑的容器,上面还刻着窑工的名字和烧窑日期。她指着一个匣钵说:“这个匣钵上刻着‘张老三,雍正八年,二窑’,说明清代官窑有严格的责任制,每个窑工都要对自己烧制的瓷器负责。”
随着窑址清理工作的推进,我们对这座清代官窑窑址的了解也越来越全面。根据出土的瓷器、窑具和窑工日记,我们确定这是一座雍正年间的“御窑厂附属官窑”,专门烧制宫廷日常用瓷,采用“官搭民烧”的模式,既保证了瓷器的质量,又提高了生产效率。窑址内出土的瓷器种类繁多,包括青花、粉彩、珐琅彩等,纹饰精美,工艺精湛,代表了清代雍正朝制瓷技术的最高水平。
在发掘工作结束的那天,江西文物局举办了一场隆重的庆祝仪式,当地的瓷农、考古专家、陶瓷史学者都赶来参加。郑局长亲自为我们颁发了“江西文物保护突出贡献奖”,还邀请我们参加“清代雍正官窑瓷特展”的筹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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