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祖父的照片,递给老人:“大爷,您认识照片里的人吗?他是我祖父,我来这儿是想帮你们解决洪水的问题。”
老人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突然激动起来:“认识!这是陈先生啊!三十年前他来过我们村,帮我们修过堤坝,还说要是以后遇到洪水,就让我们去秦岭找他的后人!你是他的孙子?”
我点点头,把水脉图的事告诉了老人。老人听完,赶紧把我们带到村支书家里。村支书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叫李建国,听完我的话,立刻召集了村里的老人,在祠堂里开了个会。
“阿砚,你说的水脉图,我们老一辈人也听说过。”李建国递给我一杯热茶,“据说玄水侯当年修了很多水闸,控制着地下暗河的流向,可后来守陵人断了传承,水闸的位置就没人知道了。这些年洪水越来越频繁,我们加固了好几次堤坝,都不管用,再这样下去,村子就要被淹了。”
我拿出水脉图,铺在桌子上。水脉图是用兽皮做的,上面用朱砂和青铜片标记着暗河的流向和水闸的位置,其中有三个水闸用红色的朱砂圈了起来,旁边还刻着几个小字:“青龙闸、白虎闸、玄武闸,三闸齐开,可阻洪水。”
“这三个水闸就是关键。”我指着水脉图,“青龙闸在村东的青龙山,白虎闸在村西的白虎岭,玄武闸在村北的玄武潭。只要我们找到这三个水闸,把它们打开,就能把地下暗河的水引到其他地方,缓解村里的洪水。”
李建国和村里的老人都很兴奋,立刻组织村民,准备跟着我们去寻找水闸。老陈却拉了拉我的衣角,压低声音:“阿砚,你确定这水闸能随便打开吗?万一出了什么事,咱们可担不起责任。”
我想起守护灵的话,心里有了底:“放心,守护灵已经认可我了,只要我们按照水脉图的指示做,不会有问题的。”
第二天一早,我们分成三队,分别去寻找三个水闸。我带着一队村民去青龙山,李建国带着一队去白虎岭,老陈带着一队去玄武潭。青龙山离村子不远,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山上长满了松树,空气清新,可地上的泥土却很湿润,显然是地下暗河的水渗透上来的。
我拿着水脉图,对照着山上的地形,很快就找到了青龙闸的位置——在一个山洞里。山洞洞口被藤蔓遮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和村民们一起,把藤蔓扯掉,走进山洞里。山洞里很暗,我打开手电筒,照亮了里面的景象——山洞中央有一个巨大的青铜闸门,闸门上刻着一条青龙,龙嘴里衔着一颗珠子,闸门旁边有一个凹槽,正好能放下祖父留下的青铜罗盘。
“这就是青龙闸!”我兴奋地说,把青铜罗盘放进凹槽里。罗盘放进去的瞬间,青铜闸门上的青龙突然亮了起来,龙嘴里的珠子发出耀眼的光芒,闸门开始缓缓打开,一股清凉的水流从闸门后面涌出来,顺着山洞里的水道流走了。
“太好了!水闸打开了!”村民们都很激动,欢呼起来。我却注意到,闸门打开后,山洞的墙壁上出现了一幅壁画,画的是一个穿着古装的男人,手里拿着青铜罗盘,站在青龙闸前,身边跟着一个人身鱼尾的守护灵,和玄水陵里的水神守护灵一模一样。
“这画里的人,好像你祖父啊!”一个村民指着壁画,惊讶地说。我仔细一看,画里男人的眉眼确实和祖父很像,心里的疑惑更深了——祖父到底和守陵人、守护灵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老陈打来的。“阿砚,不好了!玄武潭那边出事了!”老陈的声音很着急,“我们找到玄武闸了,可闸门旁边有个石像,我们一碰,石像就活了,还伤了几个村民!”
我心里一紧,赶紧说:“你们别乱动,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我跟村民们交代了几句,让他们留在青龙山,盯着青龙闸的情况,自己则赶紧往玄武潭赶。
玄武潭在村子北边,是一个圆形的水潭,潭水碧绿,深不见底。我赶到的时候,老陈正带着村民们躲在远处的树林里,不敢靠近水潭。水潭中央的小岛上,有一个巨大的石像,石像手里拿着一把斧头,正对着水潭里的玄武闸,石像的眼睛是红色的,看起来很吓人。
“就是那个石像,我们一靠近玄武闸,它就活了,拿起斧头朝我们砍来,还好我们躲得快,不然就惨了。”老陈指着石像,心有余悸地说。
我拿出水脉图,仔细看了看,发现玄武闸旁边的注释里写着:“玄武守门将,需以水脉信物唤醒。”我想起少年给我的那碗河水,还有守护灵说的话,心里有了主意。我从背包里掏出祖父留下的半块虎符,又从怀里掏出少年给我的柳条,走到水潭边。
“阿砚,你小心点!”老陈大喊着,想阻止我。我却摇了摇头,拿着虎符和柳条,慢慢走到小岛上。石像看到我,立刻举起斧头,朝我砍来。我赶紧把虎符和柳条放在石像面前的凹槽里,大喊道:“我是守陵人的朋友,是来打开玄武闸,阻止洪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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