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有个5分钟，还是叶娜打过去。
“喂？”叶娜出声。
电话那头无比安静，这接是接了，不知道谁在听。
叶蓉凑着耳朵过去，她想拿过电话，叶娜也就给她了。
叶蓉还没说话，喉咙就感觉到瑟，她稳住声线，“爹？娘？你们在吗？”
还是安静，没人回应。
叶蓉知道有人听，她眼睛也胀胀的，继续说:“爹，娘，对不起，这几年我不孝。”
她喉咙渐渐哽咽，“我这几年干了不少缺德事，让你们心寒了。但我现在现在改了，知道错了。不信你们问姐，她知道。”
叶娜接话，“叔叔婶婶，叶蓉真变好了，她也想你们了，特意要和我一块给你们打个电话，她一个人都不好意思打，怕你们骂她。”
叶蓉深呼出几口气，电话那头还是安静的，她正准备继续说，突然听见电话那头也有些抽气声。
“娘？”叶蓉没忍住哭着再喊了句。
“我不是你娘。”电话那头的妇女，说话又冷又坚决。
叶蓉紧紧握住电话，“以前就说了，你和爹永远都是我家人，养我到20多岁，怎么不是了。”
一个男声传来，有些沧桑，“叶蓉？你怎么还没改姓？”
叶蓉听得出这是养父的声音，她赶紧回:“爹！我们以前不是说好了吗，我的姓不用改啊，一辈子信叶！”
这话说完，电话又沉默了会。
大伯娘似乎还在小声的安慰人，叶蓉也能断断续续听到一些。
叶蓉继续问:“爹，娘，你们身体还好吗？我知道弟考上大学了，大哥大嫂呢？还好不？”
叶蓉眼里是含满了泪，她尽管活了几十年新的，但这里的20多年，她也是真真实实过来的。
“你，你还是好好的在那和你男人过日子，把孩子养大，对你亲生父母孝顺些，我们这边，我们这边都挺好，没啥可关心的。”
叶蓉听叶爱国这么撇开关系，她心里一抽一抽的。
“爹，当时说过的，我不是永远是你和娘的女吗？”
冯细连终于再次出声，“蓉啊，不一样的，你别联系我们也挺好的，就好好在那过日子吧。”
“娘，是不是怕我再问钱啊？爹，娘，我真知错了，我没想问钱，我就是，就是真想你们了。”叶蓉眼泪一滴滴落下。
叶娜还上手给她擦起眼泪来，对着电话那头说:“叔叔婶婶，你们别说气话吧。”
“叶蓉现在也要和他男人离婚，她呢，是知错了，好在也不算晚吧，就是她说离婚还是要看着点孩子，还不嫁人了。”
果然，叶娜这么一说，电话那头就急了。
“咋还离婚呢！这么多年了，我们以为你们只是两口子吵吵闹闹的，孩子都大了，5岁了吧？离啥啊！”
叶爱国刚说完，冯细连又接着说:“离婚，你个女人怎么看孩子嘞？两口子吵架，床头吵架那是床尾和，可别冲动啊。”
叶蓉看养父母还是照样关心她，她笑着擦擦眼泪，“爹，娘，离婚这是没办法。确实闹离婚几年了，也是要有个结果了。”
“就是我这边现在这些事没处理好，不然我都可以回去看看你们。”
“不过等我离婚了，孩子几个也去他们奶奶家里，我就回来一趟。”说到这，叶蓉顿了下，“爹，娘，我还能回家住几天不？”
电话那头又开始安静。
叶蓉不急，“爹，娘，只要你们还肯认我，我就慢慢求着你们原谅我。”
“诶，还是一样，死犟死犟。”叶爱国出声。
冯细连也哭着说:“我们这农民，两眼不识几个字，只会地里弄庄稼的，你认什么啊。”
叶蓉嘴唇抖着说:“爹，娘，我也是这么长大的，我也不管了，你们等我吧，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我就回家看看你们，你们愿意留我住我就住，真要赶我，那我就睡猪栏得了。”
叶爱国说道:“讲得什么屁话。”
叶蓉最后说几句:“对了，爹，娘，我这边的爸妈好像给你们寄了点东西，我也写了信，你们拿着。”
“弟来我这边读大学，我后面再联系他去，有空也去看他。”
叶爱国和冯细连都没说啥了，叶蓉就要挂电话了，“不说了不说了，爹娘，我知道你们还认我，我对不起你们，给我和机会吧。挂了挂了啊，下次说！”
电话一挂，叶蓉笑得开心。
叶娜用肩膀推推她说:“叔叔婶婶今晚估计都不用睡了。”
“嗯，他们是这样，一有点事，就睡不好觉。”
叶娜也笑着说:“今天，估计还是开心多点嘞！失去的女儿又回来喽。”
叶蓉也低头擦擦眼泪，笑着往兜里拿钱。
结果还是叶娜手脚快一步，“你这钱，还是留着养孩子吧。我这现在一个人，都不愁。”
叶蓉抢了下，还是没抢过，“姐啊，你忘了，我亲爸妈可是有些家底的啊。我还算是个小姐的嘞！”
叶娜瞪了她一眼，“哦，又要开始摆小姐的谱了？”
叶蓉赶紧摇头，“那没有没有，我是觉得这本来就是我付嘛，你付什么。”
“谁叫我是姐，让着你这妹妹得了。”
叶蓉又感动坏了，叶娜这话也是故意这么说的。
“姐，谢谢啊。”
“客气什么喽！”
两人往回走，叶蓉又想叫叶娜去家里头吃饭。
这回，叶娜拒绝，“我今天就不去了，我还要去团里训练，等会和其他同志朋友去食堂。你回去吧。”
叶蓉也就强拉着人了，“好，那姐，有空找啊。”
“好。”
叶蓉顺路去买些菜，然后回去。
她心情去舒畅的，未来是有希望的。
哼着点记得的流行歌曲，她一路往回走。
到楼下，就听见楼上有些吵。
叶蓉本不在意，直到上楼梯，越是走近和自家屋最近，这声音就越响。
直到看到自家门口站着几个人，叶蓉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几个人是找自家的？
“严医生媳妇是吧？你们家四胞胎可真听话啊！一下午，打坏我家两块玻璃，怎么，以为没人知道？就不管了？”
果然，那人看到叶蓉停在门口，就开始告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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