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特殊的薄荷香气泛着清冽的味道，充斥在沈初画周身。
沈初画抬起眼，一双水盈盈的眼眸中流转着惹人怜爱的光芒。
“张副手已经带着枭樊去调查这件事了，欺负你的那些人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极致的黑暗，别怕，是我没保护好你！”战北琛极度自责，自责到他觉得自己就要窒息了。
沈初画缓缓抬起头，靠近他靠近他-
战北琛反被动为主动，扣住她的后脑勺，接着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他尝到了她眼泪咸涩的味道-
良久，他放开她，“把衣裳解开，我给你擦！”
沈初画点点头。
战北琛全程站在一边，他给她时间，让她过了自己心里这个坎儿。
战北琛从未对人如此温柔。
他小心翼翼帮她清理身上的血迹，最后帮她换上寝衣。
她躺下来，战北琛问，“媳妇，我可以搂着你睡么？”
他害怕自己过于强势又让她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
沈初画点点头。
“琛哥！”沈初画在他怀里很久，才缓缓开口。
“我在，我一直都在！”战北琛嗓音暗哑。
“我恨祁媚，我要收拾她！”沈初画的眼底闪烁着寒光。
战北琛点点头，“我全力帮你，你怎么收拾都行！”
“你觉不觉得今天来的那个算命先生，他的表情不对，我觉得他就是提前被祁媚买通好的！”沈初画一直想着那个人的每一个表情。
“这件事我也怀疑了，我让张天彻想办法，让那男人说实话，方才张天彻来电话说，那男人就说自己说的是实话，我们给的钱，他死都不肯收，非说说的是事实！”
沈初画摇头，“不对，祁媚一定不单单是给他钱买通他这么简单，我觉得祁媚可能抓了他的家人威胁他。
我从那个人的表情能看出来。”
“恩，有这个可能！”
沈初画眯了眯眼，又道，“那这么看来，这件事，只有一个人能帮祁媚这么做！”
战北琛缓缓坐起身，冷声道，“她哥哥祁靖！”
沈初画也起身激动地点点头，“对，祁靖早就看我不顺眼了，祁媚想要害我，他哥哥一定会帮忙！那明日我就让枭樊去跟踪祁靖，一定要到些蛛丝马迹！”
战北琛点头，“恩，我的人祁靖一般都认识，枭樊来跟踪再好不过！”
-
翌日，
战北琛将她交给张妈照顾，等她醒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出门了。
沈初画没什么食欲，早起就喝了碗白米粥，便躺在榻上看书。
没多久，柳姨娘就带着她的仆人来了。
来探望沈初画。
先前只是简单的问候和关怀。
之后柳姨娘问道，“初画，大太太佣人榻下的萨满法师行头已经被归还到八大胡同的月光戏楼了，不过若你有需要，娟姐会替你作证！”
沈初画微笑，“柳姨娘，不着急，大太太的计划只完成了一半，若我现在揭穿她，她的罪孽在父亲眼中，还不算滔天，她得不到什么严重的惩罚！”
柳姨娘的目的太明显了，沈初画也不必要跟她遮遮掩掩，就直接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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