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路,你扮作祖母的女使,随她们回盛家。”
明兰缓缓道,“之后由盛家出面,在酉阳给你说一门亲事。
虽说不会大富大贵,但下半辈子定然安稳顺遂,能做个正头娘子,不用看人脸色过日子。
等婚事定了,再由我父亲出面与你父亲交涉,你小娘和弟妹也能安然无恙。”
听明兰说完,王彩儿脸上满是不敢置信,她张了张嘴,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还能有这样的选择。
她愣了许久,突然扔掉手中的发簪,“噗通”一声跪倒在明兰面前,重重磕了三个头,泪水混合着激动,声音哽咽地说道:“我选第二条路!我要嫁去酉阳!多谢表姐,多谢老太太!”
“我娘说了,谁也不是天生的下贱坯子。”
她泪中带笑,眼神异常坚定,“能好好嫁人,做个正头娘子,谁愿意做妾?
我宁可死,也不做那招人唾骂的妾室!”
老太太点了点头,对房妈妈说道:“你先带她下去梳洗一番,找间干净的屋子让她住着,好生看管,别让她再出什么岔子。”
房妈妈应声而去,带着王彩儿离开了。
屋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明兰靠在祖母怀里,疲惫地说道:“祖母,还是您厉害,几句话就让她说出了实话。”
“康王氏那点伎俩,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老太太轻轻拍着明兰的背,“你呀,就是太心软,若不是我及时赶来,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乱子。”
“我只是没想到,康姨妈竟然这般恶毒,为了对付我们,竟然不惜牺牲一个姑娘的性命。”
明兰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后怕。
“她向来如此,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老太太叹了口气,“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她的阴谋,就不会让她得逞。”
等你夫君回来,让他好好想想对策,定不能让那毒妇再兴风作浪。”
明兰点了点头,靠在祖母怀里,感受着久违的温暖和安心。
有祖母在,她心里就有了底。
与此同时,燕王府内。
徐子建正坐在书房里练字,手中的狼毫笔在宣纸上挥洒自如,写下的楷书刚劲有力。
突然,他猛地一顿,笔尖在宣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王爷,您怎么了?”心腹随从周森连忙上前问道。
徐子建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攥着手中的笔,指节都泛了白。
刚才周森来报,说康王氏在顾家扔了个叫王彩儿的姑娘,想要给顾廷烨做妾,结果被盛家老太太识破了阴谋,那姑娘最后被盛家安排嫁去了酉阳。
“康王氏……”
徐子建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恨意,手中的笔“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周森吓了一跳,连忙说道:“王爷息怒,您的身子要紧。”
徐子建将断笔扔在桌上,深吸一口气,语气冰冷地说道:“这康王氏,真是在找死!”
“王爷,您为何如此生气?”
周森一脸疑惑地问道,“不过是康王氏的又一次算计,幸好盛六姑娘没事。”
“你不懂。”
徐子建看向周森,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你道我为何如此生气?”
若是当初我不反出康家,如今那个被塞到顾家的姑娘,可能就不是王彩儿,而是我大姐徐兆儿了!”
周森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康王氏心肠歹毒,若是公子没有脱离康家,怕是真的会将大小姐送到顾家。”
“她从来就没把我们这些庶出的子女当人看,只当作是她谋取利益的工具。”
徐子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和愤怒,“当年我被她下毒,逼得脱离家族,如今这毒妇才被放出来没几年又想作恶,早知道当初就该结果了她……”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王爷,咱们要不然派人将这毒妇给杀了算了,省得她整日给盛六姑娘添堵,日后再祸害别人!”
周森提议道。
徐子建摆了摆手。
“不妥。”
如今我们即将离开汴京,若是在这个时候杀了康王氏,定然会引起陛下的注意,到时候怕是会打草惊蛇,给燕王府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深邃。
“康王氏作恶多端,给我派人盯紧她,这次虽然不能结果了她,那就想办法将她送回慎戒司。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离开汴京,回到济州,远离这汴京的是非之地。”
周森点了点头,恭敬地说道:“公子放心,我这就派人去办。”
书房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呜咽,像是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风雨。
……
多亏了祖母亲自前往侯府把关,这才帮明兰识破了康姨妈的阴谋。
而另一边的小秦氏,正悠闲地看着南曲画本,琢磨着宅斗的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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