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林白玉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盯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闪回那些破碎的画面——血色的战场、断裂的兵器、那个站在尸山上的模糊背影……
"那到底是谁？"他喃喃自语，"为什么……感觉那么熟悉？"
他翻了个身，摸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刘汉云发了条消息：
「睡了吗？」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就震了一下。
「没睡！林哥，我正想找你呢！」
紧接着，又是一条：
「你是不是也还在想今天的事？」
林白玉苦笑了一下，回复：
「嗯，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刘汉云秒回：
「要不……咱俩偷偷溜出去聊聊？」
林白玉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回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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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天台的对谈
宿舍楼的天台上，夜风微凉。
刘汉云裹了件外套，手里还拎着两罐可乐，递给林白玉一罐："给，压压惊。"
林白玉拉开拉环，喝了一口，碳酸的刺激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林哥，"刘汉云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你说……你今天看到的那些，会不会是……前世的记忆？"
"前世？"林白玉皱眉，"你觉得我上辈子是个杀人狂？"
"不不不！"刘汉云连忙摆手，"我是说，会不会是某种'觉醒'？就像杨老师说的，修行到了一定境界，会触及到更深层的东西。"
林白玉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但杨老师也说了，知道得太早，未必是好事。"
"可问题是，你已经看到了啊！"刘汉云挠挠头，"总不能当没发生过吧？"
林白玉没回答，只是抬头望向夜空。
漆黑的夜幕中，繁星点点，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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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杨戬的警告
"你们两个，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干什么？"
一个冷峻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林白玉和刘汉云同时一激灵，猛地回头——
杨戬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天台门口，月光下，他的身影修长而肃穆，眼神锐利如刀。
"杨、杨老师！"刘汉云结结巴巴地站起来，"我们……我们就是出来透透气！"
杨戬没理会他的解释，目光直接锁定林白玉："你还在想白天的事？"
林白玉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杨戬走近几步，声音低沉："听着，有些东西，不是现在的你能承受的。强行去触碰，只会让你崩溃。"
"可我已经看到了。"林白玉直视着他，"那些画面……到底是什么？"
杨戬沉默了片刻，最终摇了摇头："还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林白玉追问。
杨戬盯着他，忽然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等你真正能控制那股力量的时候。"
说完，他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
"现在，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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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暗流涌动
待杨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刘汉云才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
林白玉却仍盯着杨戬离去的方向，眉头紧锁。
"林哥？"刘汉云碰了碰他，"想啥呢？"
"我在想……"林白玉缓缓道，"杨老师到底知道多少？"
"啊？"
"他好像早就预料到我会看到那些画面。"林白玉低声道，"而且，他似乎在……等我主动去问他。"
刘汉云眨了眨眼："你的意思是……他在试探你？"
林白玉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可乐罐，金属表面在他掌心微微变形。
夜风吹过，天台上的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但他们都隐约感觉到——
某些事情，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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