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
既然没有危险,那么就创造点危险出来。
花云拖着二白的肩膀,将他整个人都给从地上给拉了起来。
花云的身高,比起二白还要矮上不少呢。
但是却很轻松的,将这二白给背了起来。
就算是昏迷状态下。
只要是和女人过接触。
二白都会身体有所反应。
“你这毛病,是治不好了。”
而且,花云也不指望能够治好。
花云背着二白。
“故事里,那个又臭,又该死的老女人,天天爱穿的就是丝袜,所以你长大后,见到女人就恶心,尤其是但凡有一丁点和那该死的老女人重合上去的。
都会让你痛苦。”
花云突然心疼的摸了一下二白的脸。
“苦了你了。
你所受的苦,我都知道,而你刚刚说出来的,也不过是百分之一而已。
真的苦了你了。”
“师傅其实真的挺好的,就算你们不认真练剑,他也从不骂你们,处罚你们。
他老人家也许知道,你们每个人心里头都有多多少少的伤疤。”
二白被花云从山谷的外面,往下背去。
只走出了十步。
就能够感觉到强劲的杀气。
还有两位鬼将在白天里散发出来的阴气。
出了这个军阵,这阴气就会被天上的太阳给一浇给灭去。
但是在这里,阴气却是不断的滋养生长。
“好了。”
花云脸色一喜。
她抬起手来,往二白的体内打了一道剑气。
二白的呼吸变的稳定下来。
再将他给放下。
那二白的手臂上,左手臂已经完全没有了人样。
手上的指甲也变的老长,就像是清时的嫔妃那中长指。
而毒还在继续的侵蚀他的身体。
二白的毒需要解。
“你不愿冒险,那么就该我这个剑灵去替主人你冒险。”
“唉。”
放下二白。
花云朝前方走去。
“哼。”
鬼将一声冷哼。
两人同时停下了厮杀的脚步。
两道鬼气威压,就像是泰山压顶。
从她的头上落下。
而这花云更是难以进步。
“就凭一位连名字都没有的剑灵,也想阻挠我们?”
“那边的,谁和你好了?什么叫我们?”
“给我死!”
说罢两个人又再次的打了起来。
鬼气弥漫。
战场上硝烟再去。
“我失算了。”
本以为,自己能够尝试和那两个人拼一下。
但是花云一离开自己主人的身边,根本就是一个无主的剑灵,而且还没有名字。
在这个地方,居然使用不出半分的威力。
就像是海水中的鱼,在水中虽然自然得意,但是上了岸之后什么手段都拿不出来了。
花云想要后退。
战阵之内。
阴气碰上阳气,碰上一切阳间的东西,会自带吸引力。
花云顿时感觉,自己就像是泥牛入海。
脱身不得。
腰肢也弯曲了下来。
双脚拼命的扎根在地上。
但是前方的战阵中央,却就像是有一条黑色的风洞,在将自己不断的吸过去。
“不...行了。”
花云的双脚,站在地上,一点点的不受控制朝前。
她的身体后仰。
但依旧无法阻止。
双脚在地上犁出轨迹出来。
而就在这时。
一只大手,抓住了花云。
花云立刻原地回复。
硬生生的从那吸力中,将自己给扯了回来。
二白醒了。
才刚醒就发现自己的位置情况有些不对劲。
再然后抬头就瞧见了,前辈居然被那怪玩意给缠上了。
“我日,前辈你这是要冒着生命危险,替我求药吗?”
花云死里逃生,没成想第一个听见的,居然是这二白不着调的话。
也就是这个人是自己的主人,换成别人的话,自己说什么也会干死对方。
花云道:“你的伤,药治不好,只能说服他们...”
“知道,知道。
时间回溯嘛。”
二白听的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了。
“我们走吧。”
“走?”
“这地方待不得,我根本就打不过这两个恐怖的地方。
反正都已经这样子了,也没必要再让你丢了命,我送你离开这片草原。
也算是我活在这世上的时候,做出来的最后一件好事。”
二白拉着花云就要朝着山谷走去。
“我不去。”
“就算是这样子,我也走不出去的。”
二白颓废的又躺了下来。
他看着自己的手。
“真的就那么的失败呀。”
那一只手已经完全的异化了。
现在根本就不像是自己的手。
如果他将自己的上衣给拉开的话,就会发现,从自己的手臂,已经蔓延到了自己的胸膛上。
花云道:“我其实,是你的剑灵。”
“啊?”
二白一脸的懵,“剑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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