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夹杂着复杂的情绪,有对过往的怀念,也有对未来的不确定。突然,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转身,脸上已换上了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狡黠与挑衅。“春炫啊,你可得好好对待那姑娘,不然我这当哥的,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上官熙边说边慢悠悠地踱步至休息室门口,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时间的河床上,激起一圈圈涟漪。他背对着秋春炫,手指轻轻摩挲着门把手,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那笑容里既有调侃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门外,走廊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与室内温馨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更添了几分孤寂。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身,眼神里闪烁着顽皮的光芒,仿佛瞬间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春炫啊,你说这算不算是我这个老大哥最后的倔强?”他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略显陈旧的徽章,那是他们组合初成立时的纪念品,上面刻着两人的名字和最初的梦想。
上官熙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张丽群桌旁,带着几分不经意的随性,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仿佛他是这清晨阳光中最不经意的风,轻轻吹过她的世界。他双手插兜,微微倾身,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与好奇,上下打量着张丽群,那眼神里既有老朋友间的熟稔,又添了几分“情敌”间的微妙较量。
“哟,这不是丽群妹妹嘛,怎么这么巧,在这儿都能遇见?”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却又不过分张扬。张丽群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迅速调整表情,礼貌而又不失优雅地站起身,微笑回应:“熙哥,早啊。确实巧,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
阳光透过餐厅巨大的玻璃窗,斑驳地洒在张丽群身旁的空位上,给这静谧的早晨添了几分温暖。上官熙的身影就这样不期然地闯入这片光影交错中,他站在桌边,身影被拉长,与周围匆匆而过的艺人形成鲜明对比,仿佛时间在这一刻特意为他放慢了脚步。
他双手依旧随意地插在裤兜里,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眼神在张丽群手中的纸袋子上稍作停留,随即又戏谑地望向她:“丽群妹妹,这么早就来享受早餐时光啊?看来阿炫对你确实很上心嘛,连早餐都安排得这么周到。”说着,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里闪烁着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较量之意。
上官熙的眼神在张丽群手中的纸袋上游移,那份不经意的好奇中夹杂着一丝狡黠。他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丽群妹妹,这袋子里装的,不会是阿炫亲手做的爱心早餐吧?他那人,平时可是连厨房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张丽群闻言,脸颊上悄然浮起一抹红晕,她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不是的,熙哥误会了。春炫他只是帮我准备了这份早餐,说是怕我工作太忙没时间吃。”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的发梢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上官熙的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他缓缓伸出手,作势要接过纸袋,脸上带着几分戏谑,“那让我猜猜,是不是有你最爱的那家法式可颂,还有一杯热腾腾的拿铁?”
张丽群轻轻拉开保温袋的拉链,一股温热而诱人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与周遭的咖啡香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温馨而细腻的早晨氛围。她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杯,里面盛着还冒着热气的牛奶,奶白色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温暖与关怀。接着,她又从袋中抽出一份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法式可颂,金黄色的外皮微微酥脆,隐约可见层层酥皮的纹理,散发着诱人的烘焙香气。
张丽群将可颂和牛奶轻轻放在桌上,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被这份早餐吸引,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甜蜜与温馨。上官熙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与羡慕,“阿炫这家伙,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没想到也有这么细心的一面。”他边说边伸手轻轻拿起可颂的一角,假装要咬,却只是轻轻嗅了嗅那诱人的香气,随即又放了回去,笑道:“算了,我还是不夺人所爱了,这肯定是丽群妹妹专属的幸福味道。”
张丽群轻柔地拉开保温袋的拉链,瞬间,一股温暖而细腻的香气如晨雾般弥漫开来,与餐厅内轻柔的爵士乐旋律交织成一首温馨的晨曲。她小心翼翼地取出牛奶,瓷白的瓶身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仿佛每一滴都蕴含着秋日的温柔与关怀。她轻轻将牛奶推至上官熙面前,那动作自然流畅,如同他们之间早已建立起某种无需多言的默契。
上官熙的目光随着张丽群的举动而移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伸手接过牛奶,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瓶身的微温,一股暖流似乎沿着指尖流淌至心间。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与释然,“看来,我还真得学学阿炫这手体贴人的功夫了。”说着,他轻轻旋开瓶盖,浓郁的奶香扑鼻而来,他微微仰头,小酌一口,那温暖的液体滑过喉咙,仿佛连日来的疲惫都随之消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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