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春炫步入偏厅,一身剪裁得体的军装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姿,步伐间透露出不怒自威的气场。偏厅内,张丽群正安静地坐着,一身素雅的衣裳虽不显奢华,却自有一股清新脱俗的气质。她低垂着眼帘,双手轻轻交叠在膝上,显得既紧张又期待。
秋春炫缓缓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目光深邃地打量着她。片刻的沉默后,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张小姐,请允许我直言不讳。关于我们之间的婚约,那是一个时代的旧习,我并不认同其束缚。”
张丽群闻言,轻轻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恢复了平静。她直视着秋春炫的眼睛,语气坚定而温婉:“督军大人,我理解您的立场。在这个新时代,每个人都应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但我也希望您能明白,无论婚约是否存在,我都感激这份缘分让我有机会认识秋家,更感激您给予我的一切尊重。”
秋春炫的目光在张丽群坚定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重新评估这个看似柔弱却内心坚韧的女子。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向窗边,背对着她,窗外的月光洒在他挺拔的背影上,勾勒出一幅孤高而复杂的画面。
“张小姐,”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我明白你的坚韧与自尊,这让我更加尊重你。在这个动荡的时代,每个人都在为生存和理想挣扎,你我都不例外。我提议,与其让一纸婚约成为束缚,不如我们将其转化为另一种形式的合作。”
张丽群的话语温和而礼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韧,让秋芸溪一时语塞,脸上的不屑更甚了几分,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她环顾四周,这间装饰典雅的偏厅与她平日里所见的奢华并无二致,却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在提醒她与张丽群之间那不可逾越的鸿沟。
“群群?呵,真是好笑。”秋芸溪冷笑一声,声音尖锐地划破空气,她故意将“群群”二字拖得长长的,满是不屑与嘲弄,“我们秋家可没这样的规矩,还是叫你张小姐更合适些,免得让人误会了我们秋家的家教。”
秋芸溪的嗤笑声在宽敞的偏厅内回荡,她那双精致的眼眸中满是不屑与轻蔑,仿佛连多给张丽群一个眼神都是浪费。她轻轻抬起下巴,嘴角挂着一抹高傲的微笑,转身走向窗边,故意将张丽群晾在了一旁,仿佛她的存在不过是一缕可以忽略不计的空气。
窗外的月光透过轻纱窗帘,洒下一片柔和却清冷的光辉,将秋芸溪的身影拉长,更显其高傲孤冷的姿态。她轻轻拨弄着窗台上的一盆兰花,花瓣在夜风中微微颤动,与她此刻的心情形成了鲜明对比。
“群群?”秋芸溪故意将这两个字念得极为生硬,仿佛是在刻意强调它们与她之间的格格不入,“我秋家虽不拘小节,但礼仪二字还是懂的。你若真想融入秋家,这些称呼上的小细节,可得好好学学才是。”
秋芸溪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在张丽群身上游走,最终定格在那块被简单红绸包裹的玉佩上。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藏着嫉妒与不甘,仿佛这枚玉佩是世间最刺眼的存在,抢走了她应有的光芒。
她缓缓踱步至张丽群面前,停下脚步,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红绸边缘,那力度仿佛随时都能将其撕扯开来,却又在最后一刻收回了手,转而以一种近乎挑衅的语气说道:“这枚玉佩,倒是与你格格不入。它本该是镶嵌在金丝玉缕之中,而非被你如此随意地挂着。你可知,这玉佩背后的意义?”
秋芸溪的目光如同两道寒光,在张丽群身上肆意游走,最终定格在那枚看似普通却透着温润光泽的玉佩上。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夹杂着几分不屑与嫉妒,仿佛这枚玉佩是世间最不该属于张丽群之物。
她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滑过张丽群胸前的红绸,那轻柔的动作下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力道,似乎随时都能将其扯开,让那玉佩暴露在众人面前,成为张丽群“不合时宜”存在的又一证据。
“哼,这枚玉佩,你可知其来历?”秋芸溪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而充满挑衅,她的眼神中闪烁着胜利者的光芒,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张丽群因无知而尴尬窘迫的模样。
秋芸溪的目光如同两道冷箭,精准无误地穿透张丽群朴素无华的装扮,最终定格在那枚古朴玉佩之上。她的眼神中,嫉妒与厌恶交织成一片复杂的情绪海洋,仿佛那玉佩不仅仅是装饰,而是张丽群对她家族地位与荣耀的公然挑衅。
她不自觉地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抹温润,却又在最后一刻硬生生地顿住,转而用力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她短暂地找回了理智与自尊。
“哼,这玉佩,即便是再珍贵,也配不上你这一身粗鄙。”秋芸溪的声音刻意压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不容忽视的敌意,“我哥乃是当朝督军,他的婚约岂能儿戏?你,不过是乡野村姑,妄想凭借一枚玉佩就攀上高枝,简直是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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