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
仙殿之前，韩站、花浔两人躬身一拜，神色无比的恭敬。
如今两人的境界，也已迈入了天至尊层次。
哪怕他们并未刻意修行，可在域界如此浓郁的灵韵滋养下，突破也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事。
“这棵古树，好好培养，看看能否缩短它结果的时间。”
凌霄挥手，将那一株帝道古树丢到两人身前。
不得不说，帝道果中蕴含的帝韵，对于任何帝境之人而言，都堪称无上造化。
而以域界的时光流速以及韩站、花浔等人的能力，想要缩短它结果的时间，轻而易举。
只要道果成熟，也就意味着他们随时都能迈入帝境层次。
这样的威势，想想就让人…心神颤动！
试想一下，如果这域界中连一条狗，都拥有帝境修为，别说人间之地，就算九天之上，凌霄也有足够的实力立足了吧？
“是。”
韩站、花浔神色恭谨地接过帝道古树，眼眸骤然一凝。
“这是…这是帝道古树？！”
“哦？你知道？”
凌霄眉头轻挑，别有深意地看了韩站一眼。
这位天命之子，虽始终不曾走出域界，但他对于凌霄的作用，却是无人能够取代的。
“我曾在一本古籍中见过，这帝道古树堪称人间最珍稀的灵树神材，它所结出的帝道果，能够令凡人悟道，一步踏入帝境层次。”
韩站眸光灿然，虽说…以他的天赋，迟早也会踏入帝境层次。
但，帝道果最恐怖的地方，就是能取代天道感悟，令人道心蜕变。
“不错，此树乃是相柳带去域外最珍贵的造化，孕育了无尽岁月方才结出了四枚道果。”
凌霄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无尽岁月对于他而言实在是太过漫长了。
他并没有太多时间，等待帝倒果自然成熟。
“我最近新研制了一种灵液，能够大量缩短灵树花期，只要此树开花，剩下的就可以交给花浔了。”
“嗯，去吧。”
凌霄未再多言，专业的事情自然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以韩站的气运，他说能缩短花期，就一定能顺利做到。
否则，我要他何用？
“凌霄，域外那边如何？有好看的姑娘么？”
瑶光眸光玩味地看了凌霄一眼，“域外男子长相皆是无比丑陋，猪狗不如，但域外女子却多妖娆，唯命是从，做奴最适合不过了。”
“你这脑袋里，整日都装的什么？”
凌霄摇了摇头，眼神里隐有深邃。
此时他的脑海中，再度浮现出了那一道红衣鬼面的身影，心底莫名有些困惑。
如果，这个女子当真是幕后黑手之一，她为何会庇护天魔？
难道，她就不怕天魔成长起来之后，会真正超脱了她的掌控。
还是说，她也是天魔的追随者，那又何必故意遮掩身份？
不知为何，凌霄总感觉她的身上，有一种令他极为亲切的气息。
“你在九天，可曾见过一个红衣鬼面的女子？”
凌霄眉头轻皱，就连语气中都有些凝重之意。
“红衣鬼面？凌霄，你也知道那个鬼面女子？！”
令凌霄诧异的是，此时瑶光竟一脸骇然地看向了她，像是听到了极不可思议地的事情。
“你的记忆不是…”
“我见到她了，在域外之外。”
“什么？”
瑶光眸光颤动，似是陷入了沉吟。
直到半晌之后，她方才摇了摇头，俏脸上是一抹寒忌之色。
“这位鬼面女子的传说，由来已久，但却很少有人真正见过她，据我所知，她总共在九天也只出现过三次，可每一次…都是天地格局变迁之时。”
“是么？”
凌霄轻轻颔首，心底轻叹了口气。
随着他修为愈高，所了解的天地秘密越多，他方才发现，想要真正的掌控九天局势，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尤其是那些隐于时光背后之人，皆是身背大因果者。
他们的身上，皆牵扯着纵贯古今的秘密。
而凌霄就算得到了天魔传承，在阅历上仍旧无法与他们媲美。
不过，凌霄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位红衣女子…并非是域外之人。
她身上的气息，与域外邪意并没有一丝关联，却…也有一种淡淡的阴森寒意。
“她怎么会出现在域外？难道…九天上出了什么变故？”
瑶光自言自语，哪怕如今，她早已不是那个俯瞰苍生的佛明，但这鬼面女子无故出现在凌霄身前，还是令她感觉到了一丝因果夙愿。
怎么可能？！
如果她当真与天魔有所牵扯，当初又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天魔殿覆灭？
还是说，她仅仅是与凌霄有所关联？
“看来有些谜题，只能是等踏入九天才能揭开啊。”
凌霄深吸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一抹温和笑意。
就像他之前所说的，想要真正打破这场天地棋局，他就不能太过依赖所得到的任何传承、造化，而是要…创立属于自己的道法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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