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族族长听到此处,胸口一阵剧烈起伏,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何尝不明白,这次冲突,确实是己方的天才先挑事,东赢属于自卫反击。
论理,他们确实理亏,再纠缠不休,只会显得天族更加小气,更会落了李屿川的面子。
他死死盯着地面,仿佛要将那坚硬的白玉地面,看出个洞来。
脸上阴云密布,嘴角紧抿成一条直线。
半晌,他才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了一个字:“行!”
声音低沉,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憋屈。
李屿川仿佛没有看到他的不甘,接着补充道:“此外,”
他语气微微加重,“因为你们之前的无端仇视与逼迫,已经干扰到了东赢去营救他未婚妻的行程。这件事,你们也难辞其咎。所以,第二步,你们天族,也不得再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继续阻拦东赢去救人。他的私事,与你们天族再无瓜葛,你们必须保证,畅通无阻。这一点,你们也得答应,这才是真正的‘各退一步’,明白吗?”
“……行!”
天族族长再次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个字。
声音比刚才更低沉,握着的拳头,因为愤怒和无奈,而微微颤抖。
连番的让步,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憋屈。
可形势比人强,在李屿川这位深不可测的存在面前,他不得不低头。
李屿川看着他接连两次不甘的“行”,却并未就此打住。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带着一丝洞察人心的锐利:“而且……”
他拖长了语调,目光如炬地盯着天族族长,“空口无凭的承诺,得来太容易,也最是靠不住。”
天族族长猛地抬头,对上李屿川的目光,心中骤然一凛。
李屿川继续说道:“今日我在此,你或许会信守承诺。可若他日我离开了,或者在东赢‘月下追妻’,全力去营救他未婚妻的关键时刻,你们天族若再暗中出手,给他施加阻碍,从中作梗,到那时,我即便想管,恐怕也是鞭长莫及了。”
他微微一笑,笑容里却带着一丝冷意,“所以,族长的空口承诺,我不能全信。”
这话说得直白而尖锐,直指人心最深处的那点不可告人的算计。
天族族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仿佛被人当众剥去了一层虚伪的外衣,露出了内里最真实的想法。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李屿川这是……索要更实质性的保证?
大殿之内,气氛凝重如实质的寒冰,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天族族长那张素来威严的脸庞,此刻布满了阴霾,眉头紧锁。
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那前辈……究竟想要什么?”
他心中,已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
对方,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李屿川端坐于上,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耳中:“我需要你们天族势力的核心力量来……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脸色同样难看的美族众人,“再加上你们美族的核心力量……”
“比如呢?”
天族族长追问,心脏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压力。
“哼!”
李屿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说道:“我打算帮这年轻人……”
他的下巴,微不可查地朝身旁的东赢,示意了一下。
“成立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势力——”
“什么?!”
一声惊呼陡然响起,尖锐中带着哭腔。
美族的美天长老,此刻早已没了平日的沉稳,脸上血色尽失,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声音颤抖地哀求道:“老祖宗!这……这可要不得呀!万万不可啊!”
他上前一步,几乎要跪伏在地,“我……我可以接受您一时冲动,不顾我们美族的些许利益,但……但我们绝不能本末倒置,自毁根基呀!”
“唉,闭嘴!”
李屿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哀嚎,语气斩钉截铁,“这个势力,不如就叫——东方嬴!”
他似乎料到众人会有所联想,特意加重了语气,补充道:“唉,你们可别多想啊!这个‘嬴’,不是那‘东瀛’的‘瀛’,而是‘嬴氏’的‘嬴’!”
他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众人屏息凝神,听着这石破天惊的决定,心头狂跳不止。
李屿川却仿佛没看到众人的惊骇,继续说道:“我打算在这个势力里面,再建立一个……嗯,不如就叫‘斗者’!这‘斗者’,又分为‘花’和‘红棍’……”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此二者,将作为‘东方嬴’最主要的机构。而我族的月紫,”
他目光转向美族一方,那位气质空灵的女子,“会在我的亲自引导下,成为这个机构的另一个‘花’长老。而且,强制服役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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