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良真纯先一步跨下摩托车,顺手扶工藤雪一把,指着巷口酒店的标识:“从侧门进不用登记,省得被前台追问,妈妈最烦这些流程。”
工藤雪点点头,抬手拍了拍风衣口袋。
鼠鼠刚吃完蛋糕,正蜷着身子打盹,被这轻拍晃醒:“终于到啦,刚才吹风都快把本鼠的小耳朵冻僵咯。”
工藤雪用心灵感应安抚:“马上就能暖和”。
便跟着世良真纯往侧门走。
刷开电子门的瞬间,走廊里的暖光裹着饭菜香。
鼠鼠支棱起耳朵:“哇,是味噌汤和烤鲷鱼的味道!比波洛咖啡厅的午餐还香~”
工藤雪唇角弯了弯,刚迈进房间,就见客厅沙发旁的小餐桌前,赤井玛丽正端着碗喝汤,身形是初中生模样,手边还放着半块没吃完的玉子烧。
“妈妈,我们回来了。”世良真纯随手把摩托车钥匙放在玄关柜上,快步走到餐桌旁,伸手碰着赤井玛丽的手背,“手怎么还这么凉?没开空调吗?”
赤井玛丽放下汤碗,抬眼看向门口的工藤雪,眼神瞬间柔和几分,朝着她招手:“工藤小姐快过来坐,刚让酒店后厨热了鲷鱼,知道你喜欢吃这种带点焦香的。”
她又看向世良真纯,无奈地拍开女儿的手,“空调开26度,是你自己骑车回来手冻得慌,别赖我。”
工藤雪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轻声问道:“玛丽阿姨,今天咳得比早上轻些了吗?真纯路上还一直在担心。”
提到咳嗽,赤井玛丽端着汤碗的手微顿,眼底闪过一丝窘迫,含糊应道:“好多了,早上就是呛到才咳得厉害,你别听真纯瞎念叨。”
世良真纯立刻拆台:“妈妈,你别骗雪姐!早上我出门前,你咳得厉害呢!”
赤井玛丽瞪女儿一眼,刚要反驳,就见工藤雪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罐,放在餐桌一角。
“这是我昨天让波洛咖啡厅的师傅烤的川贝陈皮酥,用的是低甜度的配方,既能当点心,也能润润嗓子。比直接喝止咳药温和,您要是觉得嗓子干,随时都能拿一块吃。”
鼠鼠在口袋里凑过来,盯着瓷罐的方向看:“哇,是川贝陈皮酥!上次安室透偷偷给我留过一块,超好吃!赤井玛丽要是吃了,咳嗽定能快点好~”
工藤雪没理会它的碎碎念,伸手给赤井玛丽夹一块烤鲷鱼,“您先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有什么事等吃完再说也不迟。”
赤井玛丽看着碗里的鲷鱼,无奈摇头,拿起筷子小口吃起来,嘴里还不忘念叨:“每次都让你费心,前阵子寄的金骏眉还没喝完,这又带点心来。”
世良真纯坐在一旁,见母亲肯好好吃饭,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也拿起筷子,给工藤雪夹块玉子烧:“雪姐你也吃,这个玉子烧是我妈特意让后厨做的,跟家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工藤雪刚要道谢,口袋里的鼠鼠轻“咦”一声:“小雪,我好像听到远处有汽车引擎的声音,闷闷的,不像刚才世良真纯的摩托车,会不会是有人过来啦?”
工藤雪心里微顿,面上却依旧平静,用心灵感应回应:“别多想,酒店门口本来就有车过。”
随即笑着接过世良真纯夹来的玉子烧,慢慢吃起来。
而此刻酒店对面的楼顶,冲矢昴正靠在护栏旁,指尖捏着望远镜,目光落在工藤雪几人所在的房间窗口。
他看着窗内暖黄的灯光,以及餐桌旁相谈甚欢的三人,眼底闪过一丝暖意,随即把望远镜转向远处的街道。
那里停着保时捷365A,正是琴酒的座驾,显然还在暗中监视朗姆的动向。
冲矢昴指尖摩挲着望远镜边缘,心里暗道:[母亲和妹妹有工藤雪照拂,暂时不用操心,倒是琴酒那边,得留意他和朗姆的动静,别给工藤雪他们惹来麻烦。]
房间里,赤井玛丽吃小半碗饭,又喝两口味噌汤,脸色比刚才好不少。她放下碗筷:“工藤小姐,你之前说,朗姆最近在盯着‘ES黯珀计划’的项目?”
工藤雪点点头,没有多说细节,只轻声道:“是有这么回事,我和同事们一直在留意,您放心,不会让他乱来。”
世良真纯虽有疑惑,但见母亲和工藤雪都不愿多说,便没再追问。
口袋里的鼠鼠打了个哈欠,蜷起身子准备接着睡,临睡前还不忘跟工藤雪说:“小雪,这个房间好暖和,本鼠要睡啦,等会儿要是有好吃的,记得叫我~”
工藤雪无奈勾唇,轻拍着口袋,目光重新落回餐桌,陪着赤井玛丽和世良真纯慢慢聊着家常,没再提及任何与组织相关的事。
远处楼顶的冲矢昴,又观察片刻琴酒的轿车没什么动静后,收起望远镜,转身隐入楼顶的阴影里,只留下一道挺拔的背影,默默守护着房间里的暖意。
赤井玛丽放下瓷勺,指着玄关柜上的摩托车钥匙:“真纯,把钥匙收进我包里,刚才放在外面怕刮花。包里侧兜有个小绒布袋,记得放进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