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工藤雪的声音平静无波,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因为他永远想不到,所谓的绝对忠诚根本就不存在。组织里的绝大部分人,早就成了别人棋盘上的关键一子——包括他最信任的那位‘心腹’。”
阳光穿过她的发梢,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一条通往未知的路。
与此同时,乌丸集团分部的书房里,乌丸莲耶正盯着监控屏幕,脸色阴沉得可怕。
屏幕上反复播放着他晕倒前的画面——女秘书递药的手,佳酿转身离开的背影,一切看起来都毫无破绽。
可那只碎掉的青花缠枝纹杯像根刺,扎在他心头。他活这么久,最不信的就是“巧合”。
“去查清楚,佳酿离开后,还有谁去过地下七层。”乌丸莲耶的指尖重重敲在桌面青花缠枝纹的裂痕上。
“琴酒那边不必惊动,他暂时进不去那层,嫌疑先挂着——但别让他察觉我在查他,那小子的反骨比朗姆藏得深。”
“是。”保镖垂首应声,目光扫过屏幕上反复回放的画面,最终定格在女秘书转身时掠过博古架的衣角。
退出书房时,保镖指尖在通讯器上敲出一串代码——那是传给琴酒的加密信息,只有两人能懂的暗语在电波里炸开:“boss要查地下七层,伏特加被调走了。”
地下三层的实验室里,伏特加被固定在金属台上,手腕上的皮带勒出红痕,他喉结滚动着,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琴……琴酒大哥……”
站在操作台后的研究员将针管里的液体注入输液管:“ES黯珀第3次人体试验,受试者体征稳定。”
与此同时,琴酒靠在保时捷的方向盘上,后视镜里映出他冷硬的侧脸。思索片刻后,他从内袋摸出那部经过特殊加密处理的手机。
指尖在虚拟键盘上敲出一行字:
一个小时后,废弃大楼,别迟到,否则后果自负。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他将手机随意扔到副驾驶座上。
引擎轰然启动,黑色的保时捷冲出停车场,在午后空旷的街道上留下短暂的嗡鸣,很快便汇入车流消失不见。
秘密武器基地,空调正输送着微凉的风。
安室透俯身趴在桌前,与柯南凑在一起研究宫野艾莲娜笔记本里的线索——泛黄的纸页上,某种化学分子式的标注旁画着个小小的太阳图案,像个隐秘的暗号。
“这里的摩尔比标注有问题,”柯南用铅笔尖点着纸面,“阿姨会不会是用这种方式藏了别的信息?”
安室透指尖在图案边缘摩挲着,正要开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他掏出来看,屏幕上的暗语让他眼神微凝。指尖在屏幕上停顿,最终只回复一个单字:
知。
将手机塞回口袋,他抬眼看向不远处。
诸伏景光正和冲矢昴交换着行动情报,文件夹上“长野贸易株式会社查封报告”的标题格外醒目。
冲矢昴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安室透绷紧的下颌线,微微颔首示意。
“我出去一趟。”安室透揉着柯南的头发,语气平静如常,“你们先等黑田管理官的破译结果。”
柯南点点头,看着他抓起风衣走向门口,门合上的瞬间,他听见诸伏景光低声问冲矢昴:“琴酒这个时间找他,是为了朗姆的事?”
午后的光线穿过走廊的窗户,在安室透的背影上像一道即将被拉长的问号。
一个小时后。
琴酒倚着箱壁,指尖的香烟燃到一半,灰末被风卷着飘落在地。
“朗姆让科恩盯着的女人,你知道底细?”他抬眼时,帽檐的阴影刚好遮住眼底的寒光,“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波本——你在组织里的消息网,可比表面上密多了。”
安室透穿着黑色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三米外,皮鞋碾过地面的碎石发出轻响。
“琴酒什么时候也需要向别人打听消息了?”安室透语气平淡,却精准捕捉到对方紧绷的下颌线,“还是说,你担心朗姆又在策划什么越过那位大人的小动作?”
琴酒冷笑一声,将烟蒂摁在集装箱的铁锈上,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前阵子背着那位大人搞小动作时倒是利落,现在又搞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你觉得他安的什么心?”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科恩监视的目标,到底是谁?”
安室透沉默片刻,视线扫过远处堆成小山的废弃木箱:“帝丹小学新来的老师,姓若狭。”
安室透刻意说得模糊,指尖却在风衣口袋里轻轻摩挲着——那里藏着若狭留美的资料,但不到必要时绝不会外露。
“朗姆的人最近总在学校附近打转,至于原因……”安室透话锋微顿,留足了试探的空间,“或许和十七年前的旧事有关。”
“羽田浩司?”琴酒几乎是立刻接话,这个名字瞬间刺破表面的平静。他往前半步,阴影笼罩住安室透的鞋尖,“朗姆想斩草除根?”
“谁知道呢。”安室透耸肩,语气带着刻意的漫不经心,“毕竟,当年的事藏着太多见不得光的东西。不过话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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