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离那个罪魁祸首只差一步——如果刚才没有及时撤离,或许就能亲眼见到乌丸莲耶本人。
“恒温舱的能源系统依赖地下三层的主线路,”安室透突然开口,指尖在手机上快速敲击,调出一份图纸,“这是我之前潜入时画的,从这里切断线路,他至少会陷入昏迷72小时。”
贝尔摩德挑眉:“你想再回去?现在那里的安保系统应该已经启动了。”
“不用我们去。”安室透摸出手机,给黑田兵卫发来一条信息:
长野贸易株式会社内部人员已完成替换,目标供应链(实验体来源)已成功切断,未触发警报。相关交接记录已加密传输至指定信道,请求下一步指令。——波本
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刚落,黑田兵卫的回电就进来了:
恒温舱线路交由长野县警诸伏高明处理,那三人已带人抵达指定位置,预计十分钟内完成切断。
安室透收起手机,望向远处天际线,淡青色晨光里果然浮着几缕警灯红影。他眼底掠过一丝释然,转而看向贝尔摩德,“乌丸集团总部的恒温舱一旦断电,组织内部至少会乱三天,你打算趁这个空档做什么?”
贝尔摩德重新涂好口红,“老家伙昏迷的72小时,足够我把宫野夫妇当年藏起来的备份硬盘找出来。”
她发动引擎,后视镜里映出工藤雪怀里的金属盒,“那把钥匙不仅能打开地下三层的保险库,还能启动宫野家旧宅的暗格——艾莲娜总喜欢把重要的东西藏在孩子够不到的地方。”
鼠鼠用小胖爪拍了拍工藤雪的手背:“她在试探钥匙的用途!”
安室透的目光在工藤雪怀里的金属盒上一扫而过,随即落回贝尔摩德脸上,语气听不出波澜:“钥匙的用途?无非是打开该打开的东西。毕竟乌丸集团的老物件,总爱搞些故弄玄虚的机关。”
贝尔摩德的视线在他脸上停顿两秒,最终却只是轻笑一声:“安室君倒是看得通透。不过有些机关,没找对门路可是会炸手的。”
她转动方向盘,跑车拐过一个急弯,“就像十九年前那场火,有人以为是意外,其实不过是老家伙设的第一道保险。”
“保险总会有失效的一天。”安室透迎上贝尔摩德投来的视线,“尤其是靠谎言维系的保险。“比如,以为藏得很好的备份硬盘,说不定早就被人盯上。”
鼠鼠在工藤雪膝头不满地哼唧一声。
安室透眼角的余光瞥见它气鼓鼓的样子,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示意鼠鼠“收到,别冲动”。
贝尔摩德的笑容淡了些:“波本,这话倒像是在提醒我。不过比起硬盘,我更关心宫野旧宅的暗格。宫野艾莲娜当年在那里藏了样东西,说是能让‘ES黯珀’彻底失效的密钥,可惜她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
“哦?”安室透挑眉,语气里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既然是密钥,为何不直接交给组织?”
“因为她后来才发现,”贝尔摩德的声音沉了沉,“自己协助研发的东西,根本不是什么‘人类进化装置’。”
她瞥向工藤雪怀里的金属盒,“就像这把钥匙,看似能打开通往权力的门,实则握着的是毁灭的引线。波本觉得,谁有资格握住这根引线?”
安室透没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替工藤雪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能承担后果的人,”他收回时,指尖在车门把手上轻轻一叩,“比如,不想再被齿轮卡住的人。”
贝尔摩德的笑声在车厢里荡开,带着几分自嘲:“说得好。希望你们不是只会说漂亮话的人。”
鼠鼠用小胖爪扒着工藤雪的袖口,安室透清晰地“听”到它的嘀咕:“这个女人套路真多!本鼠要咬她的高跟鞋!”
他不动声色地往工藤雪那边靠近,用肩膀轻轻撞击她的胳膊,无声地安抚着。
贝尔摩德唇角带笑,眼尾暗红眼影添了几分慵懒:“那就让‘银色子弹’备好。明晚八点,宫野旧宅的樱花树下,我等着你们。”
稍作停顿,她指尖在身侧虚虚一点,语气里添了丝玩味:“琴酒那边么——我自然会再添点料,让这‘酒厂’的水,更浑些才好。”
贝尔摩德踩下油门,黑色跑车滑出巷口,车尾灯消失在街角。
安室透牵起工藤雪的手往波洛咖啡厅的方向走。
鼠鼠蹲在她肩头,小胖爪扒着衣领打哈欠:“那个女人的话能信吗?万一她想抢钥匙怎么办?”
“她需要我们打开暗格,”安室透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战术行动后的沙哑,“宫野夫妇设的密码只有工藤家和宫野家的人能解开,贝尔摩德就算拿到钥匙也没用。”
他的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何况,她比我们更想毁掉乌丸留下的一切——毕竟,那是她祖父用整个家族堆砌的怪物。”
工藤雪想起贝尔摩德提到“老家伙”时的眼神,那种混杂着憎恨与复杂的情绪,确实不像单纯的下属对上司。“你是最先查到她身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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