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山悠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闪躲,却还强装镇定:“这能代表什么?”
诸伏景光像是早就料到他的反应,“这就是你们约定好动手的日期,所以才会选这三张牌作为暗语。
岩崎先生喷咖啡、你用魔术吸引众人注意、两个女士负责放风,一切都按照4月25日这个既定的时间点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我说得没错吧?”
流山悠的脸色瞬间白得像纸,可嘴上仍不松分毫,脖子一梗,扯着嗓子叫嚷:“你们别血口喷人,就凭这些牵强附会的推测,根本不能定我的罪!”
目暮警官气得吹胡子瞪眼,重重地哼了一声:“到现在还嘴硬!高木,把他们四个分开审讯,我就不信撬不开他们的嘴!”
“是,目暮警官!”高木警官腰杆一挺,带着身旁的警员,分别将四个嫌疑人带到不同的角落。
怪盗基德突然开口:“等一下,警官。还有一个关键证据,能让他们彻底无话可说。”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怪盗基德,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怪盗基德不紧不慢地走到流山悠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流山先生,你以为把文件袋扔到摄像头的死角就万无一失了吗?可惜,你忽略了一点。”
流山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仍强装镇定:“你……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明白!”
怪盗基德嘴角微勾,蹲下身子,在流山悠的脚边摸索了一阵,站起身,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发射器。
“这就是你转移文件袋的关键道具。”他举着发射器,向众人展示,“这个发射器和特制的文件袋相连,你利用表演魔术的动作做掩护,将文件袋发射到死角处,再找机会取走。我说得没错吧?”
流山悠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目暮警官满脸疑惑,凑近怪盗基德,仔细打量着发射器,忍不住问道:“这东西怎么就能证明他是小偷呢?”
怪盗基德嘴角微勾,耐心解释道:“目暮警官,您看这发射器上有个微型摄像头,它能在发射文件袋的瞬间,拍下周围的画面。只要查看里面的记录,就能清楚地看到流山先生作案的全过程。”
他操作发射器,调出里面的影像。
画面中,流山悠趁着众人被岩崎晃介喷咖啡的混乱场面吸引,迅速将手伸向文件袋,将其与发射器连接,然后借助洗牌的动作做掩护,樱井立奈和上野千绫帮忙递文件,流山悠按下发射按钮,文件袋精准地飞向摄像头的死角。
整个过程清晰无比,铁证如山。
“这下你没话说了吧!”目暮警官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流山悠,大声呵斥道。
流山悠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双手抱头,绝望地喊道:“我承认,是我偷的文件袋!”
樱井立奈和上野千绫吓得脸色煞白,都带着哭腔。
“我们……我们只是听流山先生的安排,帮忙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没想到会是盗窃啊!”
“我们真的不知道事情这么严重,只是帮忙递个文件,都是流山先生骗我们的!”
岩崎晃介则懊恼地蹲在地上,双手不停地揪着头发,嘴里嘟囔着:“都怪我,一时鬼迷心窍,被流山悠说动了,想着能分点好处,结果……”
工藤雪走上前,眼神中透着失望,看着流山悠问:“你为什么要偷这些商业文件?”
流山悠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肩膀垮了下来,声音也没了底气:“我原本就是个混得很惨的魔术师,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偶然间,我听说浅野千夏会带着至关重要的文件来这家咖啡厅,一下子就动了歪心思。”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冷汗,手还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我找了樱井立奈和上野千绫帮忙,提前好几天就来这咖啡厅踩点,把环境摸得门儿清,也发现摄像头存在死角。”
他边说边比划着,声音越来越低,“浅野千夏一进店,我就开始表演魔术,就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岩崎晃介喷咖啡那事儿,也是我们提前策划好的。
当时场面一乱,浅野千夏的注意力全被吸引过去,樱井立奈和上野千绫就趁机偷偷拿走了文件袋。我和岩崎晃介还约定好了,等把文件卖了,得到的钱我们俩平分。我真是鬼迷心窍,才犯下这种错……”
目暮警官满脸怒容,居高临下地怒视着流山悠,大声质问道:“你把偷来的文件袋藏哪儿去了?赶紧说!那文件对浅野小姐很重要,要是有任何闪失,你担待得起吗?”
流山悠低垂着头,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我……我把它藏在咖啡厅后厨的垃圾桶下面。本想着等风头过去,再偷偷取走,没想到……”
目暮警官立刻转头,对着高木警官命令道:“高木,你带两个警员去后厨垃圾桶下面找文件袋。”
“是。”高木警官神色一凛,带着两名警员朝后厨奔去。
柯南迈着小短腿凑到流山悠跟前,仰起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流山先生,我觉得很奇怪哦。就为了那点钱,你真的愿意冒这么大风险,还设计出这么复杂的偷文件计划?这可不是一般人能轻易做到的,背后肯定还有别的原因,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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