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安快步近前,见状愣了愣,伸手一指,忙道:“师弟,为何如此,发生什么事了?”
弟子喘了口气,应声道:“师兄,峨嵋山送来信就走了,多余的话,没有。再问什么,就是一言不发,好生奇怪。”
武连道:“原来如此。辛苦了!快歇息去吧。”言毕,那弟子便匆匆离去。黄叶、黄香迫不及待,马上拆开来看:
叶儿、香儿:
多日离去,为娘甚念。近闻韦太后南归,想必子午四人要去临安。你二人如若想去,也不妨。不过一路要多加小心,到了临安,不可惹是生非。终南山张明远、京兆府种浩,他们去世的消息,早已传来。我峨眉山自然知道子午四人必定很悲痛欲绝,出去散散心也好。为娘这边尚好,不必挂念。你们在路上,说说笑笑,子午他们也会宽慰一二。
娘书
黄叶看毕便高兴道:“太好啦,我们正准备前往临安,我娘就来信了,让我们想去就去,不正好么。没曾料想,她竟然早已知道了这些事,比我们想的还周全。她心里总是挂念我们。”
黄香叹道:“没想到,子午四人去临安,我娘都猜得到。可见我娘神通广大!”
余下道:“上次路过峨眉山,赵香云早就对你娘说了,韦太后恐怕会回来。你何必夸你娘神通广大,我看是你给她脸上贴金罢了。”
黄香闷闷不乐:“你敢对我娘不恭不敬,我不去了。”余下马上赔礼道歉。
普安见黄叶一脸不悦,马上微微一笑:“你娘自然神通广大,世人皆知。”
黄叶并不领情,马上瞪了一眼子午四人:“临安有什么好的,不去,不去。”
阿长叹道:“这些孩子们都长大成人了,我们尽皆日薄西山喽。”
费无极道:“虽然业已接近黄昏时分,但夕阳还是无限好的嘛,不必如此唉声叹气。”
黄叶、黄香、明红走了过来,微微一笑,不睬子午四人。子午四人一脸冤枉。
费无极转过身去,看着阿长深情道:“师哥,我们年轻时候也很热闹,是也不是?不过可没这样的热闹非凡。”
阿长应声道:“可不是,想当年,你小子与那个萧燕的故事,恐怕也是一样。可你却深藏不露,从未对我们提起过。你们只是鬼鬼祟祟,在什么东京汴河边、少林寺偷偷摸摸,眉来眼去。”
费无极马上眼圈一红,老泪纵横,一瞬间仿佛回到当年,寻思道:“萧燕,我大概快忘记这个人了。多少年了,不知她如今可好?”想到这里,马上尴尬一笑:“师哥,往事难忘。我那不叫一见钟情,那叫自作多情。”
阿长打趣道:“孔雀开屏,自作多情。是也不是?”众人又是一阵开怀大笑。
次日,子午、普安便引众去往临安,在青城山建福宫山门外相互送别。子午、余下、普安、武连、明红、黄叶、黄香等人与费无极、阿长、月儿、明浩、怡乐、小童、小明等人告别。明浩、怡乐、小童、小明依然微微一笑。
子午道:“师叔、师伯,保重!我们去去就回,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想喝什么茶就派弟子下山到成都去买,不要怕花钱。上次皇上赏赐的还有,我们在临安府做买卖也赚了一些钱,青城山足够用大半年了。此番去临安府,想必皇上会韦太后还会赏赐。”
普安叹道:“师父、师伯,等我们回来了,再去终南山看望扁头师伯好了。多带些好吃的去,顺便探望亲朋好友。虽说从此以后,终南山归金国所有,可金国人说了,终南山太平草庐的人来去自如,不受约束。不管这话,是真是假,也算女真人给咱们一些面子了。”
武连道:“扁头师伯一定很孤单了。”
余下恨恨的道:“都怪兀术,如若不是他,岳飞将军就不会死,议和不会成,种浩将军就不会病入膏肓。岳飞与种浩如若尚在人世,师父也不会撒手人寰。如今扁头师伯在终南山,就可怜了。”
阿长想到扁头,念念不忘,顿时眼圈一红,泪光点点,马上叹道:“去吧,去吧。啰啰嗦嗦,你们这样就让我伤心难过了。好像你们这一去就再也不回来了一样,说这样的话就不合时宜了。”说着便挥着手,望了望。
武连笑道:“我们情深意长,这么多年,虽是目下的暂时离开,也难免让人难以割舍。师伯就不必自己骗自己了,我们何尝不知,你的心里比我们还难受。”
阿长道:“你这小子,还是那个淘气鬼的样子。既然心知肚明,何必说出来。还不快走,是不是不想去了。一路上,多加保重,千万小心。”说着说着阿长热泪盈眶起来。
普安不忍阿长的老泪纵横,赶忙转过身去,继续前行,顷刻,回头故作镇定道:“哭什么,我等又不是去见阎王爷。师伯你泣涕涟涟的像是个什么样子,老大不小的人了。噢,不对!是已耳顺年纪的人了,还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就不成体统了。快回去吧!回去吧。放下心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虽然天塌下来,有你们大个子的人顶着,不过天还没有塌下来,因此不必担惊受怕,杞人忧天了。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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