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打开最大那两扇门!”
林笑笑先行一步,她眼馋的看着各种铺在地上的名牌衣服和包包,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踩在所剩无几裸露而出的地板上,打开床边衣柜的两扇大门,起先,林笑笑的眼前除了各种大衣和你裙子之外,是什么异常都没发现,直到她费力拨开这些五颜六色,款式各异的衣服之后,才发现衣柜下边有个暗阁,当她推开暗阁后,一个铜黄色的保险柜显现在林笑笑他们三人面前。
“看见了吗?”
张杏花对着卧室里边的几人问道。
林笑笑见状连忙回应道:
“见着啦,可是,秘密是多少啊?”
“你们自己想!”
张杏花语气微醺的回答道。
自己想?啥意思?该不会是这个女人认错人了吧?也许她根本就不是张杏花,只是喝多了,错把于金鼓三人认成了别人?想到这里,于金鼓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伙眼神一愣,之后便是尴尬的杵在原地,半天都不敢吱声。
说来也奇怪,客厅里的那女人却又一次掐准时机对于金鼓他们说道:
“我就是张杏花,这间房是老周,周同路开的,我跟他也算老相识了,他跟我嘱咐过,若是你们三人真的找到了这儿,就让你们仨自个儿打开保险柜。”
张杏花的话就像一句熟悉的谜语,既让于金鼓三人肯定了他们此前对张杏花的判断,又让他们陷入了迷茫的旋涡。什么叫让他们自个儿打开保险柜,老周这是什么意思,玩儿他们呢?还是故意惩罚他们三个?于金鼓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打开这个保险箱的密码呢?
听完张杏花的话后,于金鼓无奈的倒在了床上,摆烂式的瘫在上边不愿动弹,而本就已经不耐烦了崔本源是彻底失去了耐心,他“操!”的一声朝衣柜里的保险柜踹了一脚,转身就想走出卧室,可林笑笑却一把拽住了他,林笑笑脸蛋憋得通红,眉头皱得都快连在了一块儿,在犹犹豫豫了好一会儿之后,林笑笑开口对于金鼓和崔本源说道:
“我记得,我在接到这次任务后,老周曾叫我去他的办公室一趟,他的办公室我那天还是头一回去,嗯……说来也奇怪,老周一个劲儿的跟我嘘寒问暖,还拉家常,聊八卦,我当时就感觉莫名其妙,之后也没再吩咐什么,只是在我走出他办公室的时候,朝我问了一下当时的时间,我当时还纳闷儿呢,老周办公室里虽然没有挂钟,但我记得他左手手腕上总是戴着块儿北京牌的老式钢表,老周想知道时间,应该不至于还要问别人吧!”
“时间!老周也问我了!”
崔本源激动的说道:
“我也是在接到这次任务之后,老周还来外勤部找过我,哎呀,他那小嘴噼里啪啦说个不停,啥这个那个的,跟我瞎聊了一大通,搞了半天我也不懂他要干嘛,最后也是问了我一下时间才离开。”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林笑笑和崔本源不约而同的看向于金鼓,于金鼓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也对二人说老周曾到北部分院找过他,具有聊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巧的是,老周在临走之前也顺口问了一下于金鼓当时的时间。
“你们还记得当时的时间吗?”
于金鼓问崔本源和林笑笑两人道。
林笑笑回想了一下,然后开口道:
“嗯……好像是……下午三点半……”
崔本源则抓了抓自个儿脑袋,皱眉锁目的回忆了大半天才回答道:
“噢……我想起来了!是早上,早上的九点十分,对对对,是九点十分……我操!”
于金鼓对老周来那天更是不会忘记,因为那天是奚瑶的生日,他按照往年的习惯,正准备请假外出给奚瑶邮寄一套对方最喜欢的陶瓷茶具作为礼物,可偏偏那个时候,老周却来了,还给他下了这次行动的命令,所以那天的时间,他又怎么会忘呢?
于金鼓故作思索的捋了捋自己鼻梁,然后说道:
“我的是中午十一点十八分,准没错。”
崔本源在听到于金鼓的时间后,兴奋的就像个孩子,他抖着身子对于金鼓和林笑笑分析道:
“有了,有了,时间是密码,数字是按照早上、中午和下午排列,这不就解释得通了嘛!哈哈,这老周,小心思还挺多!”
其实还没等崔本源说完话,林笑笑便已经迫不及待地蹲在地上扭动起保险箱上的密码锁,再尝试了第二遍之后,保险箱被她成功打开,只见保险箱内,整齐的放着一个掌心大小,方形的,黑色天鹅绒材质的珠宝盒以及一封还未拆封过的信件,而信件上赫然写着三个隶书大字“先看信”,字迹刚劲有力,笔触流畅如水,很明显,这三个字定是老周写的。
崔本源从林笑笑手里夺过信件,这其急急燥燥的胡拆一通之后,万幸里边的纸张还算完好无损,信中也是老周的笔迹,上边寥寥数笔写道:
“诸位骨干,见信如见人,若是计划失败,吾令各位速将信封旁的珠宝盒送予屋内高人,其得到盒中物后,定会助各位一臂之力,切记不可独断行事,亦勿要将盒中之物私下处分,违令者,日后定会追究其相关责任,阅毕后请立即销毁此信,吾祝各位行动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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