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向来极有主意，决断任何事也极其迅速，今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顾青山微微诧异道。
这时，谢道灵的目光再次落在顾青山身上。
她静静的注视着顾青山，轻声问道：“青山，你在诸界之中行走，有没有拜过其他人学东西？或是入过其他门派？”
不待顾青山话，她又解释道：“我并不介意你跟别人学东西，强者本就要多学东西，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正式入过其他的修行门派。”
“没樱”顾青山道。
谢道灵默默点头。
她似乎想通了某件事，叹息道：“其实——你的方法没有用，也许那些霸主级的强者个人实力超群，但地剑却不是他们能修的。”
她挥手布下数十道法阵，又用层层秘法封禁了整个百花殿。
“现在我们只许神念传音交流，不可将话出口。”
谢道灵试探着继续问道：“此剑能斩什么，青山你心中是否有数？”
顾青山见师尊如此慎重，不由仔细回忆起来。
当日在寒冰之劫中，地剑曾斩杀黄泉鬼卒。
黄泉鬼卒其实算得上是管理黄泉的低级神裔了。
顾青山就神念传音道：“地剑……似是能杀神裔。”
谢道灵看着他，没话。
顾青山停了一下，忽然之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了，九亿层世界都是众神所创，此剑却能杀神裔，这就过于奇特了。”
“没有人会绝专门造一种杀自己子孙后代的兵器。”
顾青山暗暗想着。
这时谢道灵才传音道：“此剑是我昔日宗门的供奉之剑，是宗门祖师从原始界带回来的。”
“想要修复此剑，你必须前往原始界，寻回它的另一半本源。”
顾青山望向师尊，一时有些消化不过来她所的话。
昔日宗门？
原始界？
另一半本源？
短短两句话里，蕴含的信息量太大了。
然而不待他发问，谢道灵已经继续了下去。
“世人皆以为界破碎，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普之下，尚存我这个荒云宫最后一位弟子，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所以假若你想修复地剑，就必须进入原始界，去寻找地剑的双生剑。”
“那柄剑叫做，是为剑。”
“地双剑，专斩上古神灵。”
“青山，这些事我本不想与你，但我知道对于剑修来，剑就是一切，与其让你在外界胡乱寻找，最终颓然失败，地剑也陨落消散，倒不如我将事情真相告知于你。”
“你的心性与智慧已经足够，可惜你尚且不适合去原始界。”
“师尊，你去过那个地方吗？”顾青山不禁问道。
“当然去过，事实上每一名荒云宫的掌门，都会获得一次进入原始界的机会——不然你以为我如何能修习那么多六道神技？”
谢道灵露出一个满是涩意的笑容，道：“昔日我还是荒云宫弟子之时，见到典籍上，宗门祖师曾与神灵论道，便以为是宗门的自吹自擂。”
“直到我真正进入那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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