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东风狂四人、墨煞四兽缠斗的金甲将军鲁之国,在持续三天三夜的高强度鏖战后,状态已然大不如前。
他眼部原本璀璨夺目的金光,此刻变得有些暗淡,有时竟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
反观墨煞四兽,尽管身上的盔甲被长戈打得坑洼不平、布满细微的裂痕,手中的虎骨棒、大银剑等兵器也多处变形,可它们眼中的战意却愈发浓烈,嘶吼声震彻战场,气势有增无减。
东风狂、方逍遥、武力决、武力统四人则依旧保持着灵活穿插的战术,如同附骨之疽般死死的纠缠着鲁之国。
他们四人在战场中灵活的辗转腾挪,目光紧盯着鲁之国的脚腕和膝关节,抓住每一个可用的间隙挥剑偷袭,精准攻击他的下肢薄弱处。
这般持续的骚扰,让鲁之国根本无法全力施展招式,始终难以发挥出化神中期巅峰的全部实力。
期间,他也曾抓住难得的机会,数次抬脚将四人狠狠的踢飞出去,可四人身上的金属盔甲与手中的山河盾,总能关键时刻,卸去大半的冲击力。
虽个个嘴角挂血、狼狈不堪,却始终没有性命之忧——这些防御装备,正是他们在强敌面前,得以存活的底气所在。
鲁之国心中清楚,这样僵持下去,麾下的踏海锐征军迟早会因能量耗尽而溃败,根本没有胜算。他眼中金光猛地一闪,随即咬牙沉声下令:“发动最后一击!”
“是!”分散在战场各处的金甲兵齐声回应,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决绝。话音刚落,原本正疯狂进攻的金甲兵们瞬间调转方向,齐齐收缩阵型开始回撤。
持续承受着高强度冲击的山河铁军的士兵们,骤然失去了对方的压力,紧绷的神经一松,不少人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只能靠着手中的山河盾勉强支撑住身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一百名金甲兵动作整齐划一,转瞬之间便汇聚成一个严密的圆形阵,将战鼓牢牢的围在了阵中央。
鲁之国见状,猛地挥动长戈,戈刃带起一道凌厉的金芒,逼得墨煞四兽不得不暂时后退闪避。
趁着这一间隙,他双腿猛地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一跃而起,径直飞到了金甲兵组成的圆形阵中央,稳稳的落在战鼓旁。
山河铁军的士兵们,抓住这难得的喘息之机,纷纷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丹瓶,拔开塞子倒出疗伤丹药塞进嘴里。
吞咽间还不忘抬眼紧盯着围成一圈的金甲兵,眼神中满是警惕与疑惑,根本不清楚对方下一步要施展什么诡异的招式。
墨煞四兽也收敛了攻势,与东风狂等四人一同迅速退回了山河铁军的阵中。东风狂和方逍遥相互搀扶着,快步走到盛天身边。
两人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混合着血迹滑落,武力统和武力决则连走路的力气都快耗尽,回到队伍后便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随即盘膝闭眼开始调息。
他们身旁的同伴见状,立刻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取出疗伤丹药,轻轻喂进二人的嘴里,同时抬手运功,为他们梳理紊乱的气血。
鲁之国与百名金甲兵的身形骤然收缩,瞬间恢复到常人大小。鲁之国双脚稳稳的扎在战鼓旁,双手一抬,两柄泛着金光的鼓槌已然握在手中,眼中的金光盯着战鼓。
其余百名金甲兵则动作整齐划一,依次将手搭在前方同伴的肩膀上,层层叠加着汇聚到鲁之国的肩膀周围,形成一个奇特的能量传导阵型,周身残存的银光尽数涌向鲁之国的体内。
下一秒,鲁之国的双眼金光骤然暴涨,如同两轮烈日般耀眼。他手臂猛地发力,双槌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敲在战鼓之上!
“咚——!”一声沉闷而雄浑的鼓响炸开,肉眼可见的环形音波,如同潮水般向着山河铁军的方向席卷而来。
仅仅这一声鼓响,山河铁军的所有将士便齐齐浑身一颤,神魂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剧烈的疼痛感瞬间席卷全身,不少人控制不住地闷哼出声,耳朵里已然溢出了鲜红的血迹。
“快服用凝神复元丹!”吕丹丹强忍着头昏脑涨的剧痛,嘶声大喊,声音因神魂受创而微微发颤。
她的话语刚落,将士们再也不敢迟疑,纷纷咬紧牙关,强忍着神魂仿佛要被撕裂的剧痛,颤抖着从怀中摸出丹瓶,拔开塞子倒出丹药,用尽全身力气吞服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药力,迅速从大脑蔓延至四肢百骸,神魂被撕裂的剧痛,瞬间得到了明显缓解,众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另一侧,黑猿墨煞与红毛猩群虽也被鼓声震得烦躁不安,耳朵里嗡嗡作响,但它们反应极快,立刻抬起巨大的手掌死死捂住耳朵,烦躁感顿时减轻了大半。
很明显,这战鼓的音波攻击针对性极强,只对人类神魂有效,对妖兽却影响甚微。墨煞甩了甩脑袋,眼神警惕地盯着鲁之国的方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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