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罗刹则转过身,另一只牛角刀护住后方,将试图偷袭的火蟾蜍一一逼退,偶尔有漏网的舌头缠上她的翅膀,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挥刀斩断。
岩浆在他们周身翻滚,火蟾蜍的嘶鸣与牛角刀斩碎舌头的 “咔嚓” 声交织在一起。两只六翼罗刹在密集的围攻中艰难前行,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只要还能移动,两只六翼罗刹就绝不会放弃追杀圣人教的玉飞龙与石铮愁,这场横跨黑石路与岩浆池的恩怨,终究要在某一方彻底倒下后,才能画上句号。
而在黑石路上艰难前行的圣人教的近三百名修士,此刻的处境也和岩浆池下的六翼罗刹相差无几。
越是往前走,岩浆池的分布越密集,从池中窜出的火蟾蜍的数量也越多,数不清的火红色舌头,如同密集的箭雨,从左右两侧甚至是从上空袭来,几乎没有任何的空隙可躲。
石铮愁与玉飞龙等实力较强的修士,早已将压箱底的手段尽数使出:石铮愁的墨玉刀与赤火剑在周身高速环绕,水属性的墨玉刀斩舌如切纸,火属性的赤火剑则能逼退靠近的火蟾蜍。
玉飞龙的化石印不断的释放灰光,将袭击而来的舌头石化,而后用石锤一一击碎。可即便如此,面对无穷无尽的火蟾蜍,他们的防御依旧显得捉襟见肘 —— 刚斩断一批舌头,下一批火蟾蜍又从岩浆池中窜出,仿佛永远杀不完。
实力稍弱的修士更是苦不堪言 —— 他们的护体灵光,在高温与舌头的反复撞击下,早已变得黯淡无光,不少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条粗壮的舌头突破灵光,紧紧缠住身躯。
“师兄,救我!”有的人发出绝望的呼救,双手死死的抓住黑石路的边缘,指甲都嵌进岩石缝隙里,却终究抵不过火蟾蜍的拉力,身体被硬生生拖向岩浆池,只留下一声凄厉的惨叫,便消失在火蟾蜍的大口之中。
只有那些实力较强的修士,能与自己的武傀相互配合 —— 武傀挡在身前,用坚硬的身躯承受舌头的缠绕,修士则在后方释放法术或飞剑,将火蟾蜍的舌头斩断。
偶尔遇到元婴期火蟾蜍的攻击,周围的同伴还会及时支援,形成 “攻防结合” 的微小阵型,在密集的攻击中勉强边战边走,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玉飞龙与石铮愁看着不断从黑石路上消失的同门,心中焦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 ——“好手不敌双拳,双拳难敌四手”,他们就算实力再强,也不可能护住所有人。
二人只能尽全力守住自己附近的区域:石铮愁将墨玉刀与赤火剑的防御范围扩大到周身三丈,高速旋转着,只要有火蟾蜍的舌头闯入,便会被瞬间斩断。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却依旧锐利,死死的盯着左右两侧的岩浆池。
玉飞龙则将悬浮在头顶的化石印的防护范围开到最大,灰光笼罩住周围十几个同伴,将攻来的舌头尽数石化。
玉飞龙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持续催动法宝已让他的灵力消耗巨大,却依旧咬牙坚持,时不时高声提醒:“左侧有元婴期火蟾蜍!小心它的舌头!”“右侧岩浆池有异动,大家靠中间走!”
时间在惨烈的战斗中缓缓流逝,原本近三百人的队伍,在连续七天的厮杀后,长度变得越来越短,最终只剩下不到二百人,武傀更是损毁得只剩几十具。
玉飞龙与石铮愁在队伍的中间相遇,两人四目相对,都能清晰看到对方脸上难看的神色。此时的他们,真是应了一句话:进来时意气风发,逃跑时头皮发麻!
玉飞龙的头发凌乱不堪,衣袍上沾满了岩浆的污渍与同伴的鲜血;石铮愁的赤火剑光芒黯淡了不少,墨玉刀的刀刃上甚至出现了几道细微的缺口。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石铮愁低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与担忧,“再走不出这片岩浆区域,我们迟早会被耗死在这里。”
玉飞龙轻轻点头,目光扫过身边仅剩的修士,他们大多面带倦容,眼中满是恐惧与悲观,显然他们的承受能力已快到极限。
他深吸一口气,强打起精神:“兄弟们,大家再坚持一下!我感觉到前面的岩浆池的数量不多了,说不定我们就快到出口了!”话虽如此,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安慰众人,还是真的有希望。
黑石路延伸向远方看不到尽头,岩浆池的热气依旧灼热,火蟾蜍的嘶鸣依旧刺耳,圣人教的修士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在死亡的边缘继续前行。
岩浆池中,时间的流逝对两只六翼罗刹而言,是致命的消耗 —— 随着战斗的持续,它们体内储存的灵魂力量正在逐渐的减少。
它们的力量如同被岩浆慢慢蒸发,原本凌厉的攻击变得越来越迟缓:男罗刹挥砍牛角刀的力度越来越小,刀刃斩在火蟾蜍舌头上,甚至只能留下一道浅痕。
女罗刹的防御也愈发薄弱,翅膀扇动的频率明显降低,偶尔还会被火蟾蜍的舌头擦过躯体,留下一道浅浅的灼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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