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蜿蜒的小路,我们很快下到了古地架的丛林间,首先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个巨大的傩面石刻,但是与之不同的是这个石刻的眼珠和面部脸颊部分都是用黄金装饰的。
我们相互看了一眼走过去,用手摸了摸那东西的质地:“真的是金子。”戴健说。
“这说明我们距离黄金古国的位置很近了,只不过现在董超不在了,我们不能偏离路线,只能沿着有人工痕迹的道路往前走,不然的话,茫茫林海,很容易迷失方向的。”饶佐海担心的说到。
我们四下望去,此处树木参天,又是地处低势,光线一时居然照射不进来,再往前走,仿佛是黑暗之森。也怪不得饶佐海说会迷失方向了。
“我们进去打探一下情况,不走太远,你们在这里等我。”叶玉翔对于森林有着比我们更加丰富的应对经验,他回过头冲我们说到。
我们点了点头,目送他进入林间,但是很快芮佳似乎发现了什么。
“喂,你们来看这里。”芮佳此时正在观察那个巨大的傩面石刻,她蹲下身在石刻下面的草丛中居然找到一个地洞。
地洞深处不深,但是黑漆漆的一片。我们打着手电往里面看去,猛地看到一个长满了毛的人头就在那里面,一动不动。我吓得捂着嘴直接倒在了地上。
“猩猩?”戴健倒是比我淡定的多。
“不像。”
胖子伸手进去掏了掏,那是一个比常人头颅稍微要大一些的人头,诡异的是上面居然长满了白色的毛发。
“野人!”胖子倒吸了一口气。
“喂喂,这里还有脚印。”叶玉翔没走多久,就跑了回来,在一处林间给我挥了挥手,招呼我们过去。
林间泥土居多,昨晚又下了小雨,而在那些泥土地上,我看到的是一些巨大的脚印。那脚形类似于灵长目动物,很接近人类的脚形,但比人类的大很多。
“大脚怪?”
“沙斯夸支!”饶佐海说了一句。
沙斯夸支?那是在美国和加拿大发现但未证实的一种似猿的巨型怪兽。而在中国我们称之为野人。
“这里是野人的领地,他们是传承了古老的部落文化,以头颅所防止的地方,划分领地。”芮佳说到,我看得出来她说话的时候,眼角跳了好几下,那种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是任何人都与生俱来的。
神农架野人,据说是生活于神农架一带的野人,古有屈原野人诗一首,从解放前就不停有执着探险家在一直考察,找到的也就是一些所谓脚印,痕迹。但时至今日也没有足够信服的证据证明神农架野人的存在。
1974年,湖北房县桥上公社清溪沟大队农民殷洪发称,自己首个目击了“野人”,并与“野人”进行了搏斗。
5月14日凌晨,神农架林区党政领导干部报告,其6人驾车行进途中,遇到“红毛野人”。
1976年6、7月间,由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等单位专家组成的奇异动物科学考察队,已经开始了对“野人”的正式研究活动。
有科学家认为,野人是远古智人进化到现代人之间缺失的一环。而且那些野人如果不是群居生物是很难在这种原始地带生存和繁衍下去的。
不过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在这片失落的古老地段上,或许还真的保存着一些自上亿年前,流传来的神秘物种。
“现在怎么办?”
“只能往前走了!”
正想着,忽然林子里传来了枪声。
“三点钟的方向,是AK的声音。”饶佐海立马分辨出了方位,我们纷纷拿出武器抓在手里。
“盘古的人!”我现在真是一个头三个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前面的路看来是愈发的凶险了。
“这怎么玩,被人捷足先登了。”胖子无奈道。
我摇了摇头:“这倒不一定,他们或许只是确认了方位,并没有找到黄金古国的入口,要知道真正的钥匙是在我们的手上,而且能打开钥匙的人,也只有我。”
“先别说了,我们继续往前走,小点动静,看看那些人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开抢。”戴健说了一句话,一头就扎进了林子里。
山林之间,草木浓密,越是在这些黑暗的地方,那些草木就越是往上疯长,我们踩着半米高的灌木丛,踏水而行,想不到这里面居然是一片湿地,湿地之中,方向倒是很好辨认,两边就是一人多高的木桩,木桩上刻着我一个很是熟悉的东西,是吞口,当初在贵州的时候,我就曾经被这种东西吸入了地底。
而这么看来这些东西都是古老而神秘,并且都有一定的连带关系,可是这一层的关系究竟是什么呢?从罗布泊到神农架,再到海上的仙山,甚至是贵州的原始森林,古人如同给我们布下了一个弥天大局,将所有的人都笼罩在其中。
走过了湿地,前面是一处断崖,断崖上有圆木做成的木桥,木桥能容下一部卡车,看起来十分结实,我们也无需多做担心,闷着头就往前走,可是当我们走到木桥中间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忽然胖子看见对面的山上,一个东西冲了下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