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对讲机里发出了错乱电流的讯号。
“你们快上来,出事了。”曾维忠说。
“来了,下面的情况也不乐观。”我们在水里拔足狂奔,身后的空间总觉得有什么躁动的声音。
“快点,前面就是出口了。”胖子的手电光线照到一个楼梯的格子,在那个地方没有水的浸泡,最前面的戴健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拾级而上。
冲出底仓,迎面而来是巨大的风,狂风暴动,我才意识到刚才对讲机里吱吱的声音,其实就是风的声音,同时耳边还传来了轰鸣的水流声,像是千军万马的奔涌。
“瀑布吗?”胖子惊恐道。
“怎么回事?饶佐海呢?”戴健问道。
“在驾驶室,前面就是分岔路口了。”曾维忠看着我们一个一个的走出来,最后也没有见彭涛的身影,心里大概也是七七八八猜了个明白。我此时见他神情低落,也不好多说,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过就眼前的形式来说,也不是我们你来我往拉家常的时候,我能感受到,有一个巨大的力道在推动着船只的前行。
“分岔路?”我们顶着风趴在船杆上,看见四面八方巡回照射的探照灯映照出这片空间的前方是一个洞口。洞口的侧面就是阴海的尽头,水流在那个地方被拦腰斩断,流向了海中的无底洞,它漆黑的无底洞,如同是深渊大口,巨大的水流声从洞下响起,灯光下近千米的落差海水泛起了白色的浪花。
“这他妈的还要问?”胖子急了:“把方向盘左打死啊!难不成你们想把船往海底开?”
“你往前面看!”曾维忠打起了一发照明弹,巨大的光线在海面瀑布的更深处亮起。接着又是一发,再来一发,就这样足足打出去四发照明弹,我们看见在阴海的尽头,是一个环形的瀑布群,那其中仿佛一个归墟一般,这片庞大地下海中的八纮九野之水,天汉之流,最后都汇集到我们眼前的这个无底之洞里。而这个无底洞的中间还耸立着一片大面积的石柱,石柱上我看见一座建筑坐落在其中,随着水花飞舞,氤氲缥缈,那仿佛仙宫一般。
“这就是那龙堂?”我忍不住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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