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船的内部电路结构都被腐蚀了,或许位置完好的也只有那座高塔上的探照灯了。”我说。
杜鹏听到了吴迪的声音问:“你们那边怎么还有人?”
“出了点事情。船上还有敌人,彭涛他们可能遭遇不测了。”戴健说。
这时猛然船体摇晃了一阵子,像是遇到了什么巨大的撞击,我透过窗户往外看去,远方已经不见了山壁岩石的踪影,天空中飘起了成片的云,像是阴雨天,而那云层之中有一道银河落幕的瀑布之水直直的通过上方的一个洞口倾泻下来,那应该是上一层河道之中的水流,就像是我们在修河下面的河道中看见的深渊入口一样,而在光线的尽头更远的远处云雾和水的平面在光线的尽头交织成一条线,无穷无尽。
无边无涯的海上,只有这一道巨大的银色水瀑从山体的底部穿过云雾,直落而下。宛如一根通天立柱,横在海与天之间,苍茫悠古。
“咚咚!”门外又传来了敲门的声音,那只女丑或许还不知道她的同类被我们打的有多惨,还在一刻不停的想要进来给我们送人头。
“找东西堵住那门。”戴健不想多生事端。
“遵命。”我回过头急忙和胖子把房间里面的床和柜子往门的方向推了过去。但是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照片,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没错就是一张很平常的照片是一对母子,女的似乎年级有点大,眼角已然有了皱纹,但是这丝毫掩盖不住那张曾经艳绝四方的脸,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美人吧!照片找那个那女人看着那小孩,小孩穿着长袖短裤,一顶棒球帽反戴着,背上背着双肩背包,看样子像是放学回来。
黑白的照片完全的拉动了我全部的思绪,直到胖子和戴健把我拍醒。
“你疯了,看着女的都入迷了?”胖子骂道:“傻子,你现在要做的是要遏制住你的荷尔蒙,而不是放任它在这种鬼地方几何倍的增长。”
“你妹啊。”我把他打开,继续看着那幅画,我问戴健:“你的微型相机带着吗?”
“在这里。”戴健十分不解的看着我问道:“怎么了?”
“你得把这幅画拍下来,因为这幅画可能就是一切谜题的源头了。”我说,因为这幅画正是我当初在江坡那栋阴宅进入阴间的时候看到的照片,在那黑黝黝的医院中,墙面上挂着的都是同一张照片,就是这对母子。
可是现在不是和戴健解释的时候,因为当戴健拍完照片之后,船体整个从水面上浮高了起来。“咚,咚。”的声音从船的两侧传来。
“怎么回事?”我在对讲机里问。
“水下有东西,有东西啊!”杜鹏喊着,而我们站在高处接着巨大灯光往那个往水下看去,猛然看到海水之下,有一个巨大的剪影在水中浮动游戈。
“海蛇?”那巨大的身躯其实最先令我想到的并不是海蛇,而是另一种生物,只不过这里是现实世界,我一张口还是没勇气把那个字吐出来。
我们情不自禁得我都走到了窗边,看见瀑布之水由上方天际坠落阴海中,而泛起的雪白浪花,在同时在船只灯光的照射中闪耀着银色的光芒。此时船离着那倒水瀑形成的通天古柱只有不到几百米的距离,水流巨大的冲击力带起着轰鸣的声响,浮动着空气中的乱流,剧烈的风的悉数铺盖在我身上。
“航线不对啊!”戴健叫喊道。
“废话,我们这样会经过那到瀑布的。”我说。
吴胖子却异常的警觉:“难道你们认为我们所需要害怕的东西仅仅是这些吗?”
我看着他,想起来刚才船只的撞击感,猛然醒悟:“水里游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站在房间的玻璃里,看见而瀑布之后依旧是无际的大海,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吹过打破了遥远凝止的海面,让它变的稀疏不整。在我们眼中勾勒出一幅浓墨的水墨之海。
远处,黑暗与水交融成一色,大海与天齐肩为一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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