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P!”我嘴里骂道:“你什么时候学会望梅止渴的,再说了你不知道这哺乳类动物体内都有狂犬病病毒嘛?”
另一边曾维忠和饶佐海还是从背包里掏了一点布料,然后把我之前的汽油瓶里,剩下的点滴汽油倒了上去准备生火,虽然这种火烧起来的时间可能会不长,但是我们在阴冷的环境中呆了太长时间,需要一点温度保暖自己的脚掌和关节。
戴健坐在微小的火堆旁,伸着手掌说道:“如果活都活不下来还谈什么狂犬病毒!再说了这不是有育苗吗?”
“育苗?”我冷笑了一声不在说话。
“别说话!”这时杜鹏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怎么了?”戴健问道。
我们心里一紧,下意识的把背包背到了肩上。
之前我们对话的时候杜鹏一直没有插嘴,而且憋着眉毛看着向着黑暗中看去,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在看什么。
“噗嗤!”猛然间我听到了一个破土的声音,随之所有的手电光线一起照射了过去,很快我们看到不远处的泥土里居然有一个好像是刚被挖开的地洞。
“这土质不对劲。”彭涛蹲下来捏了一点土在手上,这家伙是搞文物普查的,在考古局也带过很长的一段时间,他说:“有点.......这个地方似乎被人人工开挖过,却又似天然的存在一般,我都有点乱了,你看下面的土貌似被人给人工翻新过,但是此地的山岩却没有一点熟土的痕迹。你们看这里有一条土线从我们进来的地方到这里都是进行过翻土工程的纹理很乱。这是熟土,但是还没有进行什么大型的开挖。”
“就这个?”我打着手电往地洞里面看去,我知道彭涛言语大概的意思,就是这里的泥土大概是在什么时间段被人挖过,可能是古人留下的痕迹。
“地洞里面有什么?”
“太黑,太深,我······。”我话还没有说完,突然看见那地洞里有什么东西钻了出来,我下意识的躲开,惊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活的,不管那东西是什么,不过我可以肯定那东西绝对是活的,而且也不是什么穿山甲,而像是一条蛇。”
“蛇?会自己刨土钻洞的蛇?”他们听了我的话大感疑惑,纷纷走过去围观。
但是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看见一只漆黑的人手直挺挺的从土地里伸出来,然后一把抓住了被彭涛丢在不远处的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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