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哥说不行了膀胱要坏了,那时候我们是学过生物课的,知道膀胱的作用。
到了最后老师发现不对劲,怎么几个男孩10分钟跑了2次厕所?他开始让我们安心呆着,可是呆不住啊!大家一起憋了10多分钟感觉自己要疯了,没办法只能苦着脸告诉老师我们喝了不少水,再不放我们去肚子就要坏了。老师听了我们的话也是笑的了不拢嘴,看着我们一个一个的窘迫大手一挥放我们走了,可是我们这走不动啊,刚下楼,还没到厕所,A哥那家伙就不行了,他找了学校一个花坛,我们7个人就围着花坛尿。
想那时候真是风华正茂,青春懵懂正年少啊!
一路上小伟放着‘thephoenix’,那是我们的战歌,13年的时候英雄联盟兴起,我们坐在网吧里一边打着游戏,一边听这歌,一晃好几年过去了。我13年远走他乡,与所有的同学失去了联系,再次见面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就连那些每天勾肩搭背看美女同学的死党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5年后我们各自出入在各自的社会世界里,在自己的工作圈勾心斗角,现在的社会已经不是之前的社会了,巨大的压力下全是人吃人的例子,你做错一点事,别人巴不得被放大一万倍等着看你的笑话,来突出他的认真。在这种工作环境下,我们每天拍领导马屁,强颜欢笑,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去维护那些很久很久之间的人际关系了,同学?朋友都算个屁啊!
利益在进入了社会之后的我们的眼中变成了一切,所有的关系都变成了利益的往来,你有关系,我就巴结你,你混的不好就给我滚蛋。感情什么的,不再是由心而生的第一想法,而是被大脑计算了千百回的结果。再也没有最纯洁的关系。
我看着车里那些很久没有见面的同学,那些曾几何时,一起逃课,一起打游戏,一起通宵的兄弟,才是真正心里有你的人,只需要你的一点动作,他们就能给你无限大的回应,这是不计回报的同窗情。
山路崎岖,我也挺久没来云山了,想不到这里的道路还是这么蜿蜒。行至后半程,云层已经穿山而过,天色阴沉有狂风暴雨之势,我忽然看到山岩处站着一个人。
“查寒,查大师!”胡萧介绍。
“他在干嘛呢?”我问:“这是准备跳崖穿越啊?”
“大师都这个做派,等下你有事求于他,得说暗号,暗号是‘爷爷’。”胡萧说。
我:“······。”
“爷爷?”我重复了一遍,心里一千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
邹小伟点了点:“人家就这个做派,你有事求于他,他又不收费,你开个口就得了。”
我们停下车,站在山崖下,“爷爷!”我看着眼前这个衣袂飘飘,剑眉星目的男人,他站在山岗之上,云雾从他脚下飘过,如圣如仙。
那个叫查寒的家伙居高临下俯视着我,像是天上的诸神瞥了一眼凡尘的蝼蚁,他开口了:“孙子。”
“得了!”A哥笑嘻嘻的上来拍了拍我的肩:“口号对上咯,说明你入了大师的法眼,等会儿有问题尽管问,大师一定会帮你解答的。”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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