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过后尸体已经全部从分泌物中瘫倒了地上,冲天的刺鼻味弥漫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中,我看着侏儒的尸体顿死明白了为什么这个溶洞的入口是圆形里面却是菱角不一了,因为那些都是侏儒的手臂腿脚只是因为分析物一层层的太多了已经没有透明的结界所以看上去像是石头一般。侏儒的身上一些手腕大小的成虫也开始躁动我们蠕动着从骨植里爬出,摇摆着与身体不成比例的尾部,抬起有点怪异的菱形头部看着这个外来客,似乎感到饿了,我们纷纷的跟随着自己产下的幼虫飞起,一时间如灯火通明。
“时间不多了。”我想到,风的感应越来越大,我已经不记得绕过了多少条弯路,不记得踏过多少具尸体,眼睛几乎失去了我应该有的作用。“快憋不住了,极限了。”
转过头由依倒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忽然才想起了这家伙还有防毒面具,真他妈的扯淡,刚才那一副生离死别的景象老子差点都给憋哭了。他向我点了点头示意我跑就是了。
突然风的邹势变大,迎着面吹来,我朦胧的眼睛有了一丝感觉,我努力的张开眼睛,前面的景象不再是星光点点,上坡的陡路尽头有阳光渗透进来,我能撑住嘛?其实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由依背着我走,这样的话我也可以减少剧烈的运动,而控制自己的呼吸。可是她背不动啊,我憋着一股气发疯的跑,此时就像是一个拉肚子却又找不到厕所的家伙。
我想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是爬也能爬过去,身后的虫子越来越多,似乎我身体里的某种气息在带动着它们。
不过还好下一秒我看见了......。
风,空间,河道,光线。
冰冷的风逐渐的去除我周身的毒物,开始洗涤我的大脑,不知多了多久混沌中我强行让自己醒来,看到那些虫子宛如一条银河,从我身旁飞过,直指天际。“原来是本着溶洞外流动着的冷空气而去的。”我摸了摸胸口四下看去发现这里已经是一处山崖了,一片森林河道就在我的身下静静的荡漾着。
诡异的是溶洞上方的“太阳”已经落山,夕阳的余辉落在森林的河道上反射出金色的鳞纹,原处巨大的城池墙壁像是一个巨人耸立。
看着那些阿尔诺斯原虫一只只的没入天际云中,我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打量着这里,但是很久之后我才发现这个地方居然是一个绝路。
我这边还在感受着新鲜空气的同时,那边由依已经找了个位置蹲坐下来,我气喘吁吁的撇过头去看着她,却意外的发现这里居然是一个“巢”。为什么说是巢因为在那边不知道什么东西从干枯的茅草和树干搭建了一个巨大的鸟窝,而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3个巨大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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