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臣妇确实因此而来。
丽贵妃曾因小产,身体亏损,所以才导致气血两虚。
如今,臣妇有一药方可以医治丽贵妃心疾。
皇上且不可因为国师的一番妄言,而加害无辜之人。
以心头血医治心疾之说,更是无稽之谈。”
闻言,李知言眼底划过一道寒光,将国师刚送来的谏言紧紧地握在手中。
他压抑着浓烈的情意,缓缓朝着顾芊珞走去,颤身问道,
“噢?珞儿是怎么知道国师谏言的内容?
还有,丽贵妃小产之事,你又是从何而知?”
顾芊珞眼神闪了闪,瞧着李知言阴鸷的眸子,心中一沉。
难道她的记忆出现了偏差?
她明明记得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国师已经在朝上将谏言公之于众了。
寻找神医,不过是做做表面功夫罢了。
瞧她呆愣在那里,李知言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沉声问道,
“莫不是,珞儿与朕一样,都是重生之人?”
顾芊珞心头一颤,抬眸看向他阴鸷的双眼。
要不,今日就把话跟他挑明了。
“你说得没错,我确是重生之人。”
李知言一听,脑中划过一阵空白,眸中溢出深深的哀伤,颤声道,
“所以,一年前,你是故意要嫁给陈瑾珩的?”
顾芊珞顿了顿,直直对上李知言赤红的双眼,坚定回答道,
“是!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避免上一世的悲剧再次上演。”
李知言一听,心中蓦地如针扎般疼痛。
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眸中早已溢满了泪水,哀声苦笑道,
“原来,你一直在躲朕。”
“是!”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既如此,今日又来作甚?”
来作甚?呵呵,她这次来,是为了与李知言做一个交易的。
“我身上有医治楚丽的药方,只要皇上答应传召陈瑾珩回京。
我便将药方交给你。”
闻言,李知言眼底划过一丝阴鸷冷厉之色。
他神色冷冽,赤红着双眼,快速上前钳住顾芊珞的双手,怒声警告道,
“原来!你来见我,是为了他!
可惜呐!探子来报,他与寒疆流寇频繁接触,已有通敌卖国嫌疑。”
顾芊珞呼吸一滞,大脑划过一阵空白,眸中的泪水夺眶而出,厉声反驳道,
“你胡说!陈瑾珩不是这种人。”
“珞儿,不管你信不信。以后,你都见不到他了!”
顾芊珞眉眼划过一片冰凉,怒声辩驳道,“李知言,你想做什么?”
“呵!做什么?等下你便知道了!”
顾芊珞瞳孔微缩,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来人!陈瑾珩涉嫌通敌卖国,将武安侯府封禁,派锦衣卫轮换监守。
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可进出。”
“李知言,如今还没查出证据你便派人封禁侯府。
你难道不怕世人说你滥杀忠将,昏庸无能么?”
李知言不禁仰天狂笑,“哈哈哈!珞儿,你觉得朕会害怕么?”
“李知言,你卑鄙无耻!”
“为了得到你,朕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他们?”顾芊珞眉头紧蹙,眼底划过一丝寒意。
“珞儿,只要做了朕的皇后,朕便放过他们。
待一个月后封后大典结束,朕便传召陈瑾珩班师回朝,解除武安侯府封禁之令。
你与陈瑾珩的儿子,朕会将其视为己出,册封为储君。”
顾芊珞目光灼灼,嘴角微微勾起,自嘲道,“看来,我还是逃不过。”
“你是聪明人。从今日起,你便暂住坤宁宫吧。”
看着李知言离开的背影,顾芊珞眼底划过一丝杀气,心中默默在筹划着一场宫廷大戏。
一个月后
大越皇帝登基十年,首次册封皇后之位。
崇明殿内,侍卫们身披铠甲,手持长刀,严密防守于宫殿内外。
坤宁宫内,顾芊珞头戴镶嵌东海珍珠、蓝、红宝石的凤冠,身穿大红色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嫁衣,于寝宫内静候。
此时,身旁只剩下竹影一个婢女伺候。
“竹影,你主子那边可是准备好了?”
“主母放心,一切已经准备好。主母稍微再等等,侯爷应该还在赶来的路上。”
顾芊珞眸中划过一丝冷冽之色,“李知言,是你先招惹我的。”
吉时一到,顾芊珞在礼官的搀扶下,朝着崇明殿走去。
李知言看着她渐渐地向自己走进,迫不及待地将手抬起,柔声道,
“珞儿,今后,朕宠你一生一世,携你享尽天下尊荣。”
顾芊珞微微一抬头,袖中机关启动,刚要抬手往李知言要害处探去,蓦地,一道道冷厉的剑光划破长空,直直往他们二人射来。
顾芊珞心头一颤,这并不是她与陈瑾珩的计划。
“来人!去看看是何人敢扰乱朕的喜事?”
“报告皇上!是齐王!齐王带着反兵造反了!”
“齐王弑君夺权,来人!全力围剿缉拿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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